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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
白流柔下了表情,伸手握住了屠蘇的手,“我和你一樣,所以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
感情的付出是相互的,他的付出,同樣得到了屠蘇的回報,這是平等的。
沒有誰對不起誰這一說,既然是兄弟,同甘共苦,那不是應該的嗎?
在很久以前,他曾經(jīng)無比的羨慕陸小鳳和司空摘星他們那樣的感情,盡管他有過愛人,有過哥哥,有過朋友,可是像那樣的感情,他始終是沒有得到過的。百里屠蘇是個單純善良的孩子,他就像是一面鏡子,你對他好,他就會回報給你同樣的好。
白流從來不后悔自己的付出,因為他覺得是值得的。
這就夠了。
身體微微一震,百里屠蘇凝視著白流的臉龐,終于忍不住伸手抱住了白流。
“師兄...謝謝你。”他不說對不起了,只能說感謝,感謝白流這般對待他,感謝他的生命中有白流這樣的存在,這是他在仇恨和孤單中最重要的希望。
回抱住屠蘇消瘦的腰肢,白流笑了一聲,打趣道:“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似的,比我還幼稚,感情你這家伙平時的成熟穩(wěn)重都只是表象啊~”
臉色一紅,屠蘇尷尬的垂下了眼,嘴角卻悄然帶上了一絲笑意。
看著眼前這一幕,紫胤真人欣慰的點了點頭,和涵素真人對視了一眼,悄然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后,得到了消息的陵越也趕了回來。
他回來的時候,白流已經(jīng)從床上下了地,正一副精神十足的模樣跟屠蘇一起享用著紅玉送過來的點心,還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壺清酒,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一點兒都看不出虛弱來,讓陵越松了口氣的同時,又哭笑不得起來。
這人...真是時刻都安分不下來,竟然一醒過來就喝酒?
“咦?大師兄你來啦~正好,紅玉姐送來的點心,一起來吃啊!”
見陵越來了,白流立馬招手喚道。
恩,順便還迅速的試圖把桌子上的那壺酒藏起來。
陵越無奈的看了眼白流,抬腳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裝作沒看見對方的小動作,捻了塊點心吃了起來——他這幾天一邊要擔憂白流的情況,一邊要處理天墉城的各種事務,一直都沒胃口,飯也沒有怎么吃,這會兒確實是有些餓了。
等三師兄弟吃飽喝足后,陵越便打發(fā)屠蘇好好回去休息。
屠蘇現(xiàn)在的模樣,瞧著比白流這個正牌的傷患都要糟糕。
大概是白流醒過來了,屠蘇也放下了心,乖乖的回去休息去了。
于是房間里就只剩下了白流和陵越二人。
看了一眼手一直躍躍欲試的往藏在桌下的酒壺探去的白流,陵越嘆了口氣,無奈道:“想喝就喝吧,不過你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少喝點。”
“遵命!”眼睛一亮,白流立馬掏出酒壺來,美滋滋的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他身上被染了許多武林中人的小毛病,比如說好酒,天墉城乃是修道門派,清規(guī)戒律樣樣都有限制,不喝酒就是其中之一,這可憋壞了白流,不過白流可不是會乖乖遵守門規(guī)的人,他私底下早就生了法子偷偷的弄酒解饞了。
以前被陵越發(fā)現(xiàn)過一次,當時不僅沒收了他的酒,還好生被教育了一番,是以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當著紫胤真人的面都敢喝酒的白流,卻是不太敢在陵越面前喝酒的...主要是陵越說教起來實在是煩人,簡直跟唐僧有一拼了。
喝了兩杯酒后,一直偷偷觀察陵越反應的白流眨了眨眼,有些納悶兒了。
大師兄怎么轉了性子了?看他這樣竟然完全沒反應?!
難不成...被什么東西給附身了?!
這樣一想,白流立馬放下了酒杯,抬手就朝陵越的腦袋上探去。
陵越哭笑不得的握住白流伸過來的爪子,嘆了聲后,道:“別耍寶了。”
白流心里的想法都寫到了臉上去了,他哪兒能看不出來?
嘿笑了一聲,白流順勢拉住了陵越的手,上下晃了晃,“多謝師兄饒命啦~”
“你啊...以后別再鬧出這樣的事情讓人擔心就好了,只要不過分,我以后便不會在說教你了,省的你嫌棄我太古板。”陵越難得的也開了次小玩笑,抬手戳了戳白流的腦門兒,眼中滿是愧疚和寵溺,惹的白流頓時悻悻的笑了笑。
白流恢復后的第二天早上,他一大早便起了床,準備去找屠蘇一起晨練,結果一推開屠蘇房間的門,就發(fā)現(xiàn)了異常——屠蘇房間的床榻被收拾的干干凈凈,整個房間里顯然已經(jīng)沒人不短時間了!然后,他在房間的桌子上發(fā)現(xiàn)了屠蘇的‘離家出走告別信’!
我屮艸芔茻(╯‵□′)╯︵┻━┻
百里屠蘇你好樣的!竟然悄無聲息的一個人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