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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了一聲,看來皇天不負(fù)苦心人,果真是讓我等到了。
看到這樣的場面我就一肚子火,在以青面臨痛苦的時候他人竟然沒陪在她身邊反而還來這種場所把妹?到底把以青放在哪里了?他到底知不知道以青懷了他的孩子,而孩子卻流掉的事情?
我咬緊唇,雙手握緊拳頭,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衝上前狠打他一頓。
林佳輝低著頭一邊走一邊和那名辣妹玩的不亦樂乎,看起來似乎正在調(diào)情。我和唐璟御站在他們的面前,沒有說話,想等到他自己發(fā)現(xiàn)我們的存在。
直到他們快撞上我們的時候,林佳輝才停下腳步并且抬起頭。下一秒,他看見是我后臉上充滿了驚恐,不過這樣的表情很快就消失了。
「別誤會,我只是工作壓力大來這里放松而已。」我什么都還沒問他就自己開始解釋了。
「就算工作壓力再怎么大,身為一位有女朋友的人來夜店是合理的嗎?」我面無表情的道,語氣也是冷冰冰的。「難道就不能尋求別的方式紓壓?非得來這種地方把妹然后到旅館打炮?」
「樂書,真看不出來你講話會這么直接。」
「我本來就不喜歡拐彎抹角,要說什么就會直接講,不然我怕委婉一點你可能不明白我在表達(dá)什么。」一說完,我便看向站在一旁被他摟住的女人,而那女人一看見我的視線后嚇得什么話也不敢說。
「說實在的我們也認(rèn)識蠻久了,你應(yīng)該不會不清楚我本來就有跑夜店的習(xí)慣吧?」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一直勸以青遠(yuǎn)離你這個爛人。」看見他這樣從容的態(tài)度實在讓我很不爽。「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時機很適合出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嗎?」最后一句,我簡直就是用吼的。
「冷靜點。」唐璟御輕輕的在我旁邊道,但看見對方這樣的態(tài)度我怎么可能冷靜的了?
「為什么不適合這樣的場合呢?」
「你竟然還敢問我為什么?你難道不知道以青懷了你的孩子了嗎?你難道還不知道孩子已經(jīng)流掉了嗎?」我崩潰似的大吼,少數(shù)在街道上的人群們目光都朝著我的方向看。「在以青現(xiàn)在傷心難過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你竟然跑來夜店這里把妹?」
「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
「你這樣講是代表說你根本就知道這件事,對吧?」我氣的很喘,真的不懂為什么世界上會有這么爛的人,在以青獨自難過的時候竟然跑來夜店玩?換作是任何人都會生氣的吧。「那你為什么還來這里?」
「她的事已經(jīng)跟我沒關(guān)係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他講這句話講得很平淡,不留任何一點感情。「所以,我去哪里做了什么應(yīng)該跟你沒關(guān)係吧?」
「分手?」我冷哼了一聲,「以前不是死也不跟以青分手,說沒有以青不行嗎?怎么現(xiàn)在就把她一腳踢開了?」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隱瞞什么了,我就全部告訴你好了。」面對他接下來所有的一字一句,我竟然開始感到害怕。「你知道為什么我會要跟以青結(jié)婚嗎?是因為我們家的人已經(jīng)在開始催婚事了,畢竟我的年紀(jì)也到了適婚年齡,以青確實是個好女人,只不過就是現(xiàn)在的體質(zhì)生產(chǎn)不容易,我爸媽又急著要孫子。」
「你的意思是說因為以青現(xiàn)在流產(chǎn)了不容易懷孕,你爸媽不支持你們結(jié)婚,而你自己也覺得這樣不太妥當(dāng),對吧?」我看見他默默的點頭,整個怒火已經(jīng)不停地往上升,我好心疼以青,好心疼。「難道何以青他就只是你們家里的生產(chǎn)用具嗎?走了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就能這樣子全數(shù)抹滅嗎?林佳輝,你根本就沒有愛過何以青!」
「我在家里是獨生子,所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頓了頓,他又繼續(xù)開口道:「以青確實是個好女人。」
看著他這么平淡的口吻訴說著這所有的來龍去脈,我一氣之下伸出了手,賞了他一巴掌。「你知不知道今天以青會流產(chǎn)而導(dǎo)致生育不容易是因為誰啊?要不是因為你讓以青墮胎三次你覺得還會有這種事發(fā)生嗎?你怎么不去死!」
「你敢打我?」我看見他的眼神變得很銳利,手輕輕的撫上臉頰,而他的臉上還存在著我剛才送給他的巴掌印。
「我為什么不能打你?講的好像很委屈一樣!你這么飢渴的話為什么還不做好防護措施?這么想爽的話不會自己去外面花錢找別的女人解決你的生理需求嗎?憑什么傷害以青啊!」講著講著,我為了以青的事氣到開始哽咽。
想著她獨自一人到婦產(chǎn)科墮胎的情景、想著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流掉后的情景……換作是我,還能夠撐到現(xiàn)在嗎?
