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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甚至將圣皇后稱之為女性平權主義的先驅, 她看似沒有參與政務,但實際上對承朝政治影響頗深。她編書,她鼓勵婦女為邊疆做貢獻,她甚至最后親上戰場,和穆皇后一樣立下赫赫戰功。
到了承高宗退位之后,她又與承高宗遠渡海外,親自用雙腳丈量世界,用雙眼觀察世界,寫下多部具有極高人文和自然學術價值的著作。
當然,國外還是有學者非常討厭這個圣皇后,并且在一些宗教著作中,稱圣皇后為魔女。
因為圣皇后在海外旅行的時候,恰逢承朝海軍和海外某些國家起沖突,她便和皇帝一起,親自指揮了戰斗。海戰贏了也就算了,圣皇后騎著高頭大馬,身披“承”字龍旗,帶領士兵一路沖殺到對方國都,將其出來應戰的皇帝斬落馬下。
這個不畏懼槍林彈雨,居然用大刀砍掉了使用弩箭的異國皇帝腦袋的奇女子,被某些宗教認為是魔女也就可想而知了。
當然,在華國,以及全世界大部分女性心中,圣皇后不是魔女,是神女。
便是那個被圣皇后砍了皇帝腦袋的國家的女性,以及一些學者,也為圣皇后搖旗吶喊,說圣皇后參與的又不是侵略戰爭,不過勇猛了一點而已,算不得什么污點。
不過也有些人說,承高宗那副惡魔殘暴德性,作為承高宗唯一一位妻子的圣皇后肯定是魔女,不然怎么會和承高宗混一塊兒去?
承高宗卿昱后腿蹬著長耳朵:殘暴?惡魔?誰?反正不是朕,萌萌你說是吧?
白萌寵溺臉:明弈所言極是。
總而言之,平章元年,很多事情都開始慢慢改變。
這背后是無數官員心酸的加班血淚史。可惜史書將其一筆帶過,弄得好像那群官員游刃有余,對改革這檔子事手到擒來似的。
不過據說史官是想寫出官員的痛苦的,不過最后還是放棄了。
總覺得這么寫畫風有點不對。所以他就只提了一句,官員們忙得腳不沾地,全朝上下運轉給力,沒有閑人就得了。
什么工作著工作著突然崩潰,跑到門邊坐著哭喊著“誰讓我再工作我就去死”,哭一會兒抹一把眼淚繼續工作啊;什么為了推脫工作互相陷害,啊不,互相舉薦,導致兄弟反目,好友成仇啊;什么工作做著做著心里頭越想越氣,擼起袖子和舉薦自己的上司干了一架,然后頂著黑眼圈繼續工作什么的……
為了咱們大承官員的臉面,還是不細寫了。
史官放下筆,看著自己剛贏來的頭一批竹炭絲做燈芯,比燈籠亮多了的自帶發電機的電燈。
這東西很好用,就是用內燃機帶動的發電機太吵了些。
聽說工部在研制大型發電廠,到時候鋪設電路,直接可以用電。
真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用上呢。
不過以皇帝陛下時不時被先祖入夢的頻率,他大概不會等很久。
史官捏了捏鼻梁,自言自語道:“只是先祖頻繁入夢,是否因為大承將有大難?是天災,還是病禍?真是讓人擔憂。”
正是因為擔憂,所以官員們加班加崩潰了,情緒平復之后,還是會繼續加下去。
先祖都預警了,怎么也要把之后的大災禍度過,不然就顯得自己太無能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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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章元年,各項官員再教育制度出臺,被稱為華國,甚至世界第一部 現代自然科學教育教材的《數學》《物學》《化學》三本書問世。
而后,四書五經重編為《文學》,武官們不甘落后,由天文地理兵法等統編為《武學》。再加上很久之后才出現的生物學,奠定了華國現代基礎教育的根基。
發電機問世,內燃機問世,華國開始自上而下開始工業革命。
不過這個工業革命的起始,在學術界還有爭論。有學者認為,在年前以圣皇后名義推廣的紡織機已經屬于機器范疇。如果海外的工業革命是從珍妮紡織機開始算起,那么華國的工業革命也該從推廣紡織機開始。
這種后世的爭論,現在的人是不知道的。
卿昱忙著指揮官員加班,白萌也忙了起來。
除了進一步完善所編海外叢書之外,白萌開始在皇莊試點機器。
雖然卿昱很眼饞白萌所說的汽車火車輪船,但他一想著前段時間的天災,就還是決定先將這些機器用于農業生產上。
因此抽水機、挖土機、播種機等等機器最先被發明出來,并在皇莊試用,大大增加了農業生產的效率。
白萌就負責這些機器在皇莊的試用,在皇莊試用比較好之后,就給官員們推廣,(劃掉)強迫(劃掉)推薦官員們購買試用機器。
夫妻兩忙得滾床單都沒有力氣了。
好吧,其實白萌還是有力氣的,但是小皇帝不但沒力氣,甚至快連氣都沒了。
他淚眼婆娑,握著白萌的雙手道:“岳父什么時候回來?”
多一個工作的人是一個啊!
白萌苦笑:“還有兩年呢。”
卿昱繼續淚眼婆娑:“朕要奪情!”
朝廷在官員丁憂期間召回起復官員,叫做“奪情起復”,簡稱奪情。奪情的官員不穿公服著素服,不參加慶賀,祭祀、宴會等事,照常工作。
因為歷朝歷代以“孝”治國,奪情這種事很少見,基本只用于戰場武官,不適用于文官。畢竟戰事要緊,“墨绖從戎”,守喪期間也該領軍作戰。
《禮記》中也道,“此一經,是權禮也。若值國家有事,孝子不得遵恒禮,故從權事”。
白萌道:“父親是文官,陛下還是算了吧。”
卿昱往榻上一倒:“朕不想算了。”
白萌果斷甩鍋:“那陛下跟朝中大臣們說說?別說奪情父親,就說把所有丁憂的官員召回?”
卿昱覺得這個很有道理,于是上朝的時候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