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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耀宸望著趙凌萱那猙獰的陰森恐怖微笑,在看著他自己的娘親離開的背影,心中真是萬分的復雜和痛苦。
想到趙凌萱這個女人如此會演戲,不僅把整個古家的人都耍的團團轉,更是膽大妄為到當真他娘親的面,如此折磨凌辱他。
而他的娘親,還一個勁的感激著這個虐待他,有著蛇蝎般心腸的毒婦,卻不知道,她本以為自作主張的會給他世界上最好的一切,沒想到,卻把他整個人送入了這個惡婦的手中,真是既可笑,又可悲。
趙凌萱看著古耀宸額頭上那豆大的汗滴,頸間高高冒起的青筋,以及渾身衣服宛如從水中撈出來一般的濕透了,她知道,此刻這個帶給她屈辱的男人,身體正經歷著不可想象的痛苦。
越是看到他痛苦難過,她心中憋悶的屈辱,就能稍微發泄一些出來,更是能從他痛苦的眼眸中,找到折磨他的快感。
看著古耀宸口不能言手不動的木偶般模樣,趙凌萱滿臉可惜的嘖嘖嘆息的說道:
“真是很可惜,不能看到昔日的大英雄,堂堂的武林盟主躺在我的面前,如同瀕臨死亡般的野獸一般,因為痛苦而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哭叫聲,不過,如今能讓你毫無還手之力的任我擺布,我還是比較滿意的,跟你耗了這么久的時間,我已經沒有耐心在和你繼續耗下去了……”
趙凌萱捏住繡花針的雙手,來到古耀宸的那消瘦得不成人樣的臉頰上,好似心痛的模樣,用衣袖為古耀宸緩慢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滴。
那帶著冰冷的手,接觸到古耀宸的皮膚,古耀宸頓時感覺如同毒蛇般接觸到了他一般,對于趙凌萱的這一番話,古耀宸心中一沉,不知道這個毒婦究竟又要耍何種手段了。
“是想要快刀斬亂麻的除掉他以泄心頭之恨?亦或者是又有什么陰謀詭計了?”古耀宸在心中暗想道。
他并不怕死,只是他不甘心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中,而且,他也舍不得死,他想要活著,只有活著,才能見到輕淺,他真的好想……
好想能再次看到她,他還沒有兌現他對她的承諾,他還想要同她成親,然后生子,最后兩人一起慢慢的老去,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和心愿,所以,無論再痛苦,再難受,他也得挺住,只要他不死,活著一天,就多一天的希望……
趙凌萱視線直直的注視著古耀宸好久,可是,都沒有能從他那宛如枯井般暗淡呈現出死灰色的眼眸中,查探出絲毫的情緒波瀾,這令她感覺到很是沮喪和不甘。
“相公……妾身真是希望能看到你眼中能有我的存在,別總是沉浸在自己封閉的思緒中好嗎?讓妾身來為你按摩一下頭部吧!這樣給你一點適當的‘刺激’,想必你很快就能想起妾身了……”趙凌萱雙手延伸到古耀宸的頭頂上,然后雙手的繡花針,猛的刺激頭皮上。
古耀宸痛得頓時閉緊了雙眼,額頭上青筋直冒,渾身都繃得老緊,如同快要斷弦的弓箭一般,伴隨著趙凌萱手中繡花針一次次的拔出,然后再刺入,反復了五六次后,古耀宸終于整個人猛的宛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腦袋無力的頹然低了下來。
痛到了極致的古耀宸,徹底的暈了過去。
趙凌萱看著手下輪椅上的男人暈死了過去,便頓時感覺到很是無趣,快速的收好手中的繡花針。
“真是個倔種,你倔,但最終還是倔不過我手中的繡花針,看你的皮肉硬,還是我的繡花針硬……”
趙凌萱冷哼一聲,然后低聲的在古耀宸的耳邊報復式的痛快說道,說完之后,便推著輪椅,準備送他回房,等會她可還有正經的大事要面見她的好公公和好婆婆呢!
