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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玥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不過猶豫了一下他還是開口了:“這話我原不該說,只是就怕寶叔沒注意,在殿下跟前露了出來,惹殿下生氣,所以我也不得不做個惡人了。”
聽他這么說,賈璉忙重視起來,臉色也嚴(yán)肅了,問道:“可是寶玉哪兒做的不好,你只管說,我們家必記你的情。”
“寶叔什么都好,只一點,那些說罵官場之人是祿蟲的話可萬萬不敢在殿下面前說了,殿下是儲君,百官皆是他的臣子,寶叔這般說話既是在罵臣子,也是在罵殿下啊!”
賈璉一聽便有些慌了,忙開口保證:“你放心,這話我一定轉(zhuǎn)告老爺們!”
“還有,那男子是泥,女子是水的話也不必說,在后院說說倒還罷了,不過當(dāng)做年少風(fēng)流,可要是在殿下面前說了這話,難免輕佻,要是被御史按上一個帶壞殿下的罪名了就不好了!”
王玥這些叮囑無不是金玉良言,賈璉聽了萬分感激,更加覺得王玥答應(yīng)照看的話是真心的,因此無不應(yīng)是,對王玥也更加信服。
王玥看出他的態(tài)度變化,心中覺得火候已到,便又道:“國子監(jiān)中近來并不平靜,而我又處在風(fēng)口浪尖,怕是會顧不上寶叔,依我看,姑父回去還請到祭酒大人那里拜訪一趟,以寶叔的才學(xué)人品,如果能得大人一句贊許,在國子監(jiān)中的日子會順當(dāng)許多。”
賈璉自然有些猶豫,不過他也不好說那李守中恐怕對他們家有怨言,畢竟是家丑,不好張揚(yáng),因此他便打了個哈哈,隨口敷衍過去。
王玥見他如此,也不多說,反正以賈母對寶玉的重視,聽了這話肯定是要逼著賈政帶人上門拜訪的。
李大人為人最是嚴(yán)正不過,賈寶玉想在他面前得好怕是難。
不過賈家未必肯因為李大人的話放棄這次的機(jī)會,他還需要籌劃些別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玩夢間集,狗糧肝的心疼,手氣還非,換了幾個號,總算抽到一個五星青蓮劍,但是最想要的還是杰大配音的紫薇軟劍!
第117章 商討主意
王玥的勸說到底還是對賈璉產(chǎn)生了一些影響。他低頭想了一會兒才抬起頭對王玥道:“這件事我回去會跟老太太說的,想來以老太太對寶兄弟的寵愛,定會讓二老爺帶著寶兄弟到李大人家拜訪的。”
王玥聞言便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道:“以李大人與府上的關(guān)系寶叔進(jìn)國子監(jiān)讀書的事情必有十分準(zhǔn)了,既如此,待我休沐之時再去府上與寶叔說些國子監(jiān)中需要注意的事項,有些事情畢竟還是要當(dāng)面跟寶叔說一說的,讓人中間轉(zhuǎn)告的話我擔(dān)心說不太清楚。”
“這是應(yīng)該的,還要勞煩你跑一趟了。”
“府上對我多有恩惠,我做這些事也是應(yīng)該的。”王玥說著,便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道:“今日姑父難得來,本該多留姑父一會兒的,只是…”
王玥為難的指了指里間,笑容十分愧疚:“只是不好讓他多等,所以這…”
賈璉這才想起以前還有個人在等著王玥呢,而且這世上能讓這一位甘心久等的可不多,賈璉立刻把王玥在太子心中的重要地位又往上提了一提,想來也是,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情誼。
只看寶玉跟林妹妹,比別人就多了兩年,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形影不離,漫說他家的那幾個妹妹比不上他們兩個,便是后來跟林妹妹不分伯仲的薛家妹妹來了也插不進(jìn)去他們兩個之間。
太子殿下與玥哥兒之間的關(guān)系與寶玉和林妹妹之間仿佛,交情肯定不差,現(xiàn)在看來讓玥哥兒在太子殿下面前為寶玉說好話并非不可能。就看寶玉表現(xiàn)如何了。
賈璉一邊笑著,一邊壓住了父親臨走前那番話帶來的些許不自在,對著請罪王玥道:“死罪死罪!是我的疏忽,萬萬不該讓貴人久等著。”
說著他慌忙起身,便要往屋外走去,王玥也跟著站起身來往外走,準(zhǔn)備送一送他。
站到門口的時候,王柯正極力挽留那位仆役,賈璉往那邊看了一眼,臉色有些暗沉,畢竟是賈府人人捧著的公子哥,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冷遇?
