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絕無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她們怎么能跟你的娘親相比?”
“她們在我的眼里當然不能跟我的娘親相比,可是她們之于您來說卻都是一心一意地愛你,這對你來說有什么區(qū)別?”
“愛?”水帝嗤之以鼻:“別逗了,她們這幫子虛榮的女人,哪有什么愛?她們愛的是朕的權(quán)勢,是朕的皮相,是朕給她們的榮耀!這幫子淺薄的女人活該被朕玩弄!”
“是么?也許娘親之前在你的心目中也是如此,所以娘親也活該被你玩弄么?”晨兮幽幽淡淡地說著,雙目卻泛著冰冷的殺意。
“怎么會?”水帝痛苦不堪的搖著頭:“都說失去了才知道珍貴,朕與你娘也許就是人們傳說中的孽緣吧,得到之時朕并沒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朕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娘早就鐫刻入朕的骨血了,你看朕后宮中的女人,一個個都是有些肖像你娘的,由此就能看出朕對你娘的心意了吧。”
“呯!”晨兮忍無可忍,隨手抓起了一張椅子扔向了水帝,暴跳如雷“水帝,不要拿那些女人來褻瀆我娘,也不要用你惡心的追悔來惡心我娘!告訴你,你不配!天下怎么會有你這么無恥的男人,一面利用著我娘,一面卻還口口聲聲說愛我娘!如果這是愛的話,那你把愛當成了什么?愛就是忠貞的守候,而不是一個個臨幸著不同的女人,還厚顏無恥的說只是因為她們有某一處象所愛的人!這根本就是可笑,可恥,可怒到極點的言論!告訴你,我也不是昔日的白晨兮,千年的時間足夠我長大了,你也不用打什么親情的幌子來誘惑我,我是絕不會吃你那一套的!你不是說愛我娘么?你不是身為不丹的國君么?既然愛的話,你去搶啊,去從白帝手中搶回我娘啊!你有這能力么?你敢從白帝手里搶人么?卻在背后使這么小手段,水帝,我真的看不起你了!跟千年前比,你更是不如了!”
“混帳!”水帝氣得抓起了剛才晨兮摔過來的椅子反扔回去,晨兮往邊上一躲,椅子立刻四分五裂。
“你不要激朕,告訴你,朕是不會上你的當?shù)模∈堑模蕃F(xiàn)在是不如攬月國強盛,但朕相信,在朕的努力下,不丹國很快就會超過所有的國家!白自在那老家伙千年前不如朕,被朕控制得最后不得善終,朕還不信千年后朕制不住他!”
“是么?你確信說這話不臉紅么?千年前要不是你利用了我娘控制了師傅,師傅這么聰明睿智的人怎么可能敗給你這個人渣?千年后你控制不了我娘了,我看你拿什么控制我父皇!”
“拿什么?就拿你!”水帝獰笑著,慢慢走向了晨兮。
手,冰冷的手撫向了晨兮的臉,晨兮厭惡的扭過,卻敵不過水帝的武功,被他嗖得捏住了下巴。
下巴上傳來尖銳的疼痛,令她忍不住的吸氣。
“這張臉……”水帝眼中劃過一道癡迷之色,喃喃道:“倒是跟千年前一模一樣,越來越象你娘了。”
晨兮心頭大震,想到水帝的變態(tài),竟然連水中月這個名譽上的女兒也敢沾染,不敢有些害怕。
“怕什么?”水帝見她眼中的懼意,不禁皺了皺眉,斥道:“朕不至于動你,你怎么說也是朕的親生女兒!”
晨兮心頭大定,不過不會傻得說自己這世跟他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水帝卻微微一笑道:“你乖乖的,朕就會寵著你,不管你相信不相信,這十世來,朕唯一承認的子嗣只有你,除了你,沒有人配當朕的孩子!朕的那些兒子只不過是朕用來攀登權(quán)力頂峰的工具,對于他們的死活朕從來不放在心里,在朕的心里,他們甚至比不上朕殿中的一個擺飾!至于女兒,哼,更不值什么了,養(yǎng)著她們只不過是她們有利用的價值罷了!”
“你怎么能這么說?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是你的骨血,是你血脈的傳承!”雖然一直知道他冷血,可是親耳聽到他這么說,晨兮還是受不了了。
“血骨?傳承?”水帝古怪一笑:“他們既然生為朕的骨血,那就應該為朕去付出,哪怕是生命!所以,白晨兮,不要以為朕寵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在朕的眼中不過是比他們更好些罷了,但如果你過份的話,朕依然不會手下留情的,哪怕是朕最愛的女人所生的!”
“我自然知道,前世已然經(jīng)歷過您的手筆了!”晨兮冷笑。
“既然知道了,那就乖乖呆在不丹吧,朕會與司馬十六好好談談!”水帝大笑著放開了晨兮,邁開大步往龍椅上走去。
只有坐在龍椅之上,他才會有所君臨天下的感覺。十世了,他每一世都在想著一統(tǒng)天下,可是每一世都沒有成功,他偏狂的執(zhí)念讓他的魂靈不受孟婆湯的禁制,每一世他都帶著記憶輪回,可是每一世卻也過得更加的痛苦!
