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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在剛剛來到這個異世之時,就遇上了那一次至今都還沒有完全弄明白被奪了清白之身的幕后黑手,所以,她沒走一步,沒做一個決定,都異常的小心謹慎,畢竟,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孩子的娘。
聽到輕淺這一聲略帶疲憊的嘆息聲,無憂心中既心痛,又無措。
無憂拉住輕淺的雙手,然后放到他的心口位置,彎下腰,視線與輕淺平視,深情而堅定的說道:
“淺淺,我知道你很累,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無論你何時何地,只要你累了,我就會在你的身后,成為你堅固而牢靠的后盾……這么五年了,想必你也早已明白了我對你的心思……求你嫁給我吧!”
以前,無憂雖然對她有意思,但是,卻從來沒有如此正式且嚴肅的對她這么直白的表露過心跡,面對無憂突然間的示愛,輕淺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要是瑞夜和端木,以及峻野,她可以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是無憂,她的師兄她卻做不到。
別看無憂整天一副不知道‘愁’為何物嬉皮笑臉的模樣,可是,她卻知道,這個家伙,其實有著一顆無比脆弱的心臟。
他對自己的感情,就如同古耀宸一般,真摯,專一,且純粹,里面不包含任何的算計和企圖。
就在輕淺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么回復無憂之際,一道憤怒且飽含譏諷的聲音,從輕淺的后方傳來。
“真是一幅郎情妾意的感人畫面啊!慕容輕淺,算我拓跋峻野瞎了眼,看上了你這個表里不一,淫蕩無恥的下賤女人,這輩子最好別被我給遇上,如若不然,必定讓你不好過,哼……”峻野雙眼充滿了憤怒的兇光,滿眼戾氣的望著輕淺和無憂說道。
說完之后,便迅速的轉身離去,好似多看上輕淺一眼,或者是呆在這里片刻,便會污染了他的高貴的身份一般。
看到峻野如此囂張的且說出一番攻擊污蔑輕淺的話語和態度,無憂頓時便準備出手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個居然膽敢侮辱他師妹的狂妄男人,但是沒想到對方在說完這一番狠話之后,便快速的離開了,而他也在準備追趕上去之際,被輕淺拉住了。
此刻無憂真是恨不得把這個突然間冒出來打斷他求婚的男人給碎尸萬段,剛才師妹明明就已經在考慮了,被這個男人這么一打斷,他怎么能不氣。
“為什么阻止我,那個混蛋居然敢如此侮辱你,不教訓他,我……”
“你打不過他的。”輕淺實事求是的打斷了無憂的話。
是啊!憑借他如今的功力,確實沒有什么大的勝算,功夫上打不過,他不還有毒藥嗎?無憂在心中暗自的憤憤不平的想到。
輕淺看著無憂不服的眼色,頓時再次開口:
“那個人是追星國的可汗,惹上他,咱們會有清理不完的麻煩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也只是說說而已,我還沒有聽說過,別人說另外一個人是如何如何的不堪,那人就真的會變成那個樣子,只要我自己知道自己是何種人就行了……畜生亂吠,或者是咬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對罵回去或者是咬回去嗎?”
原本滿臉憤怒的無憂,在聽到輕淺的這一番話后,頓時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并對輕淺豎起了大拇指。
“師妹,真是愛死你了,你這毒舌的功夫,真是越發的進步了,唔嗯……哈哈……”
無憂說完之后,便猛的雙手捧住輕淺的臉頰,然后瞬間親上輕淺那粉嫩細膩的臉龐,親完之后,便如同兔子一邊的一溜煙便跑開了。
輕淺看著無憂那占完便宜后就瞬間遁走的無恥行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師兄這家伙不愧是同她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人,知道她在面對他的時候,底線在何處,知道要是再繼續問剛才的話題,自己一定不會給他答案,所以他才會來了個偷襲之舉。
打,她不能,畢竟他是她的師兄,更是她們母子幾人的救命恩人,而且,他的心,并不壞,只是單純的喜歡她罷了。
罵,好像更是不行,只要一想到他那控訴的幽怨目光望著她,她就感覺她好似犯了天大的罪孽一般不可饒恕,然后那家伙就會乘機整天的圍繞在你身邊,訴說他心中的委屈,那個事后,可真是讓人受不了他的噪舌行徑。
既打不得又罵不得,輕淺只得忍,再忍,一忍再忍,當忍無可忍之時,他家伙就會見好就收,不再煩她,雖然這樣的反擊有點保守,但是,卻是最好的辦法。
……
就在輕淺與無憂整天斗智斗勇之時,京城的古苑山莊內,古耀宸整個人,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整天一言不發,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高墻外的天空。
這期間,趙凌萱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要從古耀宸的口中套出關于‘嗜血情花毒草’的生長之地,可是,古耀宸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
這個女人心中所想的是什么,古耀宸心中比誰都明白,想著她洞房夜內那熟練的挑逗技巧,以及她在聽到嗜血情花毒草時,眼中那隱含的野心之時,古耀宸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他拒絕了同她見面,但是,卻一次次被這個女人用苦肉計,讓他的娘親站在了趙凌萱這個女人的那一方。
說得好聽,是為了照顧他,一生不離不棄,其實還不就是想要從他的嘴里,套出她想要的東西罷了。
如今,他整個人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動,更是不能向外人表達任何的信息,每天便如同木偶人一般,被這個父母口中的好兒媳,他的好妻子給推到院子,看看風景,而他這一切,卻都是因為他被她找來的那個老道給下了毒,一種一般人察覺不到的毒。
