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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姨,我想和你做個交易。”言晨不氣不惱,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將紙條燃燒扔在煙灰缸內,而后露出一個陰險的笑,“您要是想永遠保守這個秘密,那就得聽我的,再做一次。”
“不行,言煦…...言煦已經出過一次事了,他不能…..”趙美霖喃喃道。
“霖姨,您沒看到言驍這段時間是有多風光嗎?他可是整個集團的管理人,現在呢,言煦遲早要把他踢回英國,你覺得他還能有機會回國嗎?”言晨壓著聲音低聲誘哄道。
趙美霖呆呆地愣在那里,口中仍然說著:“不行,這太冒險了,不行。”
“行,您不做,那就這樣吧。就是不知道如果我大伯知道您是差點害死言煦的兇手時,會是什么反應?”眼前的他,已經變成了一條赤裸裸的毒蛇。
“言晨!你答應我的,不能說,我已經……我已經做過一次了,我不能。”趙美霖厲聲尖叫道,她緊緊攥住言晨的胳膊,“不是我找人撞的他啊,是個意外。”
此時的趙美霖,像個失了智的瘋子。
“是你加的安眠藥啊,霖姨。”言晨的聲音一下子將她拉入了三個多月前的回憶。
言煦出車禍的事情,是個偶然,但也并非完全意外。
言驍多年不回國,她在言家失去了最后一點依靠。每當她在言父面前提起時,總會換得丈夫的一頓責罵,說言驍是個同性戀完全是她的錯,生出來這樣的兒子。
這么多年,看著言煦和言楓一個個風光無限,再看看自己的親生兒子,不僅是個笑柄更是個沒能力的,趙美霖心里的嫉恨已經滋生得太烈了。
一次碰巧的機會,她在言晨和言堯面前抱怨了幾句,誰知對方無意間的一句話卻打開了她心底里潘多拉的魔盒。
“家里統共就兩個做生意的兒子,沒了言煦,自然就是言驍回來繼承家業了,你說是不是啊,霖姨。”那天,言晨笑瞇瞇地說道,“害,我剛是開玩笑的,言煦哥身強力壯的,恐怕還得干個幾十年。”
就這一句話,讓趙美霖魂不守舍地回去了。
往后的每一天晚上,她都在想著這句話。對啊,如果沒了言煦,自己的兒子不就可以合情合理地回來了嗎?
于是,在某個下午,當言煦回到家中向言父匯報公司的情況時,她偷偷將兩粒安眠藥碾成粉末,加入了橙汁中。估摸著言煦離開的時間,她讓人端著遞給了言煦的司機。
不出所料,那天下午果然發生了車禍。可是,并非是司機駕駛不當撞車,而是在某個路口停靠時,碰上了貨車司機疲勞駕駛。
司機當場身亡,言煦重傷被送入了醫院,昏迷不醒。
從言家調取的附近監控和警方調查結果來看,的確是對方酒駕。但是,不同的是,言煦乘坐的那輛車所行駛的路,并不是回公司的路。
時薇說,那天回公司的路上,言煦正在跟她打電話,后來,電話里傳來了司機說自己不舒服的聲音。
因為司機王叔在言家呆了許多年,言煦聽到后,立刻便說調頭去醫院,先檢查檢查再說,隨后便掛斷了電話。但也是那個調轉的路口和那條完全不同的路,讓他們碰到了疲勞駕駛的貨車司機,發生了車禍。
究其根本,還是那杯橙汁的問題。但司機已經去世,誰也不知道真實的內情,這才讓趙美霖僥幸逃脫。
起初趙美霖還有些惶恐不安,病急亂投醫,她哭著給言晨打了電話,問怎么辦?但看到言驍居然真的從英國飛回來,并且迅速進入公司時,她又驚又喜。她想著只要把言驍留到國內,以后站穩了腳跟,她大可以慢慢跟兒子修補關系,自然,這言家就屬于她和兒子的了。
那通電話,也讓言晨抓住了她的把柄。
現在,眼前的這個惡魔,竟然要求她故技重施。
“再來一次,言煦就沒那么幸運了。霖姨,言驍可是您的親生兒子啊。當然,您要是覺得不想做也行,哪天我要是不小心說漏嘴了,嘶。”后面的話言晨沒說,但其中威脅的意味已然不言而喻。
言晨離開了,花園里,只留下獨坐怔愣的趙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