真是期待,等會她的夫君在聽到她所說的那個消息后,臉上究竟是會呈現出喜悅,還是無盡的痛苦之色呢!趙凌萱在心中暗自的期待揣測著。
片刻間,趙凌萱便推著古耀宸回到了房間。
“奴婢給大少夫人請安,真是難為大少夫人了,服侍大少爺什么都親力親為,看大少爺渾身是汗的模樣,想必大少夫人給大少爺做按摩的時間必定不斷吧!需要奴婢協助大少夫人給大少爺換衣物嗎?”一名長相清麗的小丫鬟一臉欽佩且心痛的望著趙凌萱說道。
這個丫鬟,是古夫人安排過來協助趙凌萱服侍她兒子的,由于古耀宸從小就不習慣使用小丫鬟,所以這個小丫鬟是從古夫人自己身邊調過去的,一方面是不放心兒子,另一方面,則是心痛兒媳婦這么日夜不停的照顧兒子。
畢竟是她兒子辜負了別人家黃花大閨女,而趙凌萱卻如此善解人意,不僅不責怪宸兒,更是明知道自己夫君心不在她身上,以及今后都不能同她過正常的夫君生活后,還一如既往的對兒子好,用行動來感化兒子,這一份心,真是太難得了,所以,古夫人和古老爺便對趙凌萱心存愧疚,一般趙凌萱提什么要求,他們都能很痛快的答應,也算是補償的一種吧!
畢竟在等幾十年后,她們老夫妻離世了之后,兒子如今這一副模樣,就只有兒媳婦才能知冷知熱的盡心照顧宸兒了,現在對趙凌萱好點,將來兒子也能有個好報,這就是古夫人老夫妻心中的想法。
聽到小丫鬟的話,趙凌萱臉上露出一抹疲憊的笑容,然后露出幸福的羞澀表情,深情的望著仿佛睡過去的古耀宸說道:
“不用了,照顧相公本就是身為人妻的職責所在,再說我本就傾心于相公在前,所以才會義無反顧的嫁給相公,無論他將來會不會完全康復,無論他將來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對他不離不棄的……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小丫鬟聽到這一番話,心中頓時忍不住眼眶一紅,這少夫人這么好,真是不知道少爺著了哪門子的魔,居然為了一個生過孩子的棄婦變成如今這個要死不活的活死人模樣,放著長得如花似玉,賢良淑德的妻子不愛,非要對那個妖婦一片癡心,害得夫人整日的都淚水不斷,抑郁難解……
就在小丫鬟為趙凌萱感到不平之際,趙凌萱溫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萍兒,你先下去吧!夫君身上衣物都濕透了,我得趕緊給他換上,要不然會得風寒的……”
趙凌萱剛才的一番話該達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便開口變相的趕人離開,如今古耀宸身上到處都是針孔,她還的給他涂抹傷藥,要不然后天等大夫前來例行給古耀宸檢查身體,這些密密麻麻的針孔,可就容易露陷了。
“需要奴婢協助少夫人嗎?”萍兒殷勤的說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行的,你是知道夫君脾氣的,他不喜歡別的女人看到他的身體,要是等他醒來發現你在房間里面,他會生氣的……”趙凌萱一副為難的模樣對著小丫鬟拒絕的說道。
萍兒無奈的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走出去。
當萍兒離開后,趙凌萱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殆盡,被滿臉的猙獰之色所取代。
走到裝滿冷水的銅盆面前,她端起來,然后走到古耀宸的身邊,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冷笑,然后猛的把一盆冷水從古耀宸的頭頂上淋了下來。
古耀宸頓時被從頭潑下的冷水給澆得渾身濕透了,整個人也從昏迷的狀態中,醒了過來。
趙凌萱扔掉手中的盆子,然后用手指抬起古耀宸的下巴,使之能與她對視。
