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瑞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婚禮的音樂奏響,在正點一刻,賓客們齊齊落座,見證著眼前這對金童玉女的誓言現場。
在牧師說出“你是否愿意”的時候,晏初將言驍的手扣在指間相握,言驍不明所以,但還是偏頭對他笑笑。
儀式結束,賓客們三三兩兩地站在草地上聊天,季澤先走過來,順手攔了個侍應生,將兩杯酒遞給言驍和晏初。
他攬著言驍的肩膀,沖晏初露出一口白牙,笑嘻嘻地說道:“我就借一會兒啊,就說兩句話。”
晏初哭笑不得,正巧有幾個公司的老總上前,與他攀談,晏初就順勢去了那邊。
“你說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言驍抿了口酒,有些摸不著頭腦。
季澤先張口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和季玉廷這事吧,要是說出來挺讓人吃驚的,但言驍是他從小到大的好兄弟,又是發小,還是和他一樣,戀人是個男性。他實在不想瞞他。
“對了,你哥中槍那事,怎么樣了?”言驍問道。當初他知道季玉廷在港城遭遇暴亂的時候,差點從青山鎮飛回來去陪季澤先,還是對方不斷安撫,說只要他一個人在這兒就好。
“唔,恢復挺好的,沒事,我爺爺奶奶不知道。”季澤先回答道。
言驍點點頭,松了一口氣。
他剛要問季澤先說什么,就見對方深呼吸一口,直直地盯著自己。
言驍:“?”
“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我那個床伴,男的。”季澤先硬著頭皮說道。言驍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他記得自己回國后,有問過季澤先,對方只說還在聯系,當個解決需求的床伴而已,他也就沒再關注了。
“我,我跟他在一起了。”季澤先又深呼吸了一口,說出來。
言驍沒什么意外的,他早看出來季澤先陷進去了,這家伙看著一副紈绔的樣子,實則是個情種。
他在英國的時候,就好幾次見他跟那人打完電話后,氣呼呼又很煩躁的樣子。回國后,基本上也是對方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叫走。
這么多年,若只是個身體契合的床伴,不至于在身邊留這么久。
“什么時候帶過來見見。”
“你……你……你早就見過他了。”季澤先結結巴巴。
“什么意思?”言驍心中泛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一個大膽卻又十分符合的名字出現在他腦海里。
“……是我哥。”季澤先的聲音低如蚊吶,卻十分清楚。
言驍呆呆地看著他,神情復雜。季澤先見他這樣,索性將這些年隱藏的前因后果一股腦地說出來,說完,就緊張地看著言驍。
生怕從他眼里看出一絲厭惡。
但言驍很快冷靜下來,他看向周圍,低聲問道:“除了我,還有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
季澤先搖頭。
言驍呼出一口氣,隨后淡淡地笑了:“那就好。”
他看向不遠處正在談笑風生的晏初:“人生在世,就短短的幾十年,能找到一個真心愛的人,太不容易了。玉廷哥挺好的,這么多年他對你的關心我看在眼里,不是假的。”
他看向季澤先,緩緩說道:“澤先,我死過一次,知道生命脆弱短暫,珍惜眼前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季澤先繃緊的那根弦在這一刻松弛下來,天知道,他有多怕言驍知道這件事后,會遠離他這個怪物。
后來想想,他這樣的害怕純粹是多余的,言驍與他數十年的情分,又在對方幾年的抑郁里陪著他,積極找人治療,言驍怎么會感受不到?
在季澤先幸福的時候,潑上一盆冷水,言驍絕不會那樣做,也不會讓別人那樣做。
“行了,你這個樣子,以為我要跟你絕交?”言驍開了個玩笑,清俊的眉眼舒展開來。
“你他媽要因為這個跟我絕交,老子半夜吊死在你家門口。”季澤先瞪他一眼,一拳錘在他身上。
兩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