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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漪只能暗嘆倒霉,她僵著背回宿舍,走到行政樓的時候,樓上明明沒有人,但是七樓陽臺的花盆就這么直直落下,沒有一點點防備,好在漣漪身手好,躲過了。
漣漪:“總算知道原主那么強烈的想要活下去了,要是死得那么憋屈誰愿意,但是這倒霉得喝水都塞牙,簡直活見鬼了。
然后,她就真的活見鬼了。
女生宿舍,充滿著青春的氣息,人來人往,四處都是年輕快活的聲音,或甜美或尖銳的女聲都是那么朝氣蓬勃,偏偏漣漪就白日見鬼。
走廊間,一個穿著校服,整個頭都摔得稀巴爛的女生飄過,游魂般,不,就是游魂,她身后還滴落一串串濃稠得發黑的血,漣漪甚至有聞到那腥臭的味道,皮膚也有黏膩的感覺,,周圍的一些都虛化成了背景,熱鬧的氣氛,讓此刻的場景更加死寂,那女鬼的雙腿好像灌了鉛,又好似被什么東西拖著,走起來顯得異常沉重,像惡心的蛀蟲在蠕動。
感覺有一股陰風吹過,還是帶著血腥味且濡濕的那種,漣漪只覺得脖子涼颼颼的,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得起了一身,但是她的眼神卻異常平靜,那女鬼回頭看了眼漣漪,腐爛的臉上血肉模糊一片,甚至還有斑斑的肉糜粘在臉上,隱約可以見到森森的白骨,以漣漪的目力,還能清晰得看見她白骨上的孔洞,那些腐爛的肉糜里面還有白色的尸蟲在蠕動,細細密密的,讓人頭皮發麻。
漣漪覺得原主沒有被嚇到精神失常已經很堅強了,但是漣漪不怕呀!誰還沒做過鬼?!你活著老子都不怕,死了還怕你不成?!
漣漪淡定回視,連瞳孔都沒有一絲波瀾,然后若無其事地走過去,步伐輕快。
女鬼:“……”這妹紙被嚇傻了?
漣漪見那女鬼又不攻擊她,每天沒事就出來嚇嚇她,這鬼生無聊得還不如魂飛魄散呢!
回到宿舍,漣漪倒頭就睡,這具身體疲憊得簡直像神經衰弱了幾百年。
漣漪睡得昏天黑地,連下午的課都沒有去上,她的三個舍友晚上回來,還嘟囔了一句:“睡得跟豬似的?!?
“哈哈,估計是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所以自暴自棄吧!”
“哈哈哈,正解?!?
一陣調笑聲讓漣漪煩不勝煩,她的警惕心強,她們一進來漣漪就醒了,還要聽她們瞎嗶嗶,起床氣大的漣漪直接操起枕頭旁邊的東西就這么扔了過去,扔出去才發現是個充電寶,漣漪的力氣很大,因為留了余地沒有要人命,東西從她們三人頭部的間隙穿過,直接砸到了她們身后的桌子上,直接將木質的桌子,‘砰’的砸出了一個坑,木屑四濺。
她們被尖銳的木屑刮到了皮膚,有輕微的刺痛,她們都沒有感受到,因為此刻她們怔住了,臉色都有些蒼白,這些平時肩不能提手能扛只會耍嘴皮子的妹子,被漣漪激烈的舉動和氣勢,還有那可怖的力道給嚇到了。
一陣沉默,只有微風卷起窗簾的聲音。
其中脾氣最大的小小,反應過來后,面色青白交加,是被氣的,因為被砸壞的是她的桌子,還有一絲羞惱和后怕,她剛想上前就被李媛媛給拉住了,李媛媛湊近她耳邊小聲說:“我覺得今天這撿破爛的腦子有點不正常,指不定是心里壓抑精神失常,這種瘋子還是少惹為妙?!?
小小成功被攔截,免了被套麻袋的悲劇,三人回頭看被砸得報廢的桌子,背脊微微汗濕,要是這砸到她們腦袋上那妥妥得掛!
真是個瘋子!
漣漪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床,班導已經給她打了個電話,因為她成績優異,是個獎學金??停S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還順便請了幾天假。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衰神附體的漣漪,小天使們肯定好運,霉運都給她!
