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天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局破了還能再重新謀劃,可若失了段崇,就是滿盤皆輸。
……
段崇如約來到睿王府外等傅成璧。
從黑市探得的消息,雖然是關(guān)乎前朝舊事,不宜將傅成璧牽扯進來,可段崇能看得出,她將案子的事看得極重,如果他存心相瞞,對她來說實在太不公平。
半晌,傅成璧才從后院的角門溜了出來。
這會兒青天下起了纏綿的細雨,她打起桃花面的紙傘,遠遠望去,整個人明艷無匹,俏麗得如同肆意綻放的海棠芙蓉。
段崇不知雨至,沒有帶傘,身上只披了件兒墨青色的披風(fēng)。他恐傅成璧出來找不到他,也不敢到別處避雨,只好靜靜地站在雨天里等待。
傅成璧一眼就尋著他,見他晾在雨中,趕忙迎了上去。
她一手高舉著傘,一手幫段崇拂去肩上的雨珠,問道:“已經(jīng)打聽好了?”
“傘給我?!?
段崇從她的手中接過來紙傘,撐在上方,兩個人并肩走在長長的小巷子里。
傅成璧再問:“睿王府的‘行情’怎么樣呀?”
段崇沉吟半晌,方才輕聲回道:“行情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傅成璧:像是幽會耶。
段崇:娶了你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了。
傅成璧:首先……你不要慫……
段崇:……剛剛那句可以算表白嗎?
傅成璧:???
第52章 閑游
段崇將《寶鶴圖》的事告訴了傅成璧。她從不知此畫中還藏著這等秘密, 不禁大覺驚奇。
段崇繼續(xù)道:“還有,上次華英帶回的幾包香料,已經(jīng)請調(diào)香的師傅查勘過, 確定前三種都含有迷香, 唯獨忍冬房間中的香料正常?!?
“就是說實施盜竊的人是在香料中動了手腳,所以才做得如此神不知鬼不覺?而且此人定然與忍冬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或者, 就是忍冬做的?!?
段崇點了點頭, “甚至偷盜的真正目的也不是在于金銀首飾,而是在于《寶鶴圖》。”
傅成璧有些想不通, “既然要用偷盜首飾作遮掩,又何必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豈非矛盾?”王府整個后院都因為失竊一事雞飛狗跳, 惴惴不安的。
他解釋道:“如果讓衙門知道他是來偷《寶鶴圖》的,那么其中的秘密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而做出這么大的動靜, 或許是想驗證此畫究竟被睿王藏在了何處?!?
一旦睿王沉不住氣,試圖將《寶鶴圖》轉(zhuǎn)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那么必然會暴露此畫的行蹤。屆時再想取得,就不難了。
傅成璧再問,“仵作可驗出忍冬的真正死因了?”
“砒霜, 還有丹砂。”
她一下明白過來, “是鶴頂紅?!?
與民間不同, 皇室所用的砒霜中摻著丹砂成分,名為“鶴頂紅”。殺害忍冬的人或許與皇室有關(guān)。
傅成璧輕慢地走著,低著頭沉思良久。
段崇記起傅成璧剛到六扇門的那段時間, 有一天夜里也下起了雨,他們就像現(xiàn)在這樣走在雨中??赡菚r撐著的是他的傘,傘面浩大寬碩,而不像現(xiàn)在,勝在秀致的胭脂傘,卻不足以盛住兩個人。
他們一時靠得很近很近,一個不經(jīng)意,就能碰到她。
濕潤的風(fēng)仿佛將她發(fā)間幽香都氤氳開來,浸到霧蒙蒙的煙雨當(dāng)中,走一步就聞到了香氣。段崇心旌搖蕩,魂不在體,他只想這條路能夠再長一些,能夠走得再久一些。
“段大人?”傅成璧捏住他的袖口,輕輕扯了一下。
段崇一下回神,有些無措地看向她,“恩?”
“我想到一個辦法!”傅成璧眼睛已經(jīng)彎得像月牙兒,“既然對方是沖著《寶鶴圖》而來,那就來一個守株待兔、甕中捉鱉!讓睿王設(shè)一個寶鶴宴,廣詔天下,請各方人士來宴上賞鑒此畫,屆時知道秘密的人一定會擇機動手。等他現(xiàn)身,你再將他一舉拿下!”
她眼睛亮晶晶的,作出斬下的手勢,狀貌十分活潑可愛。
段崇想了想,覺得可行,不過卻有一難關(guān)要過。
他道:“此事還需要同睿王商量?!?
“你放心,他肯定會同意的?!彼隙ǖ?。
前世就是皇上下旨,責(zé)令李元鈞舉辦寶鶴宴。不管目的何在,既然有皇上壓著,寶鶴宴差不多會像前世一樣如期舉行。
屆時段崇設(shè)下天羅地網(wǎng),將這人捉住,如果兇手真是前朝余孽,豈非大功一件?萬一皇上一高興,指不定還會升一升他的小官兒。
想到這里,傅成璧愈發(fā)高興,唇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
段崇一時覺得她步伐輕快得要飛起來似的,像是蹦蹦跳跳的小雀鳥,連平時走路矜起的端莊都不在了,滿天滿地里全是開心。
兩人再走了一條短街,慢悠悠走上拱橋,看了半晌雨落在水面上的漣漪。等到興致闌珊時,就踏向回去的路。
再轉(zhuǎn)入王府那條長長的后巷,傅成璧就對他說,“段大人,我要回去了?!?
段崇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