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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劍閣都因為白流的昏迷陷入一片混亂,但是外界卻并沒有受到影響。
涵素真人最后還是知道了芙蕖偷偷跟過來的事,他訓了芙蕖一番后,反復交代芙蕖不能把這件事透露出去。一來,這是為了保護百里屠蘇,二來,也是怕引起混亂。白流現在在天墉城的地位很不一般,尤其是這一屆招收的新弟子,大都是白流的崇拜者。
安排好這些事后,涵素真人就把手上的所有事情托付給了陵越。
他必須在白流沒有清醒過來之前,一直在劍閣給白流補充法力。
至于丹房長老,在對白流的情況百思不得其解后,他埋頭回了丹房開始使勁兒翻騰各種醫書去了。而紫胤真人自然也是留了下來,照看白流和屠蘇。
百里屠蘇冷靜下來后,便不再鬧騰什么了,只是說什么都不愿意離開,非要留下來照顧白流,想到陵越被調走去處理天墉城事務、白流這里確實是需要人照顧,而紅玉總歸是個女的也不太方便后,紫胤真人便答應了他的請求。
白流這一昏迷,足足就是三天三夜。
實際上,他的情況并沒有外界以為的那么危險,反而還因禍得福了一把。
自他體內的妖氣和煞氣混亂起來后,系統就在第一時間采取了措施,原本以白流的體質,他頂多就是昏睡一會兒,是不會昏迷的,但是系統為了讓白流更好的吸收煉化那些修為,特意讓白流陷入了昏睡之中。
而其他人無法探測出白流的情況,自然也是系統做的手腳了。
這三天時間里,白流的身體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發生了驚天復地的變化。
由于這些年來白流吸收煉化了很多煞氣,所以他的體質早就隱隱的產生了變化,或者說是強化了,這也是白流可以安全吸收妖氣的原因,這次煞氣和妖氣的對碰,巧合之下,竟然產生了神奇的融合,系統發現這種融合后的法力極為精純,比白流單獨吸收妖力或煞氣的效果要強上數倍。
于是...系統決定,趁機借助這個機會,給白流來個大改造。只要改造完畢,白流吸收妖力或者其他能量的速度就會加快很多,修為的進展也可以提升很多,對完成成仙任務很有幫助,在百年內成仙的可能性將增加百分之十五以上。
當然,系統做的這些動作,都是經過了白流的同意的。
很顯然,白流低估了自己這一昏迷帶來的影響。
當他醒來的時候,面對一屋子人關切的目光,深深的產生了一股心虛感。
“額...”張了張嘴,白流正準備說些什么打破這莫名的安靜,一旁忽然冒出來了一只手,手里還舉著一個茶碗,正小心翼翼的湊在他的嘴邊。
“師兄,你昏迷了這么久,喝點水潤潤嗓子吧。”
白流眨了眨眼,乖乖的低頭開始喝水——媽呀,他剛掃了一眼屠蘇,差點兒被嚇到!不過三天的時間,屠蘇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看著都有種皮包骨頭的感覺了,話說,他這次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讓大家這么擔心...
見白流看起來情況不錯,紫胤真人這幾天來一直掛在臉上的凝重悄然散去。
“感覺可還有哪里不適?”盡管每天紫胤真人都會探查一遍白流的情況,但是這會兒,他還是忍不住詢問道。屠蘇每次煞氣發作的時候都會極為痛苦,而白流這三天來,體內的煞氣雖然在慢慢化解,但是卻一直都存在...
想來,定也是極痛苦的。
心愛的弟子受此折磨,紫胤真人心里也不好受,他有些迫切的想知道白流現在還難不難受,若是難受,他總要想些法子幫白流緩解一下才行。
搖了搖頭,白流抬起臉來沖紫胤真人一笑,輕聲道:“師尊不必擔憂,我已經沒事了。”
“恩,若是有什么不適定要說出來,不可逞強,知道嗎?”紫胤真人緩和了表情,轉眼看了看一直守在白流一邊,這會兒莫名安靜的屠蘇,想了想,對白流說道:“屠蘇這幾日一直未曾休息,你且勸勸他,這樣下去他的身體就要吃不消了。”
不是他偏心,實在是除了白流,這會兒恐怕沒人能制住屠蘇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白流和屠蘇都是他的弟子,無論哪個出事都不是他想看見的,這幾天實在是有夠糟心的了,白流昏迷不醒情況不明,屠蘇又自我虐待似的不眠不休照顧著白流,而現在,眼看白流的情況好了,屠蘇的狀態卻更糟糕了。
若是他發泄出來還好,這樣悶著不說話的樣子,更讓人擔心。
聞言,白流終于直視了一直縮在一旁的屠蘇,這一看,白流頓時就心軟了,伸手朝屠蘇招了招,等對方低著頭湊到自己跟前后,猛的一巴掌朝屠蘇的后腦勺掄了過去——當然,他剛醒過來也沒什么力氣,這一下也就是看著比較狠而已。
不過這還是讓紫胤真人和涵素真人的眼皮頓時跳了一跳。
“抬起頭來!”
白流兇巴巴的虎著臉喝道。
“看看你現在都成什么樣子了?你師兄我辛辛苦苦的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你竟然一眨眼就變成這幅鬼樣子了,你對得起我含辛茹苦的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嗎?”...等等,臺詞好像說串了!白流默默的捂住臉,試圖掩蓋自己說崩了的事實。
紫胤真人:...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恩...
話說,屠蘇和白流認識的時候好像就已經七八歲了吧?
涵素真人扭過頭去,避免讓人看見自己臉上扭曲的表情,破壞了形象。
唯獨百里屠蘇,像是絲毫沒察覺到白流說崩了什么話似的,一直低著個腦袋,等到白流一番訓斥過后,才吶吶的開口,“師兄,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你忘了我以前說過的話了嗎?”隱隱撇見屠蘇臉上的痛苦神色,白流頓時出聲,打斷了屠蘇的自責,“屠蘇,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我們是好兄弟不是嗎?如果我有什么危險,你是不是也會不顧安危的幫我?”
百里屠蘇抬起頭來,使勁的點了點。
他失去了小時候的記憶,有記憶的時候,就知道白流是他的伙伴,這么多年來的相處,白流在就成了他心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為了白流,別說是安危了,哪怕是這條命他都可以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