這一世,他一定要成功!
“我不會受你擺布的!”她淡淡道。
“由不得你!”他一字一頓,對著內(nèi)侍道:“來人,送白郡主去永樂宮!”
“等等,水帝,你身為不丹的國君,該不會出耳反爾吧?”
“什么意思?”水帝皺了皺眉。
“你剛才的題本郡主還沒回答,你可說過如果我回答上來了,你就放我回大辰的!”
“可是朕也記得你要是說的話是真話那就三尺白綾賜死,你要說的是假話那么就砍頭,這無論你說真話還是假話,你都逃不過一死,難道你情愿一死也不愿留在不丹當一個貴不可言的公主么?”
“誰說本郡主會死?”
晨兮傲然一笑道:“水帝真是太小看本郡主的智商了吧!”
“你有答案?”水帝心頭劃過一道不妙的感覺。
“當然!”晨兮知道水帝雖然一無是處,但唯有一個優(yōu)點那是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這也跟水帝孤高的性格有關(guān)。
“本郡主的答案就是你會砍下我的頭!”
“哈哈,這算是什么答……”水帝最后一個案字沒有說出來,他的笑容凝結(jié)在唇間,雙目中隱現(xiàn)怒意。
這該死的白晨兮怎么這么睿智!一如千年前!甚至比千年前還刁滑!
這是他的女兒,他本該是驕傲的,可是他這個引以為傲的女兒卻不為他所用!
是的,如果說晨兮回答的是真話,那么按著說真話的后果,那是該絞死!而不該是砍頭!可是如果認定晨兮說的話是假話,那么假話的后果就是砍頭,既然砍了頭,那不證明了晨兮說的是真話了么?所以晨兮這句話是利用了兩者之間的矛盾而投機取巧了!
所以水帝輸了!
水帝狠狠的注視著晨兮,漫漫殺機頓現(xiàn),如此聰明之人,不為我所用,必為我所忌!所以,殺之!
晨兮傲然而立,如遺世之清蓮,唇間勾勒絕世風儀,她知道就算水帝想殺她也不會急于一時,那么只要不死,她必逃之!
兩人之間火花四射,空中較量來回數(shù)次。
光看兩人之間的殺意凜然,任人也不會相信這兩人竟然曾是一對父女!
良久,水帝才怒道:“來人,送白晨兮回大辰!”
她贏了!
她激動不已,雖然知道此去路途不平,甚至是艱難險阻,可是她畢竟能出宮了!只要出了宮就會有機會!
她緩緩而去,迤邐長裙,曼妙輕紗,鋪一地的錦繡,將她彰顯得如詩如幻。
水帝目送著她離開,目光漸漸有些迷離,仿佛回到千年之前,初見晨兮娘親一幕,那時,那個小女子亦是如此清純,曾用一對清澈無比的眸子仰望迷戀于他……
“父皇……”
嬌滴滴的聲音打斷了水帝的遐想,他回過了頭,看到了從邊殿轉(zhuǎn)入了水中月,不禁皺眉道:“你怎么來了?”
“兒臣想父皇了嘛!”水中月嬌笑著走向了水帝,如蛇般盤上了水帝的身上。
水帝冷冷地看著她,半晌不說話。
水中月心頭打了個激靈,可是想到偷聽到水帝剛才說的話,她心頭涌起了強烈的不甘,更對白晨兮嫉妒怨恨不已。
憑什么,憑什么她身為不丹名正言順的公主卻沒有得到該有的榮耀?這還不說,她還得忍受水帝非人的折磨!憑什么!
這不丹是她的,誰也不能奪走!
手伸入了水帝的衣襟,她柔苦無骨的依向了他,媚眼如絲道:“父皇,兒臣想了……”
“是么?”水帝看著她酷似晨兮娘親的眼,突然一把抱起了她,邪魅一笑:“那就讓父皇滿足你吧。”
“父皇……”她將臉埋入了水帝的懷中,掩飾住滿眼的怨毒。
是的,她愛上了權(quán)力,但也愛上了水帝,可是當她知道自己竟然不過是替身時,她恨不得殺了那個住在水帝心里的那個女人!
那個林婉兒的女兒!不過是一個三十歲的老女人,竟然能得到水帝這般念念不忘!真是不守婦道!
晨兮走出了那座令她窒息的宮殿,仰頭看了看天空,她長吸了口氣。
真是好笑,水帝竟然說愛上她娘親了!這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聽到最可笑的笑話了!
愛?水帝懂愛么?
也許水帝對娘親有一種不同的感情吧,但這絕對不比不上水帝對權(quán)力的向往,她十分確信,如果有人愿意拿一城換娘親,水帝會毫不猶豫的拿她娘親去換疆土,換權(quán)勢的。
這就是水帝!一個情感缺失到病態(tài)的男人!
他的情,他的愛,他的心全部給了權(quán)力,只有權(quán)力才是他傾心相愛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