只是一想到這位李大人正管著國子監(jiān),日后還需要他多多相助,心里的暗火也只好強(qiáng)壓下來了。
賈璉眼臉稍稍下垂,遮掩住眼中的怒火,轉(zhuǎn)頭對王玥囑咐道:“休沐時記得過來,不說別的,娘娘賜下來的東西是必要請回去的。”
“姑父放心,我一定去。”王玥應(yīng)和著,又與他寒暄了幾句,這才將賈璉送走。
那墨元被王珂糾纏著沒法走,原想再耽擱一會兒不當(dāng)緊,誰承想這賈璉行動竟如此快,不過耽擱了幾句話的功夫,他竟出來了。
墨元無法,他雖然能在背后是小伴子,但是當(dāng)面卻不敢對這位賈家的公子哥如何,因此也只得低眉順眼的將賈璉送出國子監(jiān)。
王玥目送著他離開,正要轉(zhuǎn)身進(jìn)屋,就看徒暉從里間出來。
也是,這國子監(jiān)提供的宿舍雖然條件已經(jīng)很好,不但是個獨立的小院子,左右各有兩間房,是專給學(xué)生住宿所用,中間還有個待客的客廳,前面還有兩座小房間,是讓仆人住的,另外還有小廚房,可以拜托廚房那邊幫忙采買菜蔬果肉,自己單獨做飯。
比起王玥在現(xiàn)代是讀大學(xué)的時候的宿舍都要好上許多,只是條件再怎么好,終究隔音還是有些差的,徒暉在里間若是有心想聽外面客廳發(fā)生的事情,肯定是瞞不過他的目朵的。
徒暉倒也沒想掩飾自己偷聽了的事實,見王玥轉(zhuǎn)身過來,便笑道:“怎么?把人忽悠走了?”
“嗯,”王玥也不去反駁他口中所謂的忽悠,而是道:“這回還要多謝你,給了我個由頭,把他給弄走了,不過說起來其實也怨你,要不是你哪來那么多事?”
徒暉忙賠笑,最近他的確給王玥惹了大麻煩,那些人不敢來煩他,自然都是找王玥去了。
“死罪死罪,是我的錯還不成,走,今天我請客,算給你賠罪了!”
王玥見他竟模仿著賈璉來,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也是太子殿下能說的話?
見他如此,徒暉臉上討好的笑容更甚了。徒暉上前拉著王玥的手,正要往外出,恰好王珂將他兩人送出門去,現(xiàn)在正過來回話。王珂的態(tài)度很從容,見了徒暉也不驚慌,而是淡定的行禮,這份氣度遠(yuǎn)勝往昔。
王珂最開始知道徒暉的身份是那當(dāng)真是失態(tài)了好久,不過當(dāng)王玥告訴他千萬不要在太子面前失禮,免得給自己惹來麻煩時,他的這幾個下人便立刻強(qiáng)制壓抑住了自己的驚慌,免得讓自己的主子在太子殿下面前失禮。
雖然這份掩飾在院內(nèi)其他人看來拙劣萬分,但太子殿下當(dāng)做看不見,他的那些下人自然也不會因此而說什么。
不過王玥卻很受感動,他知道這些人如此表現(xiàn)皆是為了他。
因此他略微思考了兩日,便拜托徒暉,請他那些下人多教教他這邊的人。
雖然王家越發(fā)富裕之后買回了這些下人,并且立下了不少規(guī)矩,好,讓自家的底蘊(yùn)顯得不那么淺薄,但終究時日短暫,這些下人固然表現(xiàn)的非常好,但是在那些大家族面前出來的世家奴仆終究還是有些相形見絀。
而與他同院住的徒暉身邊的下人都是宮中最優(yōu)秀的宮女太監(jiān),他的這些下人跟這些人一比,就顯得更加上不上臺面了。
王玥知道這些怨不得這些下人,而他的性子也容不得他自怨自艾,因此不過略猶豫了兩天,便向徒暉開口了。
這對徒暉來說不過一句話的事,他自然不會拒絕。他身邊的那些下人見太子殿下對著王玥十分信任,而王玥表現(xiàn)的又很優(yōu)秀,只怕未來的王玥會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他們自然愿意討好這位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
而且王玥的下人也不會跟他們爭飯碗,因此他們教授的很用心,不過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王玥身邊的下人便已經(jīng)脫胎換骨,與以前大為不同了。
“人既然走了,你便出去替我打聽打聽榮國府的近況吧!”王玥隨口吩咐道,其實他并不擔(dān)心寶玉進(jìn)國子監(jiān)讀書的事情,因為很快賈寶玉的玉就會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