第184章 絕不狗帶2
漣漪直接刷卡去4s店買了一輛越野車, 然后又去百貨大樓, 將這一身土氣還不倫不類的衣服給換了。
當她在付款的時候就隱約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 那種被窺伺的感覺如影隨形,是一種充滿惡意的視線, 漣漪回頭準確地找到了視線一直焦灼著她的人。
一個中年男子, 理著板寸的平頭, 穿著黑色的夾克, 他的雙眼有少許血絲,冷漠無表情,看著你的時候就好像被毒蛇盯上, 他的目光和漣漪的對上,他黝黑無神的雙目有著駭人的光,那里面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又心生厭惡的變態的興奮感。他的嘴角有傷疤,笑起來有些微微的褶痕, 看起來猥瑣又森然。
漣漪轉過頭淡定地繼續買單, 然后轉身就拎著東西往女廁所走去。
這里是高檔消費場所, 廁所也是富麗堂皇, 窗明幾凈的,微微的草木香更是清晰宜人。廁所里只有三兩人, 漣漪可以感受到那人跟她到廁所門口就不跟了, 漣漪進了其中的一間廁所, 一屁股坐在潔白如新的馬桶蓋上,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廁所外是幾個女人在聊八卦的聲音,還伴隨著洗手臺的流水聲, 繼而是高更鞋踏在地面的噠噠聲,她們離開了。
廁所有了片刻的安靜。
漣漪一邊和父母聊著天一邊耐心地等待,隨后她的耳朵動了動,那是一陣極細微的腳步聲,幾不可聞,甚至悄無聲息,那跟蹤狂就猶如游魂飄過般,又好似隱匿在暗處飄忽的影子般接近。
漣漪微微差異,這人還是個練家子呢,偏偏是個變態。
廁所有著兩個人,卻陷入了死寂,漣漪透過門縫看著那一雙有少許灰塵的皮鞋,然后就見那皮鞋往旁邊走去,繼而是旁邊門被拉開的聲音,門栓轉動摩擦的聲音在這寂靜封閉的廁所顯得刺耳非常,接著又是一些極輕微的聲音。
漣漪站起身,將手機收進大衣口袋,她整束了下衣領,微微側頭向上看,就看到那變態正雙手攀附在廁所的的墻壁上,整個人呈趴俯的姿態,他頭頭微微垂下,可以讓漣漪看得無比清晰,連他眼紅的血絲都根根分明,因為他的這個動作,他整張臉都有幾分充血,卻不狼狽,更加的變態鬼畜。
還沒等這變態有下一步動作,漣漪動作快如閃電,一腳踏上馬桶蓋,她的力氣豈是這變態的肉體凡胎能夠抵擋的?哪怕對方是個練家子,那變態顯然也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妹子會有這番舉動,更是沒有料到她會有這樣驚人的爆發力。
他剛想掙脫漣漪,卻被她單手給提了起來,她詭異的力氣讓這變態布滿血絲的眼神更為陰郁,還有著幾分癲狂,嘴里忽然發出如野獸低吟的粗喘,隨繼他從后腰處掏出一把七寸長的瑞士軍刀,漣漪撇了一眼,屈膝踢向變態的腹部,然后反手制住他,那把泛著森寒光芒的瑞士軍刀擦著她的臉而過,漣漪面不改色微微后側,一把將人按到馬桶上,然后著手奪過了瑞士軍刀。
變態男子不停地扭動掙扎,力道大如蠻牛,但還是被漣漪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他微微側頭看向漣漪,漣漪站得高,只看到他的眼角,已經血紅一片,像發狂暴怒的野獸。
漣漪最近心情真的很不好,任誰這么倒霉也開心不到哪里去,現在出來買件衣服都要被變態跟蹤,這日子沒法過了。
想著,漣漪就拽起變態男子,打開馬桶蓋,一把將男人的頭給按進去,然后按了沖水裝置,反反復復。
變態男子:“……”麻麻,我好像遇到了變態。
等漣漪將人送去警察局報案時,他已經奄奄一息,整張臉都是白中透著青紫色的,見到警察就像見了親爹。
“救……救救我……”變態男子朝警察伸出了爾康手,還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警察:“……”
漣漪很配合地做了筆錄,然后知道了這變態男人是通緝已久的連環殺人犯,畢業于多倫多大學的高材生,還曾經入伍,做過一段時間的特種兵,如今手上已經有十六條人命,均是年輕,留長頭發的女大學生,他慣用的作案手法是□□,然后用那把瑞士軍刀捅死,手段極其殘忍。根據他的社會危害性,和逮捕的難度,通緝令上寫著誰能獲得他的具體信息,幫助警方捉拿歸案,可以獲得100萬的獎金。
于是,漣漪就這么賺了一百萬。
漣漪:“……”總感覺這是個發家致富的好行當??!
漣漪又配合了一系列繁瑣的調查和程序,直到晚上她才回到酒店。
根據她的倒霉體制,她對周圍的一切都保持著強烈的警惕心,她排查了下她住的房間,然后她就在床頭一側的墻壁上發現了隱匿的針孔攝像頭,還是夜視高清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