「痛不痛啊……」待在一旁的女人用著嗲聲撫摸著他的臉,沒多久后便惡狠狠地朝著我怒罵:「你這女人是潑婦嗎?憑什么打人啊?有話不能好好講嗎?佳輝不是說他已經(jīng)跟那個女人分手了嗎?」
「你吵什么啊?是干你什么事啊?沒你的局你不要來亂!」看見那女人莫名其妙的護航,我氣的直接朝她大罵。看到我這么兇的氣勢,她整個人也退縮了。「你就好好保佑你跟他在一起不會染性病,或者是不會墮胎!等到你之后不能生的時候我看你還會不會幫他護航!無腦妹!」
「你……你……」那女人似乎想開口反駁我。
「梁樂書,你講話真的不要太過分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不要講的好像我是衣冠禽獸一樣!」
「我怎么會知道你們是不是你情我愿啊?話都是你在講!」
「你這賤女人!」他整個人氣急敗壞,表情越來越扭曲。他伸出手,似乎想像剛才和我一樣賞我一巴掌,而我也沒有躲避,反正要打就打我也沒在怕,于是我閉上雙眼,等待著那一巴掌的來臨。
只不過……這巴掌似乎來的有點太慢,到現(xiàn)在我還是感受不到一點刺痛的感覺。于是,我緩緩睜開雙眼想看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唐璟御站在我面前,伸出手將他的那巴掌給擋下。
「你……」
「別碰我的女人。」他的語氣冷冰冰的,就連表情也是異常的冰冷,好像……好像我最初所認(rèn)識的他。「這件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你最好趕快滾,從此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何以青還有我們的面前。」
林佳輝看了我一眼,眼神十分不友善,「梁樂書,你最好之后都不要出什么事。」一恐嚇完我,他便帶著那位辣妹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還沒有講完我要說的話,你為什么要擅作主張讓他離開?」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我將我的疑問問出口。
「說完了然后呢?」他轉(zhuǎn)過身來,面無表情,「能改變什么?你罵了他,然后又能怎樣?他能為他這一切付出什么責(zé)任嗎?打他罵他你能消氣,但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我的眼淚落的比剛才還嚴(yán)重,我開始哽咽,連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我直接蹲下身摀住我的臉崩潰的大哭。
在這樣寂靜的夜里大哭,沒有任何人會知道,我能盡情的宣洩我的情緒,這是好的。
他摸摸我的頭,接著緩緩地將我摀住的手拿開,「對不起,我不是要兇你也不是要責(zé)怪你,我只是想讓你明白。有些人罵一罵、打一打能醒,但有些人就是不能,況且那樣的人就算醒了你還能安心地把以青託付給他嗎?」
我一邊哭一邊搖頭。
「那就對了,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說什么,讓他默默地淡出以青的世界就好了,況且真要嚴(yán)格說起來這件事不是我們這些外人可以插手的。」他溫柔的擦乾我的眼淚,笑了笑,「以青有你這樣的姊妹她已經(jīng)很幸福了。」
「我什么都沒辦法做什么都做不到,以青這樣以后怎么辦?她以后連生育都很難,這樣以后怎么辦?」
「只要真的相愛,對方是不會在乎這種事的,如果真的沒辦法接受,那對方對以青的愛就不可取了。」頓了頓,他又繼續(xù)道:「嗯……不過我覺得你的朋友應(yīng)該是可以接受的。」
「你說劉見群嗎?」
「對啊。」
我露出淺淺的笑容。
對喔,還有劉見群,所以一定沒問題的對吧?
「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覺得好害羞,可是又很想當(dāng)面告訴他。「剛剛……剛剛我快要被林佳輝打的時候,你說的那一句『別碰我的女人』好帥喔!」
聽見我這么說之后他的臉迅速脹紅,「有嗎?我有講過這句話嗎?我忘記了。」
「騙鬼,講過的話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忘記?不要害羞了啦!我是在稱讚你。」我難以掩飾內(nèi)心里存在的喜悅感,破涕而笑。
「那、那種情況下本來就只能那樣說啊……」他的視線沒有看向我,臉頰兩側(cè)依然紅通通的。「不然我要說什么?況且在他的眼里我們本來就是這層關(guān)係啊!」
嗯……這倒也是,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我又差點忘了他喜歡的人是謝安瑀,所以不管是任何一句話我都不能當(dāng)真才對,因為是為了狀況所需。
覺得很失落。
在自己沉浸在失望的情境里,放在口袋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劉見群。
我一接起電話,聽見對方對我說的一言一字,立刻瞪大雙眼,急忙的跟對方說了一聲好后便掛上電話。
「怎么了?」他用著一臉疑惑的表情問我。
「找到何以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