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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的。”柳三月攥緊拳頭抿了抿唇,“我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我都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了,以后一定多防著她,只要她敢不要臉面,我就敢讓她沒有臉面?!?
“再若是她不要臉面,陸淮也禁不住誘惑,那我就讓他倆一塊兒沒臉面?!?
柳三月笑著看了兩人一眼,明明是秀氣的小姑娘模樣,笑容里卻是十足的諷刺狠厲,涼涼的說:“你們放心,我不是個愿意吃虧的性子,誰不讓我心里好過,我就十倍百倍的讓誰更不好過,就算是拼的兩敗俱傷也要叫他們好看?!?
“呸呸呸。”劉向云扭頭朝一旁連呸三聲,然后回頭嗔了柳三月一眼,“你怎么也跟何玉學(xué)著嘴里愛亂說了,不過就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罷了,能有多大個事兒,倒叫你說的這么嚴(yán)重?!?
“再說了,這不還有我們呢嘛,咱辦公室里這么多人,這半年來,可都是看著你和陸校長處的有多好的,都等著喝你倆喜酒呢,絕不可能叫那狐貍精稱心如意了去?!?
第99章
劉向云和何玉自然是同仇敵愾好一番唾罵蘇曼露,又嘰咕著給柳三月出了好幾個對付和提防這種人的主意,三個姑娘說了會子悄悄話,上過廁所,便相攜著回去了。
回到辦公室,陸淮的視線追隨著柳三月,只柳三月這會兒沒什么多余的表情,淡淡的,他也看不出什么來。
直到柳三月走到陸淮旁邊的辦公桌后坐下,他想了想,靠了過去,摸著下唇,斟酌著小聲問了句,“你們剛剛出去聊什么了?”
女人最愛聊閑話,而且還愛夸大其詞,總能將事情原本的樣貌給扭曲的完全不一樣,他總有不好的預(yù)感。
柳三月心中有疑慮,不痛快,似笑非笑斜眼看向陸淮,“你猜呢?”
雖然劉向云一再強(qiáng)調(diào)陸淮看都沒看那飯菜一眼,可是陸淮到底是接了,他為什么要接?為什么不直接拒絕?
一想到這些,柳三月就覺得一股子郁氣直往上涌,憋悶的不行。
陸淮心中暗嘆一聲,看這模樣,三個姑娘剛剛肯定是討論的蘇曼露中午過來送中午飯的事兒沒錯了。
也不知道那倆姑娘是怎么跟三月說的,是理智的照原樣說的,還是激動的夸張了好幾倍。
他以拳抵唇,輕咳了咳,坐車的說:“三月,你別誤會……”
柳三月擱下拿起來做樣子的四年級數(shù)學(xué)書,一轉(zhuǎn)身直面想陸淮,雙手抱臂,打斷了陸淮的話,“行,誤會,那你說吧,我聽著呢,讓我聽聽都是什么誤會?!?
蘇曼露來時,辦公室的人都看著呢,又是眼看著劉向云和何玉追著柳三月出去的,自仨姑娘進(jìn)來,本就都支楞起了耳朵聽著后頭的動靜呢。
這會兒柳三月聲音可不小,大家伙兒便都有意無意的朝后頭偷瞄起來,半是亢奮半是緊張,又想看熱鬧,又怕這小兩口吵的狠了再打起來。
陸淮眼角余光掃了辦公室前頭一圈,愈發(fā)的尷尬不自在,怎么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總是這么多人。
這倒叫他怎么去開口……
抹了把臉,陸淮突然腦中一動,撫上了柳三月垂在腿上的那只手,眉頭一抬,討好的說:“要不你陪我去趟廁所?”
……
沉靜的辦公室里,大家俱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難受,不過倒是不敢再偷偷圍觀了,紛紛回過頭,裝模作樣的忙自己的去了。
耳朵卻是依然高高的支楞著。
柳三月被逗的微微彎了彎唇,知道陸淮這是想避諱辦公室里的大家,還挺知道護(hù)著臉面。
“一天天的,就你事兒多?!?
嘴上這么說著,倒還是給面子的起了身,朝門外走去,走到前面,劉向云和何玉直跟柳三月搞怪的擠眉弄眼。
柳三月回她倆以憋笑,慢悠悠的走出去了,而院子里不少午休玩耍的學(xué)生,看著柳三月和陸淮都乖巧的上前打招呼問老師好。
柳三月便又朝院子外走去,直走到學(xué)校木樁圍欄外邊兒再過去的一棵老樹后頭這才停下腳步站定了。
這兒絕對是四下無人,雖離學(xué)校大門不遠(yuǎn),但說話只要不要太大聲,學(xué)校里不能聽見。
陸淮亦步亦趨的跟在柳三月身后,柳三月停了,他便也跟著停下了。
“這下可以說了吧?”柳三月抬了抬脖子,心里頭其實(shí)已經(jīng)沒那么生氣了,想來這里頭是有什么緣故。
陸淮長腿一跨,湊到了柳三月跟前,雙手拉住柳三月垂在身側(cè)的兩只手,低頭委屈的看著柳三月,“咱倆都好這么久了,你怎么還能不相信我呢,我本來就打算放學(xué)了就跟你說的,這不沒來的及,叫劉老師和何老師給搶先了。”
柳三月橫了陸淮一眼,倒是沒掙開陸淮的手,只板著臉質(zhì)問道:“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收下她送的飯菜。看人家長得太好看,所以不好意思拒絕?”
“哪兒能啊,那還不是她自說自話硬塞給我的,我肯定是說不要的,可是她怪模怪樣的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就走了,速度還挺快,我總不能為了把籃子還給她就追著她屁股后頭跑吧?那不更不像個樣子了。”
柳三月仰頭盯著陸淮的眼睛看,想看看他說的是不是實(shí)話,看了好一會兒,陸淮的眼神不飄不散,感覺也不像是說的假話,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便又問道:“那她都跟你說什么了?明知道咱倆在一塊兒,還偷偷摸摸的來找你,她是不是想讓你跟她好來著?”
陸淮搖頭,半真半假的說:“她看了我就一個勁兒的怪笑,又是擠眉又是弄眼的,搞的我一身雞皮疙瘩,然后從頭到尾統(tǒng)共還沒說幾句話,鬼知道她想干什么?!?
其實(shí)陸淮又不是個傻的,還能連姑娘拋媚眼都看不出來不成,他這會兒就是裝傻裝不懂而已。
直覺告訴他,想活命,這個時候就得裝傻。
緊接著他又很是認(rèn)真乖巧的補(bǔ)充了一句,“就算她是那個意思也沒用,”說著傲嬌的一擺頭,“我能是那么容易勾/搭的上的嗎?想的美的她。”
“最好是這樣?!绷螺p輕哼了一聲,猶是不大放心的上下掃了陸淮好幾眼,“這次我就信你一次,以后可別叫我知道你有什么歪歪心思,不然的話,我不光是立馬不跟你好了,我還得找人把你和那女人打一頓?!?
“爆、打、一、頓?!?
陸淮當(dāng)即乖巧的連連點(diǎn)頭,討好保證,“我有你就已經(jīng)足夠了,哪里還有精力再去找別人去。若是以后你發(fā)現(xiàn)我找了別人,都不用你找人,我自己就給我自己揍一頓替你出氣?!?
柳三月?lián)P著眉毛勉為其難的嘟嘴哼了哼表示知道了。
“不生氣了?”陸淮拉著柳三月的雙手討好的笑問道。
柳三月仍是不說話,只傲嬌的哼哼兩聲。
“那,我抱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