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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蝶夫人也到了。”
挽茵好奇地看著段小柔,總覺得她和自己離開時又不一樣了,想來這個年紀(jì)的少女長大的速度特別快吧。
祝文安朝挽茵微微頷首:“走吧。”
挽茵深吸一口氣,此時她多想抓住祝文安的手,用祝文安的體溫平息自己的緊張,可她不能,一想到心臟里那只恐怖的蟲子,恐懼總能戰(zhàn)勝沖動。
等祝文安順利當(dāng)上武林盟主,她一定要去找臧華顏算賬,好歹還是當(dāng)師娘的,竟然拆散徒弟的姻緣,就因為自己感情苦就看不慣別人幸福,大變態(tài)!
各大門派的掌門人滿滿當(dāng)當(dāng)坐了兩大派,為首的是伏龍殿掌門唐昊天,深紫色的厚重衣袍,看著就壓抑,作為祝文安的后援,挽茵對唐昊天自帶敵意。
屋內(nèi)溫度比外面還冷,各派掌門一個比一個嚴(yán)肅,一個個都是生無可戀的表情,挽茵想不明白怎么會有人想把這些人搜集起來組成武林盟,醫(yī)書上說每天壓抑過度嚴(yán)重了會死人的。
患蝶夫人也在位列之中,挽茵從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起就對她印象很差,覺得她像毒蛇,現(xiàn)在看來挽茵的直覺很準(zhǔn)。
“祝掌門興師動眾把我們都找來,是要我們一起慶祝祝掌門美人失而復(fù)得么?”患蝶夫人嘲諷地說。
呸,前腳還想當(dāng)人家丈母娘,當(dāng)不成就給人家使絆子,挽茵心里對患蝶夫人意見非常大。
“衛(wèi)夫人此言差矣,像祝某這等喜新厭舊的人自然是有新的美人要介紹給各位。”
在祝文安的示意下,段小柔領(lǐng)著柳兒走進大堂,挽茵一直盯著患蝶夫人看,患蝶夫人看見柳兒的剎那臉色就變了,挽茵心里莫名酸爽,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是衛(wèi)聆悅的娘,女人對情敵的仇恨度總是要翻倍。
柳兒也偷偷看了患蝶夫人一眼,很快將目光轉(zhuǎn)向別處,再不敢看。
“衛(wèi)夫人是不是看著特眼熟?別急,你再聽聽柳兒的故事,還會耳熟呢。”
挽茵告訴柳兒可以開始說了。
柳兒環(huán)顧四周,眼神閃爍地看看挽茵,開口道:“挽茵姑娘讓我……讓我……讓我污蔑衛(wèi)夫人!我真的不行,我會良心不安!”
“你說什么!”
柳兒把早就想好的臺詞一連串說出來,語速極快,直接撲倒在伏龍殿掌門腳下尋求保護,挽茵真想再喂柳兒一碗啞藥,奈何伏龍殿掌門還是不好惹,柳兒有他護著,嘴巴更巴拉巴拉地說出污蔑的話。
“挽茵姑娘給我吃了毒藥逼迫我陷害衛(wèi)夫人,求各位掌門救我!救我!”
挽茵心里已經(jīng)火冒三丈,從來吃了她毒藥的人都是任她擺布,柳兒這是不要命了嗎?
祝文安伸手搭在挽茵肩膀上,讓她平靜下心情。
“柳兒姑娘既然這么說,我們又怎么知道你不是更早服下衛(wèi)夫人的毒藥才污蔑挽醫(yī)師?”
柳兒愣住,一時不知道怎么言語。一言堂平時的好形象讓祝文安的話格外有說服力,各派掌門彼此交頭接耳一番,也覺得光憑個藏金山莊侍女的一面之言說不準(zhǔn)誰才是真正能擺布她的人。
氣氛膠著時,柳兒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說:“挽茵姑娘是西陵人!一定是想擾亂我們東陵圖謀不軌!不信你們看她手臂,有火焰蛇的傷疤!那是西陵雙毒教教主特有的標(biāo)記!”
挽茵只覺得腦內(nèi)一片嗡鳴,連柳兒之后的話都聽不太清楚,她一路上帶著柳兒自然有許多密切的接觸,她也沒想過手臂上的痕跡要瞞著柳兒,關(guān)于火焰蛇一事是雙毒教的秘事,她從沒想過東陵會有人知道,更沒想過一個小小的侍女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