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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兮只覺耳邊呼呼的風聲,嚇得她差點驚叫出聲,往下一看頓時腦袋一暈,她竟然離地有五米之高,腳下的景色正飛快的往后倒退…。
男子雖然抱著她卻十分的輕松,足尖輕點間一會騰身而上,一會自由落體,把晨兮晃得頭暈眼花,她想伸出手抓些什么,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也動不了,整個身體被這男子牢牢的嵌入了懷中。
她的腦袋歪在男子的肩上,鼻中傳來男子身上淡淡的香氣,這個樣子真是暖昧之極,羞人之極,一時間晨兮又羞又急牙齒咬得咯咯的響。
突然她一愣,她發現自己的身子雖然不能動牙卻是能動了,她又試探著咬了咬,發現真的能咬,于是低下頭毫不留情的咬在了男子的脖子之上。
“嗯?!闭w得如魚得水的男子脖間傳來一陣的鈍痛,扭頭一看卻是晨兮正在發狠的嘶咬,頓時大怒道:“你干什么?想一起摔死么?”
晨兮死死的咬住了不放,兩排小尖牙還用力地磨了磨,恨道:“與其我一人死不如兩人一起死!”
“你這毒丫頭!”男子咬牙切齒:“你還不松口,再咬我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晨兮譏道:“我就不松口,我不知道自己己怎么死的又怎么樣?可是我卻知道你是被我咬死的!”
說完泄憤般又狠狠的咬了咬,頓時一股子血腥味沖向了她的鼻腔,她愣愣,完了,真咬破了…。
“你真咬破了!你是屬狗的么?”
“咬就咬了還有假咬的么?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咬斷你的喉管!”
“你敢!”
“你試試!”
男子終于氣急敗壞的放下了晨兮,隨手解開了晨兮的穴道,怒道:“你還不松口?”
“呸”晨兮倒退了數步,狠狠地吐了口血,才對男子怒目而視道:“你太過份了,你憑什么把我擄到這里來?”
“憑什么?憑你叫我蟑螂,我就有理由殺了你!”男子的眼底劃過一道殺意。
晨兮微微一驚,不動聲色的退了數步,這男子雖然看著桃花滿面,長得更是千嬌百媚,可是晨兮卻知道這全是這男子的表相,這男子事實上是一個喜怒無常,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跟他講道理簡直就是雞同鴨講,要想保命的話唯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她一步步的退著,腦袋里卻不停的轉著,男子一步步一逼近晨兮,將晨兮始終籠罩于他的陰影之中,終于晨兮退無可退了,她再退下去邊上就是懸崖峭壁了,于是她小身板一挺,譏道:“公子果然好氣勢,好風采,好威風,好…?!?
說到這時她有意停頓了一下。
男子哼道:“你不用拍我馬屁,這江湖上得罪我的人都死透了!你不但敢當眾辱罵我還敢咬我,二罪并發,你說什么好話都沒有用!”
晨兮譏道:“我話還沒說完,你自戀什么?我是說你好無恥!”
“你說什么?”男子勃然大怒,騰的將手指鎖住了晨兮的脖子。
晨兮傲然的揚起了頭,一副不屈不饒的樣子,看著晨兮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泛著點點倔強,絲絲的防備,星星的冷意,男子竟然一時間下不去這手了。
突然他松開了手,如玉般的指輕抹了抹頸邊的血,頓時那血珠子在他的指腹間如梅落初雪艷得驚人,他邪魅的將指放入了唇間,輕輕的吮吸著,眼卻妖治的看向了晨兮,聲音變得低糜而性感:“既然你說我無恥,那么我就將無恥進行到底!”
晨兮一愕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男子舛舛的怪笑數聲后,突然將頭低了下來,鼻息一下噴薄到了晨兮的臉上,晨兮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頓時嚇得倒退數步,卻被他一把摟住了細腰,耳邊傳來他危險的聲音:“自然是先奸后殺了?!?
