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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愣住了,閆寶書也微微怔了一下。
“寶……寶書?”閆寶山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自己的親弟弟,他來農場已經有兩年了,他曾想過,一輩子都不要在回到老閆家,沒想到現如今會在這里,這樣的場面之下見到自己的親人,一時間閆寶山也說不上話了,吱吱嗚嗚的很是沒有底氣。
“寶書?”陸向北繞過馬廄就看到閆寶書坐在地上捂著腿,一時心急,陸向北跑過去一把推開了閆寶山,焦急又關切的說:“咋也不看著點地上啊,我操……這都扎透了!”陸向北紅了眼,回頭沖身后吆喝道:“顧軍你他媽的吃奶呢,還不快點過來,寶書扎腳了。”吼完了,陸向北來到閆寶書身后抱著他,“一會兒顧軍來了,我讓他幫你把腳上的釘板拔下來,你要是疼,就……”陸向北把右手伸到了閆寶書嘴邊,“咬著我的手套。”
閆寶書是真的疼,但還是被陸向北給逗笑了,“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咬你的手呢。”
作者有話要說:
兄弟見面了,閆寶山是閆寶書將來想用到的人,其實說真的,閆寶山這人挺狠的,是心狠啊。
第77章
“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陸向北沒好氣的瞪了閆寶書一眼后朝著身后的方向吆喝道:“顧軍,你能不能快點。”
“來了來了。”顧軍一臉懵逼的跑了過來,身后跟著的栓子和柱子也差不多是這樣的神情,待三個人都到了跟前,顧軍才咧著大嘴結巴道:“這……這……咋還把腳給扎了呢。”
陸向北從后頭抱著閆寶書,心急火燎的說:“別廢話了,我抱著寶書,你和栓子哥幫忙把釘板拔出來。”陸向北緊緊抱著閆寶書,安撫的口吻說:“一眨眼的事兒,你忍著點啊。”
閆寶書疼的直打哆嗦,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來吧。”陸向北一聲令下,顧軍和栓子到了前頭,一左一右的握住了木板,隨后一同朝陸向北使了個眼色,“一、二、三……”
顧軍和栓子都用了十足的力氣,同時握住木板往外拽的同時,只聽見閆寶書咬著牙悶哼了一聲,而后那塊兒帶著釘子的木板被拽了下來。陸向北此時見釘子拔了出來,二話不說抱起閆寶書就往前面跑,如果他沒有記錯,勝利農場里是有個半吊子的江湖郎中的,平時有人發燒感冒都會找他。
“向北,你別跑那么快,慢點。”閆寶書感動極了,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伸手去把陸向北緊蹙的眉頭撫平,也很想告訴陸向北,他沒有想象中那么的疼。
陸向北跑的呼哧帶喘,“這都扎透了,我看那釘子上有銹,還是早點處理的好。”
“你慢點跑,我有話跟你說。”
陸向北聽到這里才稍微減緩了速度,“啥事兒啊?”
閆寶書嘆了口氣,開玩笑似的抬起手用食指在陸向北的眉毛上輕輕掃過,“年紀輕輕的別老皺著眉,到時候有了抬頭紋多顯老啊,你也不怕找不到媳婦兒!”
陸向北愣住了,隨即表現出一副很生氣的模樣,“閆寶書,我鄭重的警告你,在生死攸關的大事兒面前,你把你那套不正經吊兒郎當的作風給我收起來,聽見了沒有。”陸向北幾乎是用吼的,分貝高的有點嚇人。
閆寶書懷疑自己的耳膜要被穿透了,再看陸向北橫眉冷目的德行,他只好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陸向北,我沒發現啊,你還有霸道總裁的范兒呢。”
“啥范兒?”陸向北聽的一愣愣的。
閆寶書干咳一聲,“沒啥,我剛才是怕你太擔心了,才故意開了個玩笑,你生氣了?”
“廢話。”陸向北冷哼一聲,仰起頭目視前方往前走。
閆寶書上揚了嘴角,竊喜道:“向北,如果我死了,你會……”
“胡說八道啥呢?”陸向北扭頭吐了兩口吐沫,“大過年的掛了彩不說,你這嘴也沒個把門的,啥死不死的,我都陸向北的兄弟都是長命百歲的。”
得,還是兄弟,哈哈哈哈。閆寶書郁悶的苦笑著,“其實我是真的有事要和你說的。”
陸向北板著臉,“說。”
“我看見我哥了。”
“你哥?”
閆寶書點點頭,“我大哥,閆寶山。”
“跟哪見到了?”陸向北一臉的茫然。
閆寶書笑道:“剛才你推開的那個男的就是了,我大哥,閆寶山。”
“我操,你說他是你大哥?”陸向北在沒知道那個男人就是閆寶書的大哥時也沒多生氣,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熱心腸的,可此時不一樣了,那個男人竟然是閆寶書的親大哥,在得知這一消息后,陸向北心里燃燒著的憤怒的小火苗越燃越烈,不過眼前也不是找閆寶山說道的最好時間,還是先去前頭再說吧。
正因為季節的關系,所有人都聚集在前頭的門房里學習呢,這里面大部分的人都是和陸建海有交情的。陸向北抱著人沖進了屋里,“叔,我弟扎腳了,你們誰懂醫啊,幫忙瞅瞅。”陸向北累的不輕,踉蹌了幾步總算把閆寶書放在了桌子上。
“喲,這是咋了?”剛才和栓子說過話的董大爺披著衣服跑了過來,順帶著整理了一下因為太著急沒帶正的帽子,“扎腳了?”董大爺連忙把閆寶書的棉鞋脫了下來,這也幸虧閆寶書是個愛干凈的,如果換成是顧軍……后果不堪設想。
董大爺端著閆寶書的腳丫子瞅了幾眼,低吟道:“孩子,你試著活動一下讓大爺瞅瞅。”
閆寶書咬著牙忍著疼活動了一下腳腕,又曲了曲腳趾。
董大爺似乎是松了口氣,“幸虧是從大腳趾頭中間扎過去的,應該沒傷到骨頭。”
陸向北一旁擔憂道:“用上醫院嗎?”
董大爺嘆了口氣,“孩子,相信大爺的經驗,他這腳沒傷到骨頭。”說完,董大爺拎著閆寶書的棉鞋遞到了陸向北的面前,“拿著。”
陸向北蒙了,“干……干啥?”
“能干啥啊,打他,把吃奶的勁兒都用出來,照著腳心給我往死里的打。”
閆寶書雖然知道董大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這話說的也有點太狠了吧,萬一陸向北打順手了,這往后還不得家暴成癮啊。
陸向北拿著鞋也不動手,“大爺,你到底為啥讓我打寶書,我不打。”
“咋地,你還心疼啊?”董大爺被逗樂了,“那釘子上有鐵銹,咱老一輩人都行這么做,把血打出來了,不容易感染。”董大爺聳了聳肩,把快要掉下去的衣服抖回到了肩膀上,“我是老了,不然我就代勞了。”
閆寶書嚇了一跳,心想您老人家還是別代勞了。
“向北……”顧軍幾個跟著也到了,幾個人跑過來看了一眼之后,栓子便在人群中看了個幾個跟陸建海特別相熟的人,他趁機跑了過去,希望能從他們那兒要到點藥。
“向北”閆寶書沖陸向北微笑道:“打吧,那釘子上有銹,我聽俺媽說過,的確得這么做。”當然,這是要在沒傷到骨頭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