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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
陸淮瞇眼一笑,伸手將柳三月?lián)肓藨阎校掳偷种碌念^頂,滿足的摟著柳三月原地晃悠著。
晃悠了幾圈,柳三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著被摟的姿勢又警告道:“對啊,我告訴你啊,以后你不許搭理那個蘇曼露,不許和她說話,不許收她的東西,她要是塞給你就跑,那你就原地不動的直接扔,不許拿著走一步路。”
想了想,又覺得這樣太過,若是蘇曼露主動過來說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比如打招呼之類的話,直接不理的話總是不大好看,更何況陸淮一個大老爺們,這樣倒顯得娘們兒唧唧,小家子氣的很。
便說:“當然,如果不是四下無人,只有你她,她跟你打招呼,或者是說的話題很正常,你還是可以正常應對的,只不許多說,也不許主動跟她說話。”
柳三月知道自己這樣有些幼稚,但是她就是不想陸淮去搭理一個明顯對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特別是那樣漂亮、腿那樣長的女人。
陸淮笑著在柳三月的小腦瓜頂上親了一口說:“嗯,都聽你的,以后我能不搭理她就不搭理她。”
柳三月這才覺得心中郁氣散了些,回摟住陸淮扎進了他的懷里。
兩人甜甜蜜蜜說了好一會子話,這才手拉著手回學校去了。
到了學校里也沒松開,倒叫不少學生看到了,直又跑又跳的叫嚷著,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兒。
進了辦公室,自然也引得了一幫嬉笑的起哄。
陸淮一個大老爺們,能怵這個?任你們再鬧騰,他自臉不紅氣不喘,堅決不撒手,好容易哄回來的,不撒不撒就不撒。
甚至還能含笑著應和大家兩句。
一年級班主任曹濮在陸淮經(jīng)過他辦公桌時笑著捶了陸淮了一下,眨巴一下眼,“行啊你,柳老師出去的時候還橫眉豎眼的,我們都替你捏著汗呢,這就哄好啦?”
說著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下頭倆人十指交握的手。
陸淮面色不變,也不說話,只得意的沖著曹濮揚眉,就好像在說:廢話,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曹濮怪笑著沖其他老師直挑眉,又對陸淮說:“好本事,回頭我們幾個男同志跟你取取經(jīng),你可不許藏私啊。”
一旁的柳三月笑了笑,打趣道:“怎么?你是不是怕以后把何玉惹生氣了卻不知道怎么哄,所以想提前學習學習經(jīng)驗?”
她又朝何玉挑挑眉,“何玉,你看看曹濮對你多用心啊,哦?”
曹濮喜歡何玉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兒,倆人一個隊,學校沒開的時候曹濮就喜歡何玉了。
只是一個見著心上人就成了悶罐子,什么也說不出來,一個又是個心大到缺根筋不開竅的。
曹濮從來不說,還只當誰都不知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各位小天使,可能是前面嗨過頭了,有些用力過猛,最近總有些力不從心。
我想休息兩天,所以這幾天一直到下周四五左右都是單更,周六之前會恢復雙更。
至于三更……
我怕是會精盡人亡。
第100章
其實除了何玉,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早就知道了。
曹濮性格開朗大方,平時好開個玩笑逗個悶子什么的,跟誰都這樣,非常有意思的一個人。
偏一碰到何玉就成了悶葫蘆,別說開玩笑,就是話都說不出幾句來,正經(jīng)老實的就像變了一個人。
這么明顯,也就何玉那個缺根筋的一直都不知道。
只不過曹濮一直都沒明說過,不論是跟誰,一概是提都沒提過,所以大家也就不主動去提,只當不知道。
只是就讓這倆人繼續(xù)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說開來?
所以柳三月這會兒也是有意這么說的,想著先試探一下何玉的意思,行那是皆大歡喜,不行就說是在開玩笑就是了。
反正自大家一塊兒教學,慢慢相熟以后,都相處的挺好,玩笑那是經(jīng)常的開,而且何玉神經(jīng)粗大,只要跟她說是在開玩笑,她一定不會多想,會堅定不移的相信就是個玩笑。
曹濮這小小心思憋了有近一年了,跟誰都沒說過,這會兒真是毫無準備,本是打趣別人的,倒是把自己給鬧了個大紅臉。
他眼神閃爍著,沒什么底氣的說:“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你可別,別瞎說啊。”
說著紅著臉不尷不尬的咳了聲,轉(zhuǎn)身回去坐好了。
他低下頭胡亂拿起一本書來看,故作忙碌的樣子,實際上低垂的腦袋上,那雙眼睛正偷偷的打量著斜上方的何玉,想看看何玉是個什么反應。
何玉不明就里,只當個笑鬧,反趴在椅背上跟著笑說:“你們說你們的,又扯上我做什么?怎么就叫對我用心了,我才不跟著你們摻和呢。”
曹濮沒抬頭,眼睛盯在手中展開的書頁上,眼神和心神卻是都放在了沒心沒肺的笑著的何玉身上,這會兒半是放松半是失落的吐出一口氣。
他心里頭是又想何玉能明白,卻又怕何玉明白,萬一何玉明白了,心里卻沒有他可該怎么辦?
劉向云看了柳三月一眼,又看了垂頭喪氣的曹濮一眼,眼珠一轉(zhuǎn),笑看向何玉,抬了抬下巴說:“你個小沒良心的,人家曹濮平日里對你多好啊,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就連你犯懶不愿改作業(yè),人家也都一概給你解決了,這還不叫用心?”
何玉下巴抵在撐著椅背的雙手上,嘻嘻的笑:“學校里就我跟他是一個隊的,當然得團結(jié)友愛、互幫互助啦。”
說著坐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朝曹濮眨眨眼,“我倆這是革命同志情,都在這里頭記著呢,絕對忘不了,是吧?曹濮。”
“嗯嗯。”曹濮悶頭嗯了兩聲,別的沒多說,只一個勁兒的點頭。
辦公室里的大家伙兒一看倆人這反應,皆是扶額無奈搖頭,就這倆這性子,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