晨兮的臉頓時紅了一片,手足無措起來,她自然知道這個男子是恐嚇她的,以這個男子的長相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不至于饑不擇食要她這種還沒成年的女孩!以他的人品他殺她倒是有可能的,要是猥瑣她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心里雖然明白,她到底是大家閨秀,怎么能聽得這般難聽的話?
她定了定神道:“公子玩笑了。想公子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人見人愛車見車載,花見花開的神仙之人,怎么可能看上我這么個青菜蘿卜,要貌沒貌,要才沒才,要身材更沒身材的女孩子呢?”
“嘿嘿,本公子我有特殊癖好不行么?本公子就喜歡你這種要身材沒有身材,要屁股沒屁股,要胸沒胸,而且還沒長開的豆芽菜。”男子得寸進尺的摟住了晨兮,甚至將她緊緊地貼住了自己的身體,不知怎么了,竟然有些不舍得殺她了,看著她這般臉紅如火燒云的樣子,他仿佛找到了一個極好的玩具般,起了逗弄之心。
手慢慢的撫上了晨兮的臉,聲音變得暖昧道:“嘿嘿,這皮膚真是細嫩,比春香院的花魁可嫩多了?!?
“啪”晨兮又羞又怒,狠狠的甩了他一個耳光怒道:“你要殺就殺,不要這么污辱我!我楊晨兮清高自傲,堪比梅雪,不是那種下流東西可比擬的!”
“你打我?你居然敢找我?”男子頓時眼底一片冷意,手一把捏住了晨兮的脖子寒聲道:“知不知道,我剛才已經準備放過你了,可是你卻惹怒了我,你這一巴掌打得不是我,而是你的命!你后悔去吧!”
晨兮冷然如孤梅,傲氣如清松,眉眼間不怒自威地瞪視著他,冷冷道:“如果時光倒流,我還是會打那一巴掌,我是決不會后悔的!頭可斷血可流,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你言語之間,句句狎褻,字字猥瑣,更拿我與那種女子相提并論,我就是死了也不會任你污辱的!”
“你…”見晨兮一番言詞錚錚,竟然傲骨獵獵不讓須眉,倒讓男子心底升起了幾分敬意。
這世上莫說是女子了,就算是男子又有多少面對死亡而沒了氣節,更別說為了名聲而以死相抗的!
手慢慢地松了下來,就在他準備放下晨兮時,卻聽到晨兮譏嘲道:“沒想到江湖上人稱逍遙公子的魔宮少主竟然是這么一個無恥之徒,看來傳言不可信啊!”
男子的手頓時條件反射般鎖住了晨兮的喉間,喝道:“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呃…?!蓖蝗婚g的呼吸困難讓晨兮拼命的扒著他的手,無奈他的力量如銅墻鐵臂讓她根本無法撼動,她翻著白眼,腳狠狠的踢向了他的腿間。
“唔…”男子措不及防地被她踢中了要害之處,頓時疼得腦門上冒了出汗來,手不禁一松,晨兮頓時脫離了他的禁錮,趴在了地上拼命的咳了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竟然敢踢我…?!蹦凶犹鄣蒙细Z下跳,可是卻又顧及身份不敢捂著,但額頭上卻汗如雨下了。
晨兮貪婪的呼吸了數口新鮮空氣后才怒道:“誰讓你要殺我的?你要殺我還不讓我反抗不成?”
男子不怒反笑道:“我要殺你,你反抗就有用么?”
眼底殺機畢露,從腰間陡然拔出了軟鞭,陰惻惻道:“看在你年幼的份上,給你一個全尸,你下去吧?!?
軟鞭嗖得甩了過來,如靈蛇般纏住了晨兮的腰,將她甩到了半空之上,眼見就男子手一收,就要將軟鞭收回去,那晨兮就要自由落體掉入萬丈深淵。
就在這危急關頭,晨兮突然大叫道:“鳳女!”
