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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德”一副我欲尤憐的模樣,可憐兮兮道:“晨曦,你兇我!”
男人瞥他一眼,笑了。
皮囊學得挺像,只是,精髓沒有學到,他家小豹子從來都不是賣萌撒嬌的主,而是一個盛氣凌人的小王子,就像一個驕傲的小獅子。
下一秒,男人直接掐住他的脖子,藍眸中盡是一片陰沉,輕笑道:“是不是我上次打得太輕了,你們都不覺得疼?!?
“晨曦,你就不怕我們動了你的小情人嗎?”絡腮胡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振振有詞道。
男人一臉的不以為意,“在碰到之前,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貪婪。”
貪婪似乎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抽出刀刃,正欲對左帆下手。
男人一腳將眼前的懶惰踹開,掐了幾個法訣,一邊吊打著懶惰,一邊護著左帆,仿佛背后長眼睛一般。
懶惰抹了抹嘴角的血痕,嘲諷道:“不愧是主神大人,只用一個分―身就把我等吊打成這樣。”
晨曦抬眸,從容道:“是你太弱了?!?
兄弟倆對視了一眼,左右開弓,直接跟他硬碰硬,倆大魔王火力全開的實力,著實不能令人小視。
若是他的全盛期,這點小玩意,他壓根就不會放在眼里,現在就別說全盛了,他能夠拿出百分之三十的實力就不錯了。
兄弟倆明顯就看準了這點,打著消耗戰的主意,不停的消耗著他的體力,左帆在身旁,無益于他把自己的弱點,赤果果的暴露在敵人面前。
男人一面應敵,一面留心左帆那邊的狀況,這般的一心二用,對他的消耗頗大,戰局也漸漸出現了變化,他慢慢的走向了下風。
分―身只能發揮一部分的力量,想要百分百的發揮實力是不可能的,與本體不同的是,分―身對身體的消耗極大,以一敵二更是會讓人吃不消。
貪婪咋舌道:“嘖嘖,想不到主神大人也有落魄至此的一天。”
晨曦的面色不改,手中的動作絲毫沒有慢下來的意思,一面吟唱一面輸出,這魔武雙修的,簡直沒誰了!
懶惰瞅準他的空檔,猛得向左帆發動突襲。
兄弟倆心思活絡得很,哪怕他們合力將主神的分―身打壞又如何?主神的神魂不滅,再找一個殼子就成。
左帆成為了兄弟倆眼中的香餑餑,主神越是在乎,他們越是要毀掉!
作為光明神,他可以掌控任何的光元素,這里是滿是魔氣的魔窟,哪有什么光元素,基本上都是暗元素,雖說他能夠置換暗元素,但是,多多少少有一點不便,速度多多少少跟不上他們。
左帆身上的防護罩比起當初,顯然薄弱了不少,貪婪瞅準時間,抓著利刃猛得沖了過去,巴不得把封印多年的恨,全撒在左帆的身上。
晨曦勾了勾唇角,手猛的貫穿懶惰的腹部。
“咔。”
看似薄弱的防護罩,卻堅硬無比,利刃往下一刺,別說刺中了,直接斷了。
他怎么會把自己的弱點無遮無攔的放在敵人的面前呢?
失去了懶惰的支援,貪婪獨臂難支,縱使有心也無力?。?
少了一個煩人蟲,他輕松了不少,乘勝追擊,打得對方節節敗退。
男人的長劍直接刺入了貪婪的胸口,在他們算計左帆時,結局就是注定的了。
晨曦是個護犢子到極點的人,寵妻狂魔哪里能忍得了別人欺負自家媳婦,妥妥的搞生死啊!
一口氣收拾完倆個魔王,饒是晨曦自己也有點吃不消,側坐在左帆的身旁,喘了口氣,將人抱回自己的懷里,倆人額頭抵著額頭。
晨曦的眉頭高高的擰起,顧不上喘口氣,趕忙幫他梳理周身暴動的靈氣,仿佛想起什么一般,走回懶惰等人的身邊,取其心頭血,給他喂下去。
什么叫躺贏?說得就是左帆這種。
魔王的實力強盛,心頭血乃是大補,左帆額頭上的蓮花又多了兩瓣。
晨曦顧不上休息,催動身體里的法力幫他消化掉倆滴心頭血,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完成了。
他淺吻了一下左帆的額頭,重新帶回了面具,將人抱入了懷里。
這里是魔窟,在這里待得越久了,越容易讓人感覺不舒服。
待他抱著左帆從魔窟里出來,與眾人回合。
騎士團的眾人一臉的錯愕,慌張道:“神侍大人,您的頭發……”
他那柔順的淡金色的長發如今已變成純白色,男人動作輕柔的把懷里熟睡的人放下,目光撇向一旁的騎士長。
“你們幾個護送他回去中原部落,告訴他,我有事先回去了,懂嗎?”
“是!”騎士長趕忙做了一個輯,趕忙應道。
他擔憂的看了好幾眼,忍不住詢問道:“神侍大人,您不要緊嗎?”
晨曦瞥了一眼自己一頭的白絲,從容道:“無礙?!?
等左帆醒來時,早已經是第二天的事了,昨晚的一幕幕仿佛就像做夢,恍惚間,他竟感覺夢里的人還在附近……
“左帆殿下,您醒了?”騎士長恭敬道。
他張望了一下四周,這不是他們昨天在的那片森林嗎?
“那些矮人呢?”
“已經被神侍大人處理掉了?!?
聞言,左帆松了一口氣,猛得想起什么一般,“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