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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都等了這么久了,怎么無花和石觀音還沒有其他的動作?每天呆在寺院里他可真有些受不了了,現在他滿腦子,好像都是和尚念經敲木魚的聲音,簡直就像是精神荼毒!
還有無花,也不知道是真的閑的蛋疼還是怎么的,無花竟然還真的玩起來培養‘兄弟感情’的把戲,一反常態的對他表現出各種關心和體貼,害得他也要時刻演戲。
每天那么虛情假意的倒騰,真的會心累的qaq~
白流很肯定無花對他是‘虛情假意’,用的當然是好感度的判定了。
以白流的經驗來看,就無花對他的那五十三點的好感度,頂多也就達到了可以信任的程度,那信任度也不會高到哪里去,更沒有達到可以那么親近和關心的程度。
而石觀音就更低了,個位數啊個位數!
果然不愧是母子,簡直如出一轍的寡情冷漠,估計無花也是遺傳了他媽的心性吧?他現在的身份可是石觀音的‘親兒子’啊,那初始好感度竟然連個位數都沒突破,嘖嘖嘖。
好在無花這有他之前就打好了底的好感度墊底兒,要不然啊,可真說不好現在會是個什么樣子。
他可記得原劇情里有那么一段,為了保全自己,無花毒殺了南宮靈...這可當真是...心狠手辣。
他清楚南宮靈的性子,如果沒有他的出現和改變,如果按照原劇情那樣進展,南宮靈一定會對無花這個哥哥掏心窩子的信賴,就這樣,無花還能下手殺了南宮靈。
說實話,白流真覺得無花這種冷酷的程度,比他之前認識的每一個人、甚至是反派,都要冷血的多,所以白流打心眼里就防備著無花,就算無花現在表現的多無害多親切,心底都絕對不會有一絲的動搖。如果到時候無花不能被他拉攏改變主意,他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斬草要除根,不能確定真的無害,那就一定要處理干凈。
就在白流眼神游離的走神之時,小院外忽然傳來了一句呼聲——
“白施主,白施主?你在不在?”
愣了一下,白流回過神來,有些疑惑的從身下的躺椅上站了起來,朝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怎么了,有什么事嗎?...圓通大師啊,怎么這么急著找我?”
來者正是圓通和尚,只見平日里一向笑容滿面的圓通,此時卻是萬分焦急的表情,一看見白流出來了,他連忙迎了過去,急聲道:“白施主你快跟我來,主持大師說有急事要見你?!?
天峰大師?
白流眉頭一擰,腳下悠閑緩慢的步伐迅速加快。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會不會和無花有關?
無花今日一大早就離開了,說是要下山講經去,他早就打聽過了,無花每個月這個時候確實是要下山去講經的,所以也就沒在意,并沒有跟無花一起下山...可是對方這一走就出事了,到底是巧合,還是——有預謀的。
一路跟著圓通到了少林大堂,白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因為他看見,在大堂的正中央,正擺放著一具...尸體,而且看那個尸體身上的衣著,分明就是他們丐幫弟子的裝束!目光一冷,白流直接運起輕功掠進了大堂內,停在了尸體旁邊。
大堂外站著一個個面容肅穆的僧人,此時都閉目合掌念著往生經。
而大堂內,除了那具尸體之外,還有表情嚴肅的天峰大師、以及他身旁的無花。
白流原本是想詢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但是在看清那死去的丐幫弟子的面容時,他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這個人他認識,不僅認識,還很熟悉!對方就是埋伏在西城負責幫他和丐幫聯系傳信的人,是任慈的心腹,身手也很是厲害。
手指下意識抽動了一下,白流面無表情的蹲下身。
尸體上并沒有什么血跡和傷痕,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外傷,但是看尸體那七竅流血眼睛瞪大嘴唇黑紫的模樣,誰都能確定對方是中毒而死的,而且還絕對是劇毒!
死者臉上還帶著忍痛造成的扭曲,再加上那眼睛無法閉合、死不瞑目七竅流血的模樣,著實是有些驚悚和嚇人。但是白流的表情沒有一絲的波動,冷靜的抬手從懷里摸出帕子,輕輕的細致的將對方臉上還未凝結的血痕擦干凈,然后伸手,緩緩的將死者無法閉合的雙目合攏了起來。
待整理完尸體,白流才慢慢的抬起頭來。
“白流...”
站在天峰大師身后的無花擔憂的開口,卻被白流的眼神給定在了原地。
那是一種...冰冷的、讓被看到的人有一種自己身陷死亡般感覺的...眼神。
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白流掩去眼中的冰冷,看不出表情和心情的站起身來,看向眼含擔憂的天峰大師,開口道:“大師,能給我講講...這是怎么一回事嗎?”
在擦拭那些血痕的時候,他就偷偷讓系統幫忙鑒定了一下。
他本來是猜測,這是不是無花下的手,又或者是石觀音下的手,可是系統解析出來的結果,卻推翻了他的猜測。那毒,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里!
或者說,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噬心散’,只需要皮膚接觸,或者是嗅到一些,