“什么?”男子陡然收緊的軟鞭,將晨兮拉了回來,將晨兮鎖在了懷里,神情嚴肅道:“你剛才說什么?”
晨兮指了指軟鞭道:“我被鎖著說不出話來?!?
“哼!”男子一怒,收回了軟鞭,陰冷道:“你要是敢欺騙于我,一會要你死得好看!”
“我說實話你就會放過我么?”
男子冷冷一笑。
晨兮心底一沉,這男子正邪不分,做事全憑喜好,她又罵他又咬他還踢了他,估計他正琢磨著怎么殺她才大快人心呢,要他放了她定然是千難萬難。
有道是遣將不如激將,這人一看就是孤傲剛愎自用之人,也許激將法來對付他還能有些用處!
于是她道:“咱們打個賭如何?如果我出一個題你能答得上來,我就把鳳女的消息告訴你?!?
男子邪邪一笑道:“如果我答不上來呢?”
“自然是放了我!而且是完好無損的放了我,讓我怎么來的怎么樣回去!你敢不敢賭?”
“嘿嘿,你想激我?我為什么要答應你?我直接喂你幾顆毒藥,還怕你不說么?”
“哈哈哈…”晨兮大笑起來,笑得天地仿佛都與之共鳴。
男子懊惱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枉為逍遙公子,枉為魔宮少主,竟然怕一個女子,連一個問題都不敢回答,這不是很可笑么?”
男子勃然大怒道:“好,今日就讓你死得心服口服!你說吧,我答應你了,要是我回答不上來我就放你走,但要是我回答上來了,那么你就要老老實實地把鳳女的事告訴我,然后自己跳下崖下!”
“好,一言為定”!
晨兮伸出了手放在了空中,男子稍一遲疑,也把掌提起來與晨兮當中一擊,哼道:“君子一言四馬難追!”
“就怕你不是君子!”晨兮低低地哼了聲。
“你說什么?”男子惱怒的大吼一聲。
晨兮連忙一本正經道:“沒說什么,現在我出題了?!?
“哼?!蹦凶优吡艘宦?,他自然知道晨兮是有意說給他聽的,是激他呢!
“咳咳”晨兮清了清嗓子問了句文不對題的話:“先問一句無關的話,你愿意答就答,不愿意就算了?!?
男子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那個你的武功高不高?”
“還算可以?!?
“那好,問題有了: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要和風打架,這是為什么?”
“什么?”男子愣了愣道:“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背抠夂茏У脫P了揚頭,嘿嘿,他能說出答案才怪呢!因為這答案根本不能用常理去找的!何況她剛才有意誤導他,問了他一句武功怎么樣的話!
一時間她心里樂開了花,武功好怎么樣?還得頭腦好!這個問題是前世千智老人給向他拜師的弟子提的問題,這個問題整整一年沒有人答出來,這逍遙公子能答出來才怪呢!
“喂,你想出答案沒有?難道你要想一輩子我就在這里等你一輩子么?”
男子白了她一眼,譏道:“你想得美,你配等我一輩子么?”
晨兮的臉黑了下去。
男子心底好過了不少,他想了想道:“我想不出來,算了,今天放過你了。不過,你得把答案告訴我!”
晨兮眼珠一轉,看了看天色后才笑道:“這么說你今天是絕對不會殺我,而且對我不利了?”
男子打量一番晨兮,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充滿著狡黠之意,不由心中一動,感覺似乎有一個圈套在等著他…。
不過他自信晨兮就算是玩什么手段也不能怎么著他,于是點頭道:“正是,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嘿嘿這有什么難的?要知道這江湖之上如同嫡仙人般的男子就那么幾個,而會媚功的除了魔宮的少主還會有誰?這么一排除我要再猜不出你是魔宮的少主我不成了傻子了么?”
男子愕了愕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會媚功?”
晨兮譏嘲道:“沒想到魔宮的少主看得倒是聰明卻是個笨肚腸!”
