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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你來做什么?”少年一襲白色的法袍飄飄欲仙,雙手環抱,倨傲的昂著腦袋,冷漠的看著來者。
敢跟光明神擺譜,普天之下,估計就他一個了。
男人藍眸里劃過一抹錯愕,當初那個軟萌的小男孩,一下子就長成少年了,倒是越長越俊俏了,不過,脾氣也漲了不少。
“我來見你,最近有點忙,沒想到你都長那么大了。”
少年嘲諷的勾了勾唇,“是啊,只是幾年不見罷了。”
男人似乎見慣了他的小性子,從容的走上前去,凝視著他。
少年一愣,瞪了他一眼,“你靠那么近做什么?”
男人手指撩了撩他耳根后的長發,“頭發長了,我一會給你剪一下。”
“我哪里敢如此的勞煩吾神。”少年抿了抿嘴,仿佛不刺他幾句,自己都覺得不舒服。
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小嘴,男人有一種吻上去的沖動,想了想,還是壓制了內心的沖動,直接把人橫抱起來。
少年一臉的懵逼,雙手捶打著男人的胸口,“你做什么啊?”
男人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道:“神子大人,面見神明,理應凈身,大人忘記了嗎?”
少年:“……”咱能不套路嗎?
圣泉內。
少年別扭個不行,時不時瞪上他一眼,就像流浪久的家貓,膽怯又防備。
男人幫他清洗著身子,到底是長大了,小家伙緊張得不行,身體繃得緊緊的,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將人打理干凈。
少年本來就極愛干凈,只是,男人本來就把他當成掌中寶寵,在小事上,更是事無巨細。
男人用自己寬大的衣袍將人包裹在其中,將其抱回房間,雖說晨曦的房間,維德已經進進出出多次,但是,這次總感覺很別扭。
晨曦下巴抵著他的額頭,將他牢牢的抱在懷里,“以前才到我大腿,現在倒是長大了。”
維德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難道你以為我不會長大嗎?”
晨曦溫柔的將他放在床榻,修長的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那現在是多少歲了?”
維德抿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
男人埋頭在他的香肩,將人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懷里,催促道:“說。”
作為神明,男人的話就是神諭,這可不是維德能夠抵御的,哪怕是心有不甘,也不得不一五一十的招出來。
“十六。”
男人藍眸越發的深邃,手指不安分的游走著,幽幽道:“寶貝,那我開動了。”
少年還沒有搞清楚對方是什么意思,男人便已經吻了上來。
維德呆若木雞,他雖惱晨曦這些年的不聞不問,但是,對方這般的舉動,是他始料未及的。
男人前段時間著實是忙的,忙著鎮壓七魔,完全騰不出手來去看顧自家的神子,等他回過神來時,自家小蘿卜都長成大蘿卜了。
不過,無論是小蘿卜還是大蘿卜,都是他的。
維德壓根就沒有搞清楚狀況,男人主導著整場歡娛的節奏,看著身下的少年哭喊著,呼喊著,一次次的深入到最深處。
男人把他養了那么久,想要輕易的放手是不可能的,維德被他折騰得不行,要了一次又一次。
男人的xx就跟裝了永動機一樣,最后,還是維德用盡最后一點的力氣把人踹下了床,才消停下來。
晨曦沉默的看著疲憊的小家伙,還有力氣踹?看來他努力的還不夠啊!
維德初經人事,疲憊得不行,哪怕男人在各個方面都做好了準備,但是,該疼的照樣疼,該痛的照樣痛。
維德可以輕易的睡下去,晨曦卻不行,他還得收拾后事,他噴灑的東西,不用弄出來也行,畢竟,他的這東西對滋養身體還是有一定的益處。
處理吻痕,收拾床鋪,男人忙了好一會。
待維德醒來時,男人已經不在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身體,印子不見了,但是下面還是有黏黏的感覺,一想起昨晚的歡愉,他臉就紅得不行,他竟然跟晨曦做了那種事。
少年給自己施了一個清水訣,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一番,他的長袍早已經被男人撕得破破爛爛了,想來是不能穿了。
他在男人的衣柜里挑挑撿撿,最后,選了一件黑色,淡金條紋的法袍,晨曦是光明神,衣著多以純白為主,黑色的袍子并不常見。
少年對這兒熟得不行,從書架上隨手選了幾本雜談,懶懶的躺在床榻上,翻閱著手中的書籍,等男人回來,他早已經睡著了……
男人一眼就認出他身上的衣袍,嘴角微勾,將瓜果放在桌上,緩緩的走近床榻,手掌輕輕的撫過他額角的碎發,呢喃道:“小懶蟲,起床了。”
少年把臉頰埋進枕頭里,一副我還沒有睡飽的模樣。
男人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耐心的哄道:“起來吃點東西,乖。”
少年嘟囔著嘴巴,仿佛一個腮幫子鼓鼓的小倉鼠,不滿道:“不,要睡覺。”殊不知,他這般奶聲奶氣的說話聲,在男人眼中跟撒嬌區別不大。
男人藍眸暗了暗,沒控制住,直接吻了上去。
少年雙眸瞪圓,臉上大寫的懵逼。
男人直接撬開他的貝齒,一路強取豪奪,少年初經人事,哪里抵御得住他的攻勢,很快就被他帶著節奏走了。
吻到他快要窒息時,男人才緩緩的放開他,水潤的紅唇有一點微紅,顯然是被某人啃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