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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檜手掌輕撫她光裸的后背,柔和的掌心撫摸著她光裸的肌膚,這種肉麻的觸碰讓趙賒嫚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為了不暴露自己的情緒,她只可低眉順眼地承受。
江檜在她耳邊低語,輕笑道:“想喝水嗎?”趙賒嫚輕輕點頭,江檜掐著她的下巴,譏笑著她一貫的天真:“哪有這么容易呀……”
江檜嘴里包一口水,因為水量較少,所以,看上去江檜的嘴巴只是微微鼓起,沒有鼓圓,江檜眼里有淡淡的笑意,似安撫又似捉弄般,輕聲對她說:“有這么渴嗎…那你知道,該怎么辦才會有水喝嗎?”
趙賒嫚很猶豫,眼睛里仍然閃爍著畏懼的淚光,嘴唇微張微合,欲言又止。
好一番折騰后,江檜給她喂了水,趙賒嫚的表情很木,嘴唇微張,于是水液從她嘴角滑落, 匯聚到下巴 。
“你要好好聽話,不然就會很疼”,江檜的手指探入了她的穴道,狹窄的空間被江檜的手指硬生生開拓出一條窄路,整個過程都是痛苦難耐的,趙賒嫚緊擰著眉,因為好疼……
江檜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上面掛著血絲。
“這是你的第一次 … 我當然知道,我好幸福 ”。
她里面太窄也太緊,從未被人這樣粗暴對待。
況且江檜在她沒適應的情況下一直往里深頂,她很痛很委屈很想逃避,很后悔來到這,想要逃離,卻發現退無可退。
所以,到底是江檜用嘴給她喂的水;還是她迫于壓力,主動吻上去的?
那些羞辱的話,是江檜貼著她的耳根用氣音說的呢;還是輕貼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頂操進她的身體時說的呢?
好亂。
這些言語和畫面在她的腦子里已經亂序了,亂成結,沒辦法順清楚。
除了這兒,她還能去哪呢?
這個問題,她思考過很多次,但都沒有得出答案。
那個曾經獨屬于她的家,已經不再是她的港灣了。
她已經沒辦法再回去了——
因為她是被趕出來的。
曾經她是被家里寵上天的小公主,現在竟淪落到這般田地。
她想不明白。
就只是因為這件事而已,就只是找人收拾了江檜一頓,充其量也就幾巴掌的事。
過去她干的事比這過分多了,家里也只是說了她幾句,讓她別總這么任性。
初中的時候,有個男的給自己表白,雖然是小事,但她覺得很惡心啊——
長成那樣還敢和她表白!
吸引到這樣的人,令她感到無比的恥辱。
于是,那天放學后,她就找了十幾個男的,把那人堵在巷子里,活生生給他打成了殘廢——
一個這輩子都只能躺在病床上讓人伺候的殘廢。
這件事不也是家里幫忙收尾的嗎?
自打她被家里趕出來那一天起,她的心變得愈發軟弱敏感。
一開始,她還是理所當然的,接受著身邊人的奉承和經濟支援,覺得家里人遲早會把她接回去的。
所以這些人的態度也正常,反正她們也一直是她的跟班,是她家的走狗。
可一天天飛逝而過的日子卻提醒著她,她真的被家里人遺棄了,千真萬確。
她心里既崩潰又痛苦,兩行清淚立馬從眼眶滑落。
與此同時,她也發現,那些跟班對她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這很奇怪,因為他們的態度不是漸漸冷落的,而是一夜之間。
她們好不對勁。
明明前一天晚上她們幾個還在一起喝酒,玩紙牌游戲。
第二天她發現自己連飯錢也快花光了,打算再約她們出來,再混一頓飯時,消息一發出,紅色感嘆號讓她猝不及防。
竟然被拉黑刪除了……
為什么?!
章鄰和菊英對她也越來越冷漠,甚至排擠她,就像有人在暗中離間了她和她們的關系。
會是誰呢?
恨她恨到這個地步,思來想去覺得只會是江檜,雖然她到現在覺得難以置信,江檜的家里哪能有那么大的勢力。
同樣,她也不肯相信,這一切竟是江檜那個窩囊廢能做出來的事。
現在的江檜好恐怖。
臉型沒變,五官沒變,身形沒變,甚至發型都沒怎么變。
可是,同一個人怎么會有那么大的差異。
明明外形上沒有很大變化,但整體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了。
江檜和她說話時,語氣并不重,也不尖利,甚至稱得上是溫聲細語。
是那種她一直很厭惡的甜膩嗓音,很作,又微微帶點嗲的聲音。
很多時候,如果不是江檜突然使用了那些帶有侮辱性的詞語,她甚至不能聽出江檜的情緒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