“你…?!蹦凶优斡谏?。
“我什么我?難道不是么?”晨兮現在可不怕他,他雖然亦正亦邪倒還是個守信之人,說不會殺她定然不會殺她的,于是有恃無恐道:“我一個才十一歲的女孩子根本不懂男女之事,你卻能讓我差點迷失于你的笑容中,你不是施了媚功是什么?這點都想不明白,你還真不是人腦子!”
“不是人腦子是什么腦子?”
“豬腦子唄!”
“你…?!蹦凶託獾每∧槹l黑,真后悔認識了晨兮,他定了定神翁聲翁氣道:“快把那答案告訴我!”
“好…?!背抠饪戳丝刺焐?,聲音壓低道:“你稍微過來一點,須知隔墻有耳!”
“有病,又不是什么秘密還怕隔墻有耳?何況這里荒山野外的哪來的墻?”男子嘴里這么說著,卻真的走上了數步,晨兮計算著他的步數,突然道:“停,不要靠我太近,否則我沒有安全感。”
男子冷笑道:“你以為離這么遠,你就有安全感了么?我就能拿你沒有辦法了么?告訴你,如果你敢隨便命個答案來敷衍我,我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怎么會呢?這個答案是這樣的…”
她的聲音愈加了放低,讓男子不禁凝神聽她的話,這時從懸崖對面的峭壁上陡然沖下一股子的激流,如萬馬奔騰般沖向了男子,男子根本沒有想到從五丈之外的洞口能射出這么大一股子水流來,哪避得開去?饒是他反應及時也被沖了個透心涼!頓時剛才還風度翩翩的美少年成了一個狼狽不堪的落湯雞。
“哈哈哈…?!背抠鈽返门氖执笮?。
這時只聽一聲驚呼:“少主…”一道人影從馬上飛了下來。
一聲驚喜“小姐…。”
“春兒。”晨兮眼明手快的沖到了春兒身邊,趁著春兒還在馬上,自己往上一躍,腳下用力,頓時馬兒飛奔而去…。
后面是男子怒吼聲:“有種不要被我抓到,否則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哈哈哈…你還是趕快換衣服去吧,否則你就敢傷風,風就讓你感冒了!哈哈哈”
伴隨著晨兮越來越遠的聲音,男子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說武功高也不能跟風打架,因為會傷風!傷風,感冒也!
一時間他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待看到自己一身是水頓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道:“靈寶,跟我追,我倒要看看她是哪家的小姐敢這么惡毒!”
靈寶忍著笑道:“是。奴才也想看看哪家的小姐竟然能讓少主您吃這么大的虧!嘿嘿?!?
“啪!”男子拍了靈寶一腦袋,吼道:“你敢笑我?還不快追?”
“小姐,你居然會騎馬?”春兒驚喜的看著晨兮。
“嘿嘿,你家小姐會的多著呢!對了你們怎么找到我們的?”
“我跟那小僮打了半天,后來發現你們不見,小僮就急了,我也急了,于是我追著他打,后來他說他估計你跟他主子在一起,他有辦法找到他主子,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弄了這匹馬,我們就騎著來找你們,沒想到還真找到你們了,太好了!小姐,那個公子沒有欺侮你吧?”
“嘿嘿,你看你家小我是被欺侮的人么?”
春兒想到如落湯雞般的男子頓時失笑了,她抱著晨兮的腰道:“大小姐,咱們快回楊府吧,省得他們追上來?!?
“不,咱們去司馬爺爺家?!?
“啊?”
“笨蛋,萬一他們跟蹤咱們怎么辦?”
“那萬一他們追加到司馬神醫家,以后找司馬神醫麻煩怎么辦?”
“這你放心,這天下還沒有人敢找司馬爺爺的麻煩的,別說院里的陣法就能把人困住,就算是毒也能把他們毒死!”
“還是小姐聰明,我們這就去司馬神醫家!”
“駕!”
兩人不一會就到了司馬府,剛進門就碰到了方成走出來,晨兮翻身下馬甜甜地叫道:“方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