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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兮定定地看了會水帝,看得水帝俊美無雙的容顏漸漸變色,就在水帝欲發(fā)作時,晨兮突然展顏一笑,淡淡道:“水帝您認(rèn)為我能不能回答出來?”
眉頭微皺,沉聲道:“朕怎么知道?”
“您怎么能不知道呢?本郡主應(yīng)該叫你為白師叔呢還是白帝?”
“豁!”水帝騰得一下站了起來,厲聲道:“你說什么?是誰讓你這么說的?”
“呵呵,還用誰告訴我么?這一路而來的九宮陣法,這似曾相識的八卦明鏡,這殿中的防御大陣,還有那么熟悉的陣法,我要是不知道您是誰,那我就白活了這么十幾年了。”
“你……居然……居然知道千年前的事?”
水帝驚怒交加,突然厲聲道:“這么說司馬十六也記起了千年這前的事?”
“您說呢?”晨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美目轉(zhuǎn)向了驚呆在那里的水墨寒,譏道:“看來您這世的太子并沒有告訴你所有的信息呢。”
“墨兒!”水帝勃然大怒,惡狠狠的瞪著水墨寒,那張美艷如女人的臉充斥著戾氣,尤其是那對看似多情實則無情的桃花眼并泛著冰冷的殺機(jī)。
水墨寒渾身一抖,撲通一下跪了下來,磕頭道:“父皇息怒,兒臣確實不知道白郡主所言何事,只是暗中打探到白郡主是白燁堯的親生女兒,其余的真是全然不曉,父皇千萬莫要中了白郡主的離間之計啊。”
“水太子這話說的,明明是您說要瞞著水帝本郡主記起了千年之前的事的,說要是讓水帝知道了本郡主的這番能耐,恐怕水帝會利用本郡主找到千年前的兵法秘笈,你心中深愛于我,怕水帝對我不利,所以讓我一定不能暴露出來。怎么水太子這會倒是推得一干二凈了。”
水墨寒驚怒交加,大斥道:“你這妖女,賤人,誰深愛于你了?本太子要什么樣的美人沒有,怎么可能愛上你這個還沒長開的黃毛丫頭?你以為本太子跟司馬十六那樣是個不開眼的么?”
“水帝……”晨兮嘟著唇,委曲道:“您的太子罵我是賤人呢?我好歹也曾是您的女兒,罵我是賤人,那您又是什么了?”
水墨寒大驚失色,他剛才聽到晨兮叫水帝為師叔就驚得無以復(fù)加了,現(xiàn)在聽到晨兮這個說法,簡直震驚得木如呆雞。
“父皇……父皇……”他結(jié)結(jié)巴巴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他太了解這個父皇了,雖然長得美艷無雙,比女人都美上數(shù)分,可是心卻是天下最冷酷的!
要不然也不會冷血到讓光明正大的讓自己親生的兒子去血肉相殘得到一個太子之位了!身為水帝的兒子雖然享受了前無所有的榮耀,更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過著每一天!
因為就算你不去爭太子之位,那些有能力的皇子也會想法陷害你,將所有的可能扼殺于萌牙之中。
所以在不丹,皇子死亡率是最高的,而太子的更換率更是頻率極快,在不丹身為公主比身為皇子更幸福!
晨兮唇間勾了起冷笑,水墨寒既然敢將她擄來,那么就承受她的報復(fù)吧!
說什么愛死她,哈哈,現(xiàn)在就讓他嘗嘗什么叫愛她到死的感覺!
前世雖然不怎么接觸白無涯,可是她必然與白無涯當(dāng)了回父女,怎么可能不知道白無涯最忌諱的是什么呢!
白無涯自己過于陰險,所以他最忌諱的就是背叛!
只是她沒有想到白無涯竟然帶著記憶輪回成了水帝!怪不得宮里所有的女人都長得那么象娘親,怪不得他說什么要把不丹的帝位傳給她,原來他根就是白無涯的轉(zhuǎn)世。
不過她也不會把白無涯的話當(dāng)成真,前世也好,今世也罷,她始終相信狗是改不了吃屎的,雖然兩世他的皮相都美得讓人驚艷,卻掩蓋不了他內(nèi)心的陰冷與殘忍。
“來人,將水墨寒拉下去!”
水帝森然一笑,薄如刀刃的唇微啟,那張鮮紅如玫瑰般艷美的唇竟然吐出的是如此血腥的字眼。
水墨寒嚇得魂飛魄散,大叫:“父皇……父皇……饒命啊……兒臣真的不知道啊……這全是白晨兮這賤……是白晨兮挑拔兒臣與父皇的感情啊……父皇請明查……唔……”
水帝眉頭微皺,手一揮,一群侍衛(wèi)如狼似虎的拉著水墨寒下去了。
“啊……”殿外傳來水墨寒凄厲的叫聲,不一會就弱了下去。
“皇上……”內(nèi)侍不一會就捧了一根舌頭還有兩只手送了上來,恭敬道:“皇上請看。”
“扔了吧。”水帝看也不看擺了擺手,仿佛這不是他親生兒子的身體一部分,只是垃圾一般。
“是。”內(nèi)侍又退了下去。
晨兮淡漠而立,沒有一點的表情。
這一切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一直知道水帝的冷血,能做出這種事并不稀奇。
“朕的女兒,你可消氣了?”水帝對著晨兮微微而笑,神情甚是愉悅。
晨兮輕嘲一笑道:“水帝這話很是莫名,跟本郡主消不消氣有什么關(guān)系?貴國太子竟然敢欺君枉上,水帝只割了他的舌頭與手,已然是念了父子的情份,與本郡主有什么干系?”
