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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赤炎直愣愣的盯著手里已經(jīng)被掛斷了的手機,恨不得磨牙,惡狠狠地似是能把那手機盯出一個洞來。
‘啪!’的一聲,手機被他摔得粉碎,玻璃渣子碎了滿地,喬漠然從屋外走進來,擰眉,“怎么了啊?”
喬赤炎重重的坐在沙發(fā)上,心情異常的沉悶,“你媽說,把你給我,她從此要離開我們。”
“什么?!”喬漠然險些腳滑摔倒在地,“怎么可能?!媽咪不會拋棄我的!”
喬赤炎幾近崩潰的用手扯那頭發(fā),脾氣不由得暴躁了很多,“該死的,明明早上……”
忽然間,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就往外走,頭都不回一下,喬漠然追了出去,“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了啊?”
“丁子冉有點不對勁。”順帶把他抱上車,加速往D市駛?cè)ィ钜稽c就忘記了,早上她接電話時候,很不對勁,語氣竟然帶著些微微的顫抖。
喬漠然眉心微皺,沉吟片刻,“快走,快點!”
喬赤炎轉(zhuǎn)頭看向他,順利的倒檔,行駛穿梭在車流間,喬漠然沉重的點了點頭,“應(yīng)該沒猜錯,她現(xiàn)在在D市的墓園。”
“嗯?”喬赤炎疑惑,丁子冉為什么會去那里?
喬漠然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忐忑的催他快些,娓娓道來,“幾年前,從我記事開始,沒到嚴冬,她總是會發(fā)呆,神情總是會很恍惚,晚上一腳醒來就再也睡不著,經(jīng)常散步著就走到墓園,卻又不進去,我試圖問過她,但是她沒有告訴我。”
喬赤炎點點頭,一手握著方向盤,死死地踩著油門,一手從褲兜拿出另外一部手機開始打電話,“令狐,丁子冉的資料,速度給我送來。”
小金毛一愣,電話那頭還是懨懨的,沒睡醒的語氣,“怎么了啊?丁子冉不是在D市嗎?”
“速度的,送到D市海關(guān)這里,我有事要做。”
令狐憂也意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連忙應(yīng)下來,提前往D市趕,喬漠然看著天色一點點的黑了下來,不由得心急如焚,“喬赤炎,快一點,媽咪萬一走了,你就只能守寡了!”
“走?”喬赤炎眉心蹙起,“走去哪里?”
喬漠然用力甩甩頭,心急的不得了,不知為什么,他總有一種預感,如果去晚了,可能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喬赤炎,快一點,快一點!”油門已經(jīng)踩到底,銀白色的Aventador如脫韁的野馬一般飛馳在高速公路上。
終于到了,喬漠然心仍然如打鼓一般,咚咚咚的跳個不停,他強迫著自己要冷靜,給喬赤炎指路,汽車彎彎曲曲的駛到了郊區(qū)的那靜謐的墓園門口。
看到那還站在墓碑前的身影,喬漠然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癱軟在靠背上。
差一點點,他就以為,她會從此離他遠去了,就差那么一點點,還好,她還在。
喬赤炎抿抿唇,也跟著松了口氣,抱他下車,推門走進那墓園內(nèi)。
墓園中是一片肅靜,肅靜的讓人不敢去打擾,自然腳步聲很容易聽得清,丁子冉轉(zhuǎn)身,撞上那硬硬的胸膛。
“喬……”
她還沒叫完他的名字,便被他冷言打斷,道,“這就是你的理由??”
丁子冉看著墓碑上的人,眸中閃過一絲莫名,輕嗤一聲,搖頭道,“不,理由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既然你來了,那我也沒有必要給你寄合同了,跟我去事務(wù)處一趟,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吧。”
他狠狠拽過她,強迫她看著自己,擰眉恨聲道,“丁子冉,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
“我沒有事,喬赤炎,我已經(jīng)說過了,離婚!”丁子冉倔強的瞪他一眼,掰開他拽著她胳膊的大手,狠狠甩開,“不要再找我了!”
喬漠然安靜的看他們爭吵,終于上前拉住她的手,“媽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丁子冉斜斜的撇他一眼,一言不發(fā)的走出了那墓園,
喬赤炎深深地看她一眼,沒有攔著她,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那墓碑上的女人,丁子冉的身影消失在墓園中,鐵門發(fā)出沉重的磨損聲音,有些刺耳,風很大,也很冷,喬漠然想去追,但也沒有來得及追出去。
照片上的女人笑起來很好看,柳眉彎彎的,能看得出生前那溫柔如水的性格,那甜甜的笑容,能蠱惑人心,那勾人的鳳眸,似曾相識,好似在哪里見到過,偏偏想不起來,墓碑下面刻著她的名字,喬赤炎俯下身去看。
喬潔汝,死于1990年12月15日,余村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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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以后都會更新晚點,裸奔真的桑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