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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手上的這份東西,他們突然有了“主動出擊”這一選項。只是勝算依舊渺茫,而且一旦失敗,就將面對大佬的反撲。
父子倆再次沉默對視。
兒子:“值得嗎?”
攻也在問自己這個問題。
值得嗎?受一個人的私仇,值得他賭上身家性命、乃至萬千員工的命運嗎?
與此同時,接連醉了半個月的紈绔終于清醒了一個早上。
他頭痛欲裂地泡了個澡,模模糊糊地想起昨晚似乎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卻無法分辨那是現實還是夢境。
紈绔試著聯系攻的兒子,然而萬事準時的對方這一次卻遲遲不回信息。
紈绔皺著眉,遲鈍地思考了兩個小時,依舊拿不準這事兒的嚴重性。但他從小到大,已經被大佬罵出了慣性,遇事總要先找大佬匯報。
于是紈绔撥了個電話給大佬,如此這般地說了說。
大佬大發雷霆,把他訓得狗血淋頭。
大佬:“你是不是沒腦子?!”
紈绔:“是……是啊。”
大佬:“……”
大佬立即找來心腹:“你再去查一遍當年那幾件事有沒有留下痕跡,有的話就處理掉,手腳干凈點。”
心腹查了幾天,一無所獲。
大佬不敢松懈,忽然靈光一現:“再去查查手下的兄弟最近有沒有異動。”
這一回找對了方向:有一個跟了大佬十幾年的手下,這兩年對自己的待遇頗有微詞。心腹等到了一個機會,偷了他的手機,找專人破解了密碼。一翻消息記錄,果然有人在指使他從內部查賬。
盡管對方隱蔽了自己的身份,但結合前情,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來頭。
大佬不理解攻。
在他眼里,有了兒子這一層合作關系,攻拆他的臺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如今這算什么呢?恩將仇報,不知好歹,難道就為了一個小玩意兒?何況那小玩意兒都是自己幾十年前玩剩下的。
實在是個奇人,志趣不常。
大佬沉思了許久:“看來是時候拜訪一下傅總了。”
心腹:“我還查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呂閑的養子,目前在我們旗下的公司任職。”
第三十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修改了前文中的一個關鍵時間點,重寫的內容如下:
此時電影才剛剛敲定導演,之后還要搭班子、建場景、做道具,距離正式開拍還有將近半年。
接下來幾章會下一盤棋……也不是很大,就有點大……
攻根據紈绔的說辭悄悄展開了調查,然而證據都被抹得干干凈凈,收買的線人也突然斷了聯系。
于是攻知道事情敗露了。自己才剛走出半步棋,就被大佬發現了。
還有一個更可怕的可能:紈绔原本就是大佬派來釣魚的。
攻一向不曾輕敵,沒想到仍舊低估了對手的水平。他頓時后悔冒進,立即停了手,同時讓兒子那邊保持警惕。
幾天之后,他收到了一封請柬。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大佬生日宴會,攻仍像往年一樣在嘉賓名單上。
鴻門宴嗎?
攻琢磨了幾根煙的時間,覺得以大佬的處境,八成不會再在生日宴會這樣的公眾場合搞什么事。而自己也不是易與之輩,就算是大佬出手之前也得掂量掂量。
對方之所以發來請柬,最大的可能無非是想來一番威逼利誘,讓自己老實點。
無論如何,此時拒絕邀約,不僅相當于提前撕破臉,而且還顯得怯場,不符合攻的做事風格。所以他不動聲色地回了郵件,表示自己會準時到場。
攻沒有告訴受這件事,省得他擔心。受從骨子里畏懼大佬,一定會堅決反對自己以身犯險。
大佬辦事肯定是要留后手的。
發出請柬的同一天,他也給私生子下了命令:“你也去查那對父子的黑歷史。我會派人跟你里應外合,黑進他們的電腦,找出一些證據,如果沒有,就造出一些證據。咱們不能落入被動,先握住他們的把柄,至于用不用可以再說。”
沒想到紈绔堅決不肯。
紈绔:“傅少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害他!”
大佬氣到翻白眼。
大佬:“你把他當朋友,他卻灌醉你套話,他爹都查到你爹頭上了!”
紈绔:“你如果沒干壞事,又怎么怕被查?傅少在得知你的黑歷史之前跟我好著呢,直到那天套話之后,就一直躲著我……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至于鬧矛盾……”
大佬摑了他幾個耳光:“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塊泥巴地里打滾。吃里扒外的狗東西,跟我講仁義?先凈身出戶再講!”
紈绔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