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檜洗完澡后,用紙巾給趙賒嫚擦了擦下體,幫她裹了件浴袍,以便蔽體。
江檜怕她跑,給趙賒嫚拷上了手銬和腳銬,把地上爛成碎步的衣物撿起,扔到垃圾桶。
期間林峪來過一次,給江檜遞了杯溫水,順便帶走屋內垃圾,關上門離開。
趙賒嫚壓制著心里的厭惡和恐懼,盡量維持面部表情的平靜,她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尖叫。
負面的情緒在她頭腦里,像松軟海綿一樣膨脹,大大的氣孔開始舒展,往內吸入過量的、充滿惡意的毒汁。
趙賒嫚腦海里閃過無數虐殺江檜的畫面。
打她踹她扇她,抽她的筋,剝她的皮——
無非就是那些報復手段。
最恨的人就在面前。
而自己只能憋屈地忍受她,討好她,還有比這更痛苦的事嗎?
每當江檜的氣息靠近她,或者是,真正碰到她皮膚時,她都會下意識地想要辱罵江檜,踢踹江檜,揪著她頭發,猛扇她耳光。
但那些都只停留在想象層面。
現在的自己,什么也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
況且,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但凡自己露出一丁點不滿,都會有被江檜打死的可能。
剛才的那幾下她還心有余悸。
就只是因為,江檜給她穿浴袍的時候,江檜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皮膚,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她下意識蹬踢了江檜一腳,就毫無防備的,被江檜掐著脖子,連著扇了幾耳光。
現在兩邊臉都火辣辣的,有些發腫。
臉肉痛而燙。
那種感覺,就像被辣椒水沖洗傷口。
而這一切,她只能暫時性地默默忍受著。
在自我的意識里,清清楚楚的,看著自己遭她欺負,受她凌辱。
淚水裹挾著情緒,從身體里淌出。
情緒排干后。
殘留在身體里的只有麻木的疼痛。
她覺得現在身上很不干凈。
那些不屬于她的氣息,那些粗糙的顆粒,好像永久性地滯留在她皮膚表面。
她想要洗熱水澡,想要洗頭,想要洗衣服洗床單換被套。
想要從頭到尾,好好給自己做幾遍清潔。
前段時間的苦逼日子讓她的潔癖有所減輕,但現在,那種想要清潔干凈的強烈沖動,再次奔涌上她的胸口。
心口的悶漲感太強,讓她想要大力撕開自己的胸腔,將心臟裸露出來透透氣。
好想洗澡…很想很想……
最想說的話就在嘴邊,但因為才被打過,她不確定這個小小的要求,會不會激起江檜滔滔的怒火。
她畏懼江檜的反應,察言觀色,看不透她的情緒,因而欲言又止。
室內寂靜無聲,她只能聽見自己紊亂的呼吸聲,和自己急促而劇烈的心跳聲。
眼看著江檜快要走出房間,她緊繃的神經繃成一條線,在那關鍵的一刻,無形的粗線勒住了她的舌頭,催逼著她,逼她把心里的央求,暢通無阻地吐露出來。
她終于鼓足勇氣,叫住江檜。
“江檜…我想洗個澡,可以嗎?”
她聲如蚊蚋,言語透露出猶豫和緊張,還有幾分微不可查的試探。
她們隔著十來米的距離,她不知道江檜聽見她的請求沒。
但這句請求已經耗光了她所剩不多的勇氣,她不敢再多說了。
更不敢拔高音量,再重復一遍,以確保她聽見。
現在的江檜,給她一種極為強烈的不安全感。
她不想再激怒江檜,這會對她很不利。
因為她不想被打,也不想再被上。
聽到她怯懦的請求,江檜的背影頓了一秒。
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秒。
很快,江檜擰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趙賒嫚讀懂了她無聲的拒絕,心里涼了半截。
江檜不同意 ,那她拿不出任何手段可以說服江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