“很涼快是不是?我的好相公……為妻現在就給你更衣,然后,再帶著你去給我的好婆婆,好公公請安,有一件對于你來說,最為歡喜高興的事情要宣布,等會可不要高興的暈過去了喲!”趙凌萱一邊說,一邊把古耀宸腰間的腰帶給拉開。
望著古耀宸露出一抹譏諷的陰森冷笑,趙凌萱在古耀宸那快要吃人的眼神中,雙手猛的拉開古耀宸的衣袍,露出古耀宸胸前那高高鼓起的肋骨。
曾經寬厚強勁有力的胸肌,如今早已被折磨的消瘦如柴,衣袍下,絲毫看不到曾經迷人的六塊腹肌,只有很是明顯的一根根肋骨凸起,看起來,美感全無,如同饑荒之年的饑民一般。
趙凌萱本就會武功,她此刻,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古耀宸整個人從輪上給拉起來,然后點了古耀宸的穴道,讓古耀宸如同雕塑一邊,矗立在她的面前。
褪盡了衣袍,趙凌萱便再次對準了古耀宸的褲頭下手,用力的一拉扯褲頭的繩子,絲綢制成的底褲,便滑落在地。
趙凌萱望著古耀宸渾身瘦的都沒有半兩肉,而那處卻已久長而壯的私密處,心中不禁感到一陣貓爪似的難受。
要是他沒有中毒的話,如今憑借他那物件的個頭,想必一定會讓她很是舒爽的,這種只看得到吃不到的痛苦,更是加劇了趙凌萱心中對古耀宸的重重仇恨。
要是目光可以吃人亦或者是殺人的話,那么,古耀宸的目光,不知道都把眼前這淫蕩的女人殺死了多少次。
除了在輕淺面前,他們曾經**相對過,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見到過他的身體,但是如今,他卻渾身身無寸縷的站在這個毒婦的身前,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屈辱,可是,他卻對于她絲毫都沒有辦法來與之抗衡。
最后,他為了不想見到眼前這令他不堪的場景,不想看到她視線集中到他私密處,只得閉上眼睛,雖然看不到,可是,他卻能感受到那雙冰冷得宛如毒蛇般的雙手,在撥弄著他那里。
此刻,古耀宸已經不再去想什么憤怒,什么辱罵這個淫蕩女人的話語,而是極力的深呼吸,然后平緩自己身體逐漸被她撥弄而產生的本能反應。
趙凌萱弄了好一陣,都沒有看到拿東西長大,頓時氣憤的抬起頭,當看到古耀宸閉眼深呼吸克制自己的身體反應之時,頓時怒火中燒。
要比平常的話,她一定會慢慢的折磨他,但是今天她還有事情要辦,便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古耀宸的身上,然后收回了雙手。
“現在就先饒了你……有的是機會收拾你的,古耀宸,只要你一天不說出拿東西的下落,那么,咱們就有的是時間慢慢耗……”趙凌萱在古耀宸的耳邊輕聲的惡狠狠說道。
聽到趙凌萱這威脅的話語,古耀宸頓時這才慢慢的暗自松了一口氣,身子被趙凌萱粗魯的涂抹上了一些藥物之后,穿好了衣物,古耀宸就被趙凌萱給推向了前方古夫人夫妻兩個所居住的院落。
古夫人夫妻兩個一聽說趙凌萱推著兒子一起前來,趕緊出來迎接。
“剛才給宸兒做完了按摩,你們兩個都這么累了,怎么不在房里好好休息一陣,這大熱天的,過來是有什么事情嗎?”古夫人率先的急切詢問道。
古老爺雖然沒有出口詢問,但是眼中的擔憂之色,卻絲毫都掩埋不了,視線直直的注視著趙凌萱和古耀宸兩人的身上。
“難道是宸兒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這是古夫人夫妻兩個一致的最先想到的。
看著古夫人夫妻兩個眼中的擔憂之情,趙凌萱滿臉歉意的對著公婆兩人行了一個禮,然后一臉歉意的說道:
“爹,娘,你們別擔心,相公的身體沒事的,兒媳現在過來,其實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二老商量一下……”
聽到趙凌萱這么一說,古夫人夫妻兩這才松了一口氣。
“什么事?”古老爺正色的出口問道。
