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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貴客,其他都是我一己之私,哪里舍得委屈阿皎。”
阿皎以為魔教的教主怎么也該有著一身陰暗戾氣,但沒想到病弱至此。他躺在床上,不知與其他人比起來多高,卻十分削瘦,臉色蒼白,唯一一點生氣,顯然是對長驍他們的怒氣。
“回頭弄死你們兩個。”
再看另兩人,略有狼狽,顯然捆住教主能要人性命的雙手,費了他們不少功夫。阿皎覺得奇怪,捆了對方的手,為何不捆腳,他當初可是被五花大綁扔進的花轎。
可阿皎突然發現,對方只有上半身使力掙扎,雙腳從始至終沒有任何動作。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魔教教主不良于行,是個殘廢。
教主撇過頭看到陸不爭,頓時氣得怒目圓睜:“陸不爭!我第一個先殺你!”
陸不爭四兩撥千斤:“犯了病就殺字掛在嘴邊,我最怕教主你這樣諱疾忌醫的病人。教主,你把我等殺干凈前,我們怕是要先沒教主了。”
床上的男人把手掙得都流血了,卻掙不脫為他特制的玄鐵鐐銬。
他雙眼通紅,記仇人一般把在場每個人都看了一遍。阿皎在他陰狠的目光下縮了縮,卻被對方緊緊盯住。
“陸不爭,讓他滾!我不喝血,要做怪物你去做!”
阿皎暈頭轉向。血,什么血,難道陸不爭是想讓放血給教主喝……?
陸不爭摸了摸阿皎嚇得拱起來的背,把人直接抱上床。
這床極大,除了正中央鎖著的教主,還足夠躺好幾個人。阿皎還有心思亂想,也不知道這床又是什么奇特材質,整個屋子一片狼籍的情況下,它還能全然無損。
阿皎被放到教主身邊。據說要被放血的阿皎還沒怎么恐懼,反倒是教主,因為手背碰到了阿皎的腿,激得整個人都要坐起來,雙手和腰間的鐵鏈框框作響。
教主氣死:“陸!不!爭!”
阿皎覺得若讓教主得到機會,陸先生必然被拆骨剝皮不可。
陸不爭不客氣地拍了一把教主的腦袋,教主的眼睛已經跟淬了毒一樣。陸不爭向長驍使了個眼色,一邊對教主徐徐說道。
“阿祁,我看你嗓子也啞了,喝點東西。”
蕭祁的確啞著聲,可他執著道:“不,我不喝血。比起失控做個行尸走肉,我寧愿死了。”
陸不爭怒極反笑:“誰說讓你喝血了。”
“來,教主,認識一下,這是阿皎。”
長驍突然把阿皎抱起,阿皎騰空,只有兩只腿借著長驍的力,嚇得他趕緊雙手扒住長驍雙臂身往后仰,就著這么個姿勢被人抱到蕭祁的頭頂上方。
阿皎扒拉長驍,又去看陸不爭,見他對自己溫柔微笑,只好小聲對長驍說:“長驍你干嘛……”
長驍舔上阿皎的耳廓,用最下流的方式,舌尖往耳朵里鉆,親得嘖嘖作響。
他埋怨道:“皎皎可香可甜了,今天卻要叫教主嘗了鮮。”
阿皎由這姿勢聯想到了什么,羞得掙扎,可這會他也和被捆住的蕭祁同樣命運了。
“皎皎等會有機會再賞賞我唄,哥哥想你想得渾身都疼,比犯病還難受。”
長驍完全不介意他講的這些下流話污了在場其他人的耳朵,反正其他人都不及他沒臉皮。
山越也在此時得了陸不爭的示意。長驍兩手抱著阿皎的大腿,山越不好褪阿皎的褲子,想了想,便從中一撕,露出兩腿間的小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