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連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出現的女人比駱君安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還美,他本來以為飛天的顏值已經是頂天了,沒想到這個以如此神奇方式出場的女人其容貌甩出飛天不下一條街!
女人身上穿的是一件泛著金光的連身長裙,有點像古希臘神話里女神的穿著,她的一頭金色長發及地,和裙襬一樣拖邐在冰面上,當她用著碧綠色的大眼睛看著駱君安時,他莫名的臉紅了起來了--艾瑪,被個曠世大美女盯著看,誰都會臉紅的!更何況是沒見過多少女性生物的清純少年!駱君安在心里為自己解套,同時慶幸日記君聽不見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然又免不了一頓嘲笑!
女人好像聽見他的心聲,忽然笑了出來,眉眼彎彎,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她的形體呈現半透明的狀態,走動時,裙襬會穿過靜止者的身體。她形象高大,來到洛神面前,單手捧住紅色圓色空間。她抬高手,讓駱君安能夠不抬頭也可以和她對視。
老實說,壓迫感有些大,畢竟,圓球空間被她拿在手上,像人拿著顆棒球一樣。而駱君安此時就是被關著棒球里的小人兒,體型差距之大真是不只一點點。
「外來者,你真有趣。」女人的聲音很空靈,讓駱君安想起前世他非常喜歡的一個女歌手。
躲在駱君安背后的日記君掐了他后腰一把,將他掐回神,他乾巴巴地開口:「呃,你好。」
女人又笑了,說:「外來者們,你們也好。你們怎么會在此呢?」
駱君安正絞盡腦汁想著要如何解釋,女人瞥見日記君抱著的日記本,她伸出食指穿透圓球輕碰了一下日記本。不到一秒的時間,女人便把手指頭收回去,說:「原來如此。」
駱君安和日記君只能面面相覷,非常狀況外。
「沒想到飛天執念如此之重。」女人說著,轉頭看了滿身是血的飛天一眼。
駱君安小心地開口:「那個,你就是芙渠嗎?」
「飛天是如此稱呼我的。」女人回頭微笑著說。
聽見女人的回答,駱君安神情激動地說:「那你有辦法阻止飛天開門嗎?」如果可以,或許昊天就不用再死第二次了。日記君說過,肉體死亡的意識假如再死一次,那便是魂飛魄散了。
昊天沒詳細說過到底要怎么開門,但是根據昊天的表現,和駱君安前世看了的那么多小說,很難不讓駱君安往靈魂獻祭方面去想。否則為什么昊天要和他交換,而飛天為何又執意進入洛神的意識空間要去捉「洛神」呢?
「你所想的沒錯,開門的確是要需靈魂獻祭,」芙渠先是肯定地說,但隨即她臉上出現疑惑的神情:「但是,這具身體本來就是空的。」
駱君安和日記君都露出震驚不解的表情。
芙渠說,她沉睡當時為了安撫飛天,告知飛天,冥界之門開啟時她便會再次甦醒。開啟門時則需要花胎的靈體,然而,她沉睡時以自身肉體為養份催化出的蓮花子其實是個空殼子。
「我以為,時間久了,飛天慢慢會遺忘九重天曾有個芙渠。」芙渠淡淡一笑,接著說:「顯然我太小看飛天,她竟然施行禁術隨意地從別的世界捉來靈體添入空殼子里。」
芙渠停下看著駱君安和日記君,說:「不是指你們。我知道你后面那個小東西來自何處,那是一個很奇妙的世界,至于你,清純少年,你住在你世界里一個叫做地球的地方,我去過那里,是個很美麗的、用你們的話來說,是個很美麗的星球。」
芙渠是個世界漫游者,往來穿梭在各個世界中,認識了許多世界管理者,見過無數世界興盛或死亡,最后,她來到九重天,一個沒有管理者的世界。她看著人族夾在天族和地族之間,但仍不放棄努力地在九重天掙得一席之地,認真生活,她深深著迷于富有生命力的人族。于是,她選擇定居在九重天,幫助人族佔領第五重天。
「天族生養孩子的方式和人族完全不同,人族的父母會將所有的愛給予自己的孩子,當他們成人后,會回報父母的愛。但是,天族不是,天族是很矛盾的種族,他們對自己認定的人終生不渝,但對自己的孩子卻漠不關心。我化身為隱族人參與九重天的生活,和飛天認識時,她還只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正是最需要關愛的年紀。她和明天、圣天年紀相差很多,兩個哥哥都有自己的事,她的天族雙親在生下她之后不久便攜手云游去了。
