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執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17/7/4(二)
名字是取自于我和去世的妹妹名字中的其中一字,我也很喜歡。
白鴿因是白色羽翼取名為白羽。
有位中意三年的人,但還不太清楚這份感情是不是喜歡。
我很喜歡那個人的笑容。
不過我想假如我真的喜歡她也不能表露出來,因為她已心有所屬,與對方交往的很順利尚樺筆」
寫完的當下,鄧之尚一直猶豫著是否要系在白鴿上,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與人說這件事。
連馀以笙也沒有說,應該說根本不可能說。
因為他在意三年的人可是他死黨的心上人啊,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他不斷嘗試去抹殺那份還稱不上喜歡的情感,但越是想要讓其消滅,那感覺更是難以撲滅。
「之尚,要出門了,你換好衣服了嗎?」門外傳來鄧母的聲音。
「來了!」鄧之尚連忙應聲,將紙條綁在白羽上,在窗口開了個小縫,便將房門帶上。
隔壁的房門緊閉著,那是鄧之樺的房間。
房門上還掛著張門牌寫著「之樺」兩字的清秀字體,那是之樺之前拜託他幫忙寫的。
「哥,幫我做張門牌嘛。」鄧之樺跑進鄧之尚的房間突然說道。
「怎么那么突然?」書桌上攤著各式習題,鄧之尚無奈地望著妹妹。
「我剛剛看了一個短片。里面的男女主角因為門牌相遇相戀,所以??幫我寫!」
「就算做了門牌,你掛在門上也只有我們家的人會看到。別妄想了吧你,要做自己做,你又不是不會寫字。」
鄧之樺的身體僵了下,隨后揚起甜甜的笑容,「哥的字比較好看嘛,而且你手比較巧啊。」
「是是是。」
那之后他仍按照妹妹的請求幫她做了門牌,并且掛了上去。那時的之樺非常開心。
鄧之尚總想著當初如果他多去細想之樺為什么不是親手做門牌,而是拜託他,那他可能就會察覺之樺的癥狀。
鄧之尚再次望了眼房門,走向門口。
自之樺去世的那天后,門沒有再被任何人開啟,除了他。
「咦?!等等!尚樺是男生?!」歐帆帆處在震驚之馀,不斷瞪大眼睛看著女部首的她。
「原來有妹妹,可惜去世了,我也好想要有個妹妹喔??中意的人心有所屬,還不能表現出來,感覺就好痛苦的樣子??」
沒想到尚樺不僅失去親人,還為情所困,歐帆帆不僅哀嘆上天怎么如此捉弄她和這位筆友。
放下信紙,她為弄錯人家性別而歉疚了一陣,書桌前是攤開的暑期作業,收到信前都在與題目奮戰的她碰到了個數學難題,她解了很久,仍是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