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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的教主,那豈不是比所有人都要厲害,阿皎頓時著急了。
陸不爭拉住阿皎。
“阿皎,我為醫者,曾試過多種方法,但都沒有結果。各人紓解之法各異,但在我教這里,最終都只留殺戮這一條路子最為有效。但山越卻在來信中告知我,長驍犯病時遇你,你安然無恙,且長驍也渡了關。此后一路,他二人都不曾真正發作過。”
阿皎不敢回頭,他覺得陸不爭的話有千斤重,壓得他難過極了。可他不知自己在難過什么。
“你是說,我是你們的藥?”
陸不爭將阿皎轉過身,見阿皎垂著頭沉默拒他千里外,陸不爭也不改溫柔色。
“他們二人自是真心想你在這里呆得快活,是我動了旁心。”
“阿皎是我教尊貴客人,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我今日所言,并非脅迫,而是祈求。”
“我想阿皎能舍我一點零星祈盼。”
……
池面灑滿花瓣,阿皎終于卸了穿了好些天的嫁衣,得以好好洗回身。他頭一回泡花瓣浴,指尖點了點浮在水面上的花瓣,把它推遠,但想到浴桶后還站著一個人,連忙雙臂把周圍的花瓣都往自己身前攏。
陸不爭站在浴桶外,給阿皎的長發一寸寸地擦皂角,把他小孩子一般的舉動盡收眼底,笑不敢出聲,怕讓阿皎更緊張。
“會洗疼你么。”
陸不爭揉著阿皎的頭皮,隨后一勺勺舀著溫水替阿皎把頭發上的泡沫沖掉。阿皎想往水里躲腦袋,但頭發在別人手里,真要大動作也是自己疼。最后就只把下巴藏進了水下,話說時吐著一串串小泡泡。
“其實你不用這樣。”
他已經答應了,也跑不到哪去……
陸不爭卻答:“應該的。”
就像吃斷頭飯似的。
阿皎覺得自己想到了個無比貼切的形容。
阿皎吐了會泡泡,覺得好玩,有意識想比上回吐更多些。他唯數不多的優點,一旦想明白做了決定,再苦再難都能挨下去,苦中作樂。
“他們那邊,不用著急嗎?”
陸不爭笑道:“沒有阿皎之前,還不都是這樣過來的。”
但也確實該做正事了。
陸不爭把阿皎抱出來,拿厚實的巾子把阿皎擦得干干凈凈香噴噴。他手落到胸前時,阿皎顫了顫,陸不爭一怔,隨即笑開。
“我以為阿皎未像女子那般長胸,不至于如此敏感。”
阿皎臉一紅,不怎么愿意被人家說這件事,但又聽得臉熱,便嘴硬道:“才沒有。”
陸不爭便也附和,大概是哄。
阿皎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陸不爭輕聲道:“阿皎不必有負擔,是成是敗,什么都不會變的。”
男人摸透了阿皎的心思。
“嗯。”
阿皎要穿衣,摸到厚實的衣服,看過去就是尋常男子的衣物。阿皎扭過頭看陸不爭。陸不爭揉了揉他的頭。
“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