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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持續到晚上五六點才結束,等兩人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言驍一進門,就抱著小尾巴親個不停,將整張臉埋在毛茸茸的身子上猛吸幾口。小尾巴喵喵叫個不停,被他身上淡淡的酒氣熏到,像是要炸毛。
“行了,先洗澡,早點休息。”晏初愛憐地將小尾巴從他懷里抱出來,順便開了個罐頭放在食盆里,當作今天的大餐。
言驍毫無形象地躺在地毯上,哼唧著不愿意動,等晏初過來時,就一把將人撲倒在沙發上,整個人都埋在他懷里。
晏初任由他動作,將人圈在臂彎里,緊緊地擁抱。
兩個人就這樣你貼著我,我貼著你,親密地躺在沙發上發呆,誰也不說話,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安寧時刻。
“今天婚禮宣誓的時候,為什么抓我的手?”言驍的聲音帶些微醺的啞意,溫熱的呼吸鋪灑在晏初的耳廓旁,帶來幾分酥麻。
晏初不答話,耳尖微微地紅了。
“想和我結婚?”言驍逗他,咬著他的耳朵輕聲問道。
晏初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張口就咬他的唇,引得身下人吃吃地笑。言驍還以為晏初說不出求婚的話,故意用這種方式暗示他,但晏初卻想的是另一件事。
那對還沒來得及送出的戒指,他親手打造的銀戒,這個人還未曾見到過。
言驍不知道他心里想的,酒精的催化讓他今晚的欲望格外高漲,他伸手去解晏初的襯衫扣子,隔著西褲去磨蹭他的性器。
“先洗澡。”晏初聲音啞了幾分,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浴室響起,可浴室卻空無一人,只聽到幾聲貓撓一般的呻吟聲從洗漱臺那邊傳來,而后被親吻吞掉。
言驍坐在被毛巾墊著的石臺面上,兩條赤裸的腿纏在晏初腰腹上,勃起的肉莖一跳一跳的,幾滴清液溢出,打在那人線條分明的腹肌上。此時,他正被人抓著親吻,穴口處被兩根手指不斷地抽插,帶出濕濡的液體。
濕淋淋的黑發發梢滾出些晶瑩的水珠,順著下顎滴落在胸前,而后被人吮去,順著痕跡去含那硬漲的乳尖。
晏初將那可愛的小東西含在嘴里,用舌尖挑逗,惹得言驍輕顫。濕熱的唇從乳頭順著清瘦的身軀向下,最后,含住稀疏的恥毛間那根分外惹人喜愛的肉根。
言驍的口中發出細碎的呻吟,手不自覺地插在晏初的發間,腿想要夾緊,卻被對方用力掰開,方便深入地口交。
先是細細地吻過那肉根上的青筋脈絡,而后含住肉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晏初今夜分外細致,絲絲縷縷處都要照顧愛人的感受,見他打顫抑或是發出舒爽的聲音,便覺得心里愉悅。
這種溫柔的口交最是磨人,言驍幾乎快要軟倒在臺面上,任由他的唇舌在身軀上逡巡,眼角發紅。
晏初將肉根吞得很深,一邊深入地舔弄,一邊不時地屈起一根手指在他穴內抽插,等摸到那塊敏感的軟肉時,就會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按壓。
兩處夾擊,言驍覺得自己就像塊易碎的豆腐一樣,只要輕輕地一捏,就會潰不成軍。忽而穴內的指尖開始加重力道,他還來不及求饒,就覺肉莖被重重地吮了幾下,含進了深處,口腔的肌肉擠壓著他。
“不行……”言驍大口地喘著氣,搖晃著腰,想要躲避那根手指的蹂躪,身子拱起,啊的一聲,一股白濁的腥膻液體就射在那人口中。
晏初想咽,被言驍抓著頭發直起身來,手指伸進嘴里不讓他吞。
吞精總覺得分外羞恥,言驍渾身都燒起來。晏初的眼中劃過一絲狡黠,直接含著他的手指就將東西咽下去,而后去吻他。
言驍在他嘴里嘗到味道,臉紅的像滴血,嗚嗚地堵住他的嘴,不讓晏初說些淫話。
兩人柔柔地接了個吻,晏初將人抱到浴室,在淋浴頭下操他。他拆了套,將滑膩的潤滑劑抹在指尖,去探言驍的穴口。言驍伏在墻上,燒紅的臉貼在冰涼的墻壁,緩解了幾分熱氣,拱起脊背迎合他的手指。
穴內早已擴張好,晏初草草摸了幾下,就將勃起的粗大性器抵在穴口,直接沒入。緊致的穴肉迫不及待地纏在肉根上絞弄,言驍低低地尖叫一聲,腿有些軟,在水流下打顫。晏初則直接將他的雙手按在墻上,攥著腰,狠狠地頂弄。
蒸騰的淡淡水汽在墻壁上形成水珠,言驍掙扎間,手指劃下幾道水痕。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碰撞聲音在浴室響起,言驍只覺眼前發暈,分不清東西南北,沉浸在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高潮之中。
晏初一邊將人抵在墻上肏弄,一邊低頭去咬他圓潤的肩頭,不時用手扇打那挺翹的屁股。
兩人同居以來,言驍慢慢戒掉了藥物,在他的精心照顧下,清瘦的身軀漸漸多長了幾兩肉。胳膊和腰上沒什么變化,倒是這屁股比從前手感更佳,操的時候一邊插,一邊打,讓人生生漲了幾分濃烈的欲望。
晏初愛極了他,每一處都恨不得烙下吻痕,將他吞吃進腹,永不分離。大手游離在他細白的身軀上,時不時地還要擰他的乳頭,聽他又痛又爽的聲音。
愛與欲形成了他,也讓自己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晏初將言驍翻過身來,挑起一條腿架在臂彎里,加大了肏弄的力度。
言驍咿咿呀呀地求饒,單腳繃得緊緊的,兩只手摟住他的脖子,幾乎要站立不住。他清俊靡麗的臉龐一片潮紅,眸子里含了層水霧,不住地在他耳邊呻吟。
再大的淫魔也擋不住他這樣操啊。
“去……去床上好不好,嗯?”言驍覺得這里濕滑一片,自己只能靠著他強壯的身軀被他肏弄,魂都要被這個男人干死了。他捧著晏初的臉,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輕聲問道。
晏初從善如流,他關掉水,順手扯下浴巾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把人抱出了浴室。
不過,去的可不是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