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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撕裂后露出結實肌肉的胸膛,干干凈凈,沒有傷口。
挽茵的眼睛都直了,移不開視線,抬頭看祝文安的臉,卻見祝文安臉上露出曖昧的笑意。
臭流氓!
挽茵是不常哭的人,鼻子竟一下就酸了,離開祝文安的日日夜夜她都在想,如果祝文安在她身邊就好了,她可以把她所有的思念一字一句地講給他聽,她可以像松鼠一樣蜷曲在一個人懷里。
“流那么多血,沒傷口?”
“不是我的血,本來洗洗就行,現(xiàn)在……沒法穿了。”
衣服被撕爛,祝文安卻更開心了,攤開雙臂,目光溫柔得讓挽茵心里癢癢的。
挽茵幾乎要沒羞沒臊地撲上去,撲通,撲通,心臟深處傳來異動,沉睡的蠱蟲伸了個懶腰,挽茵背部的汗毛都立起來,心里已經想到蠱蟲啃食她心臟的畫面。
挽茵沖出門,從外面把門堵上,任憑祝文安在里面喊她的名字,要說不恨臧華顏怎么可能,雖然臧華顏救了她,可臧華顏在挽茵心里種下的蠱讓挽茵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那么喜歡的男人,不能親吻,不能觸碰,甚至不能直視,她喜歡的人就在面前啊,隔著一塊門板,卻像隔著一面無盡的高墻,挽茵欺騙不了自己的勇氣,她怕死。
“為什么躲著我?”祝文安的聲音清清涼涼,聽得人心里難受。
“我現(xiàn)在……有更要緊的事跟你說,”挽茵背靠著門對門那頭的祝文安說:“我答應你,事情結束后,我會告訴你在我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許久,門那邊才傳來一句輕輕的:“好。”
柳兒第一次見到祝文安露出吃驚的表情,脫口而出:“真跟外面賣的畫上一樣好看!”
挽茵不高興了,難不成你還買過祝文安的畫像?猛扯了一下柳兒的繩子,讓柳兒的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等各大門派的掌門到齊了,你就把跟我說的那些話在他們面前說一遍。”
柳兒好像還是提不起勁兒,挽茵又說:“你放心,等你做完這些事,我會把你身上的毒解了,一言堂會護送你到西陵,保證患蝶夫人碰不到你一根手指頭。”
“哦……那就好,那樣……我就放心了。”
即將迎來自由,柳兒也沒半點開心的樣子,也是,一個服侍人的小丫鬟突然要在各名門正派的掌門面前說話,肯定緊張。
“柳兒姑娘放心,你愿說出真相是俠義之舉,祝某敢打包票,如果你不想遠去西陵,江湖中所有門派都可為姑娘的棲身之所。”
“也包括一言堂么?”
“包括。”
挽茵怎么聽著對話越來越不對勁了,柳兒你這是包藏禍心啊!
“掌門,各大門派的掌門都已請來。”段小柔大步走進來稟報。
“患蝶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