“是啊!有什么事你就趕緊說,別這么吞吞吐吐的,你這不是成心讓我們著急嗎?”古夫人看著趙凌萱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心急的催促說道。
趙凌萱看看一旁輪椅上的古耀宸,然后又看看公婆兩人,最好好似下了什么決定一般,終于一副硬著頭皮的表情說道:
“爹,娘,其實我是來和你們商量一下相公的病情,我知道我可能接下來的話,會讓你們感到不喜,但是為了能讓相公能盡快從自己的封閉的思緒中走出來,從如今這副模樣,恢復到曾經那個自信,那個霸氣,那個頂天立地的英雄男兒,我想帶著相公去一趟封武縣……”
趙凌萱的話,頓時讓古夫人夫妻兩個一瞬間愣住了,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趙凌萱會提出這么一個要求,明知道古耀宸心中所牽掛的是什么,放不下的是什么,她居然還要親自帶著宸兒去那個地方,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而且,要是宸兒貿然的前往封武縣,會不會引起皇帝和端木將軍的猜疑,要是那樣的話,宸兒說不定會招來更大的麻煩,這是古老爺心中最想顧慮到的。
而古夫人,則是在心中恨不得那個勾引了她兒子才狐貍精永遠都不要在同兒子見面,把她的兒子害得這么慘,如今要是再讓宸兒見到了慕容那個妖精,不知道他兒子還會變成什么樣子,聽到趙凌萱這個提議,古夫人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頓時一片陰沉。
趙凌萱看著公婆二人一臉的不贊同以及不喜之色,頓時心中明了,于是一臉真摯且心痛的模樣,抬起頭,哽咽的望著兩人再次解釋說道:
“爹,娘,兒媳知道你們心中所憂慮的是什么,如今相公為情變成了這個樣子,兒媳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俗話說的好:‘心病還須心藥醫’,兒媳想,要是能讓相公能見到慕容輕淺,或許能讓相公在受到刺激后,能從混沌的自閉的思緒中醒悟過來,只有讓相公自己重新疏離了信心,相公這病,才能徹底的根治好啊!相公還這么年輕,還有幾十年的日子要過,總不能這一輩子就在這輪椅上度過吧!
兒媳并不是嫌棄相公如今這個樣子,而是實在是心痛相公從曾經那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變成了如今這等模樣,我知道,爹娘也很想能看到相公盡快恢復過來的……”
這一番感人肺腑的話,讓古老爺夫妻兩個,終于放下了最后一絲心中的擔憂。
畢竟能看到兒子重新站立起來,這是他們作為父母最想看到的,要是皇帝和端木將軍真的要怪罪的話,那他古云天也忍了,想要兩人真的要對付古家的話,那么,他為了兒子也只能放手一搏了,古老爺在心中暗自的決定道。
“難為萱兒你這一番良苦的用心了,爹娘答應你,明天爹娘就陪你一起去一趟封武縣吧!只要宸兒能好起來,你就是咱們古家的大恩人,大功臣了,這輩子,你和宸兒也是有緣無分,若是哪天你想要離開古家,我古云天發誓,必定沒有任何怨言的放里離開,今后如今嫁女兒一般,風風光光的讓你出嫁……”古老爺望著趙凌萱,正色的說道。
聽到古老爺這一番話,古夫人暗中悄悄的拉了拉古老爺的衣袖,并暗中不滿的瞪了古老爺一眼。
這好不容易能有個對兒子不離不棄的女人,這老頭子怎么犯糊涂了,居然說出這么一番話來,要是趙凌萱這么好的兒媳婦真的走了,那她兒子宸兒的后半輩子該怎么辦,難道真的要讓兒子孤獨終老不成。
對于自己夫人的暗示以及夫人心中所想,古老爺心中明了,但是依舊把心中沒有說完的話給說完了。
“爹,我對相公的心是不會變的……”趙凌萱目光堅定無比的對著古老爺說道。
當然,不變的是恨,是怨,是無止境的報復……趙凌萱在心中冷哼是補充道。