作為一個雙親不疼、哥哥不管的孩子,她很依賴我。她對我的孺慕之情,讓我不由想多照顧她。但是,我即將陷入沉睡。當時動用冥界大軍已消耗我許多力量,只因我不放心人族,多停留了一段時間。眼看時間已到,飛天卻遲遲無法接受我將離去的事實。后來的事,便如你所見了。」芙渠說。
「那你肯定有辦法阻止飛天的吧!」駱君安心急地又問。
芙渠笑說:「當然沒問題的。放心吧,只是這具空殼已無法再使用,我只能將里面的靈體送到別的世界去。」說著,她略感抱歉又開口道:「我認為我有必要替飛天向你們致歉,你們本來無須經歷這等事情的,若不是飛天所捉取的靈體離開這具空殼,你們也不會被送來九重天。這具空殼如果沒有靈體是無法喚醒我的,飛天知道我不會忍心犧牲無辜的靈體。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可以答應你們一個要求。」
駱君安和日記君對看一眼,日記君聳聳肩,表示他把決定權交給駱君安。
駱君安想了想,說:「我沒什么要求的,只想要昊天,就是現在在身體里的靈體能好好的,不要魂飛魄散就好。」
芙渠笑笑,「自然的,他可是飛天的孩子呢。」
芙渠說著,手一揮戰場上的冥界大軍頓時失去蹤影,同時,洛神的身體發出紅色光芒,在光芒中漸漸消失,最后留下在空中浮著的兩顆圓球,一顆紅色的、一顆藍色的。
芙渠腳下的冰面也起了變化,以紅蓮符號為中心的在冰面下慢慢浮現黑色漩渦,駱君安看著芙渠將紅色圓球送進黑色漩渦中,留下藍色的圓球。
他突然意識到,所謂的冥界之門和冥界大軍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傳說是門開了,冥界大軍才會出現,但門根本還沒開,冥界大軍就先出現了?
「那個黑色的漩渦是冥界之門?」駱君安好奇地問。
「是的,我剛剛已經將昊天送到別的世界了。」芙渠說。
「……所以,冥界之門其實是通往別的世界的窗口?」駱君安遲疑地問。
芙渠空的手捧起藍色的圓球--在芙渠手上顯得略迷你,大概一個乒乓球大小,駱君安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嚴格說來是缺口,隨意開啟會引起時空風暴,冥界士兵是守門者,不讓人輕易靠近。」芙渠解釋道。
時空風暴聽起來就很可怕啊。駱君安心里想。
「的確是,整個九重天會被撕裂。」
「和傳說不一樣。」駱君安說。
「傳來傳去的話語本來就不容易保留原始的意思,而且也不是每個種族都明白時空風暴是什么,簡單地用冥界大軍是殺戮者來遏止想開門的人,會比用時空風暴來得有用。」芙渠看了看手上的藍色圓球,又說:「當然,還是會有不把冥界大軍當一回事的人。」
駱君安想了想,問:「為什么不叫時空之門?」
「因為冥界之門聽起來比較可怕呀。」芙渠說,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駱君安和日記君無言以對,同時擺出等號臉。
芙渠被逗得笑出聲,說:「你們該走了。」
「等等,」駱君安道:「那你之后會怎么樣呢?」
芙渠意外地挑了挑眉,似乎沒預料到駱君安會關心她的去留,她帶著笑容回答:「我會再度沉睡,大概需要很長一段時日。我的力量已所剩無幾,飛天這么拗執的性子我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了,我會帶著她一同沉睡。為了確保九重天的安全,這是冥界之門最后一次開啟了。」
「以后、有可能再見面嗎?」駱君安問。
「或許等我醒來,你們還記九重天的話,我會邀請你們再次前來。」芙渠停下笑了笑,轉向一邊說:「至于,另一個靈體你有什么要求嗎?畢竟你最是無辜。如果你想回去你原本的世界,我可以送你一程,在門毀掉前。」
駱君安和日記君沒看到人,卻聽見有個聲音回答:「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已待慣九重天了。」
芙渠點點頭,又看向駱君安他們:「保重。」
神祕而耳熟的聲音說:「一路小心。」
然后,駱君安覺得自己好像被吸進滾筒式洗衣機里,轉啊轉啊轉,轉得他頭暈眼花,不知今夕是何夕。
轉了不知多久,駱君安終于停止當一臺人肉洗衣機,他先是體會到腳踏實地,才緩緩張開眼睛,然而,眼前的場景讓他感到十分熟悉。
四周一片白,就像他最早在意識空間睜開眼睛的時候。只是,這次沒有一個正太萌音歡迎他,取代的是他被什么給狠狠的撞了后腰。
他轉頭往下一看,一個明顯是縮小版的洛神抱著他的后腰,抬頭笑瞇瞇地看著他說:「準備好要去下一個世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