這種毒,會讓他整個人在沒有服用解藥之時,整個人手不能動,口不言的活死人一般,唯一能動的,便是他的眼珠子以及他清醒的思緒。
“相公,你看,外面的天空多沒啊!只要你乖乖聽話,到時候宣兒一定陪你出去好好的游玩,一起去看那美麗的大好河山,聽說封武縣現在有一家新開的‘天上人間會所’里面可是好玩極了,等你好了,就能親自去見識一番,說不定還能見到那里的老板,那母子四人可是有夠傳奇的,你難道就不想見識見識嗎?”趙凌萱蹲在古耀宸的身邊,帶著蠱惑的笑容,一語雙關的暗示說道。
她都足足在這個死男人的身上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了,可是他卻絲毫都不領情,最后她失去了耐心,干脆說出了她想要的東西,想要與他達成協議,但是,沒想到卻被他給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既然不愿意當她趙凌萱的男人,又不愿意讓她得到補償,說出情花毒草的下落,那么,就不能怪她心狠了。
正好當初在妓院屋頂上,擄走她的老男人,是個精通毒術的,于是,她就同那個男人要了這種讓他變成活死人的毒藥,把這個狠心拒絕她,辜負她一番情意的古耀宸給生生變成了如今這個要死不活的樣子,一切只為了能從他的嘴里找出毒草的下落。
“你既然負了我,就要付出該有的代價……”趙凌萱臉上笑得無比的詭異,并在心中暗自的想到。
古耀宸聽著趙凌萱的話,此刻,他面無波瀾,好似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思念潮水,都快要把他徹底的掩埋了。
他好想好想輕淺,好想那三個小家伙,不知道她們母子四人聽到了他成親的消息,會對他有多么的失望。
如今,這個狡詐的女人瞞過了父母,給他下毒,不僅如此,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她在他的身上,不知道用繡花針刺了多少個針孔。
這些身體上的疼痛,他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便是對她的思念,要不是靠在每天對她的思念和過去的那些回憶,他真不的都不知道,還能在這種痛苦的折磨下,堅持多久。
趙凌萱看著古耀宸那面無表情,無視她話語的反應,頓時怒從中來,掏出衣袖下的兩根繡花針,隱藏在衣袖下,朝著古耀宸的背脊出深深的刺了下去。
“夫君,想什么呢!別發呆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那妾身拿給你好好的揉一揉……”
古耀宸頓時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但是,再痛他都不能發出聲音來,因為,此刻他就宛如一個啞巴一般,只有額頭上那密集的冷汗,顯示出了他此刻身體所承受的痛楚。
“怎么了?是不是妾身揉的力道太重了?這也是沒有辦法啊!大夫都說,如今夫君你不能動顫,害怕肌肉會萎縮掉,只能用力的揉捏,才能保證身體的血液循環啊!夫君你就暫且忍一忍吧!”趙凌萱臉上帶著無辜的愧疚表情說道,同時,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的用力用針刺進古耀宸的后背處。
古耀宸覺得,這種折磨,簡直比死都還難受,就算是一般的普通繡花針,被刺中也會舉得痛苦不堪,可是,他所承受的這種繡花針上,卻是淬了毒的,那種毒,會讓疼痛加劇好幾倍。
古耀宸痛得連抽搐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如同玩偶布娃娃一般,被趙凌萱一針針重復的狠狠扎著,額頭上的細汗,如同雨點般的刷刷下落,染濕了他身上的衣袍。
就在這時,對于古耀宸來說,一個讓他又恨,但是卻恨不起來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趙凌萱的手中的動作,聽到聲音,趙凌萱頓時趕緊用衣袖遮擋住手中的繡花針。
“萱兒,又在給宸兒活絡筋骨啊~!真是辛苦了,宸兒這輩子能娶到你這樣的賢良女子,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你是咱們家的好兒媳啊……”古夫人拿起手絹,抹著眼淚,一臉心痛的望著古耀宸以及趙凌萱說道。
趙凌萱頓時臉上升起了一絲紅暈,然后一臉羞怯的抬起頭,望著古夫人說道:
“母親過獎了,今生能成為相公的妻子,這也是宣兒的福分,剛才才剛剛給相公按摩到腰間,這大腿還沒有按,望母親見諒,恕兒媳不能招待母親了……”
古夫人看著趙凌萱如此為她兒子著想,頓時滿意不已。
“哎!真不知道慕容那個賤人給宸兒究竟灌了什么**湯,害得宸兒她變成了如今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別顧念我了,趕緊給宸兒好好的按摩一下穴道,看他滿頭汗水的模樣,你的按摩應該還是有點效果的……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古夫人心痛的用手絹給古耀宸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然后對著趙凌萱說道。
“兒媳恭送母親……”趙凌萱對著古夫人滿含愧意的說道。
說完之后,還不等古夫人轉身,便乖巧的蹲在古耀宸的腿邊,遮擋了的衣袖,掩蓋住了手中的繡花針,低著頭,仿佛一幅專心致志的按摩模樣,實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繡花針再次刺進古耀宸的大腿處。
看著兒子眼中的痛苦神情,古夫人看的心痛不已,趕緊轉身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在心中把慕容輕淺狠狠的罵上了幾百遍。
當古夫人走后,趙凌萱湊近古耀宸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怎么樣,想好了要了要不要告訴我?你要明白,如今古家,是沒有任何人能救了了你的,唯一能解除你痛苦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