古老爺的目光足足在趙凌萱身上停留了好一陣,這才收回了目光,同時,心中甚是滿意趙凌萱的此刻的反應。
“哎!萱兒,你這個傻孩子,古家有你這么個好兒媳,真是三生有幸啊!”古老爺深深的感嘆一聲說道。
原本也就不笨的古夫人此刻,也反應了過來,明白了自己夫君剛才之所以會說出那么一番話的用意了。
“是啊!萱兒,你這一片赤誠的真心,宸兒總有一天,會了解,會明白你的好的……”古夫人跟著附和的說道。
趙凌萱看著眼前這對夫妻一唱一和,試探她的行徑,心中冷笑不已。
這對老狐貍,總是時時刻刻的算計著別人,想讓一個如花一般年紀的女人給他們兒子當一輩子的牛馬,還真是有夠心機和自私的,如若自己真是一般的認命的女人,想必一定會對這對老狐貍感恩戴德的,不過,很可惜,自己不是。
請神容易送神難,自己既然被請到了古家,不把古家弄得天翻地覆,她趙凌萱是絕對不會就此罷手了,趙凌萱在心中陰冷的暗自想到。
“都是一家人,爹娘今后可別在說這些了。”趙凌萱一臉愧不敢當的模樣,趕緊回答道。
此刻的古耀宸,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父母雙親同這個惡毒的女人意見達成了一致,他的心中,既感到興奮和高興,同時又為輕淺的處境而感到憂慮。
雖然輕淺和三孩子都絕非常人,但是,他還是害怕會找到趙凌萱這個女人的暗算。
這種想要見到一個人,但是又為對方的安全而感到憂心的古耀宸,此刻心中真是矛盾極了。
一次次總是決定他人生的父母,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讓他徹底的失望,如若輕淺母子四人真的因為父母這一趟前往封武縣而受到傷害,他這一輩,真的不知道該怎么來面對既愛他,但是卻害了他終身的至親之人……
見到前來的目的終于達成了,趙凌萱這便告辭推著古耀宸離開……
……
炎熱的烈日下,峻野一行人騎馬剛剛離開封武縣的縣城,便在路途休息之時,發現了樹林之中不遠處,許多滿身殺氣的人,正朝他們沖了過來。
峻野七個人頓時渾身戒備的望著前來的二三十個一看就是個個身手不凡的敵人,根據這些人的長相上來看,絕對不是追星國的人馬,應該是皓日皓日和逐月兩國的人,看到這里,峻野頓時一臉的陰寒。
“想必,這些人應該就是瑞夜派來的人馬吧!”峻野在心中暗自的揣測著。
來人一看到峻野這一行人一共才七個,而且他們想要找的人,也并不在其中,頓時一個個便準備撤離,但是,峻野哪里能讓這些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聲高亢尖銳的口哨聲響起,跟隨峻野,在暗中保護峻野的三十多個暗衛,便如同鬼魅一般,片刻間的功夫,就來到了峻野的面前。
對方的人馬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知道上當了,頓時便準備趕緊撤離。
“不好,咱們上了那狗皇帝的當,趕緊撤……”一位看似領頭的人物,頓時一臉的憤怒,對著眾人吩咐道。
眾人聽后趕緊準備撤離,可是,峻野的人馬卻團團把他們圍在中間。
峻野其實在聽到對方首領那一聲喊話之后,頓時一愣,隨機便很快想到了什么。
“留下幾個活口,我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指使他們的……”峻野粗狂的臉上,滿是凌厲冷酷之氣。
草原上的漢子,一個個身材高大魁梧,滿身的匪氣,再加上手中的大刀以及滿臉猙獰殘酷嗜血的狠厲表情,在氣勢上,就勝出了對方那一方的人馬一大截。
看這些人的長相,一看便知道,是草原上的漢子,而草原上能有著如此多暗衛的人,絕對都是位高權重之人,草原上一向都有著想要入侵皓日和逐月兩國,這人氣勢如此不凡,讓首領不僅猜想到了對方會不會是草原上的可汗,根據描述,草原上的拓跋可汗長相,就同這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