“白晨兮!”水帝臉色一沉,不愉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朕何時對人這么好過?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朕念在與你前世的緣份豈容你如此無禮?”
“算了吧,水帝,別以為本郡主不知道,不過一個兒子在你的心里甚至比不上一朵花重要,你不過是傷了一個什么也算不上的人,卻擺出全然為我好的樣子,你不覺得太假了么?何況你割了他的舌與手,不就是為了他不把你是帶著記憶投胎的秘密泄漏出去么?說來還是本郡主給了你一個借口,你不感謝于本郡主,還要本郡主承你的情,這個算盤,水帝你打得也太精了吧!”
“哈哈哈,不愧為朕的女兒,就算是朕投胎十世,卻從來沒有一個女兒如你這般的聰明!朕怎么不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傳給你呢?”
“哈哈哈!”晨兮也大笑了起來,目光譏嘲:“水帝,您說錯了,您應(yīng)該說您投胎了十世,卻沒有一個女兒能得到濯無華這樣的男人深愛,不能被你利用,讓你達(dá)到一統(tǒng)天下的目的!”
“哈哈哈,乖女兒,果然知父莫如女啊!既然你知道為父的想法,你身為女兒就該盡你該盡的孝心,讓朕達(dá)到心愿!再說了,朕就算得了天下,將來不全是你的么?你又何苦與朕作對,生生的誤了你自己的榮華富貴?”
“錯!”晨兮冷冷地打斷道:“本郡主是大辰的親封郡主,更是攬月國白帝的親生女兒,跟您水帝可沒有半點關(guān)系,水帝您這么多的兒女可別認(rèn)錯了。再說了本郡主可不認(rèn)為身為您的女兒有什么好的!”
“你……”水帝呯得一掌擊在桌上,怒道:“合著朕說了這么多你是油鹽不進(jìn)了?”
“你說了這么多全是利用本郡主,本郡主要是聽下去才是腦子進(jìn)了水呢!”
“既然這樣,就別怪朕不念父女之情了!”
“您又何時念過父女之情?千年前您為了打擊濯無華,利用陳惜妃的手對我下了用千澈身體練成了尸毒,千年后又為了利用司馬十六對我惺惺作態(tài),您所圖所謀都是唯已之利,何曾有過一點的情意?”
“……”
水帝瞬間沉默了下來,半晌才道“朕后悔了,當(dāng)朕失去你娘親時朕就后悔了,所以這世,朕要彌補(bǔ)你。”
“哈哈哈……”晨兮大笑了起來,笑得冰冷:“別開玩笑了,千年前冷血著稱的白帝,千年后殘忍聞名的水帝居然還會后悔?這是不是天上下紅雨了?水帝,您可以有任何東西但絕不會有情!您跟我談后悔,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混帳!”水帝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晨兮道:“你這個不孝女!竟然如此諷刺于朕!真是氣死朕了!”
罵完還配合著咳了起來,仿佛真是被刺激到了。
晨兮淡淡地看著,待水帝咳了半晌,才神態(tài)悠悠道:“別裝了,別忘了本郡主曾是做什么的!你別咳著咳著真咳出什么好歹來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水帝這次是真氣著了,恨道:“你跟著濯無華旁的沒學(xué)會,這毒舌倒是學(xué)了個十足十!”
晨兮驕傲一笑:“那是自然,夫唱婦隨!”
“哼!”水帝怒哼了聲:“你還未嫁他,哪來的夫哪來的婦?”
“我與他千年姻緣,既然沒有媒說之言,沒有大婚的宴席,也不能否定我與他夫妻的情份!”
水帝的眼閃了閃,突然坐了下來,仿佛蒼老了數(shù)十歲,連脊梁都彎了下來,現(xiàn)出的頹勢。
那樣子落寞無比,仿佛秋風(fēng)瑟瑟中孤單獨(dú)影,任人看了都不禁生起心疼之意。
晨兮愣了愣,這又是耍的哪招?
良久,水帝才遲疑道:“……你娘……她好么?”
晨兮聽了差點怒笑了出來,敢情他醞釀了半天就是為了問這句話么?難道他以為他用她的娘親來就能打動她么?
莫說娘親根本不記得千年前的事,就算是記得的話,也不會愿意再跟這個無情無意全身骨血都是冰渣子做的男人有任何糾葛了!
何況今世娘親與前世的師傅幸福的在一起,水帝有什么立場問出這樣的話?
“本郡主的娘親似乎與水帝沒有關(guān)系吧!”
晨兮忍住了怒意,淡淡道。
“怎么沒有關(guān)系?”水帝激動不已道:“前世朕虧待了她,朕這數(shù)十世唯一虧欠的女人就是你的娘親,你怎么能說朕與她沒有關(guān)系呢?”
“水帝您又錯了!您虧欠的女人可真不少,您敢說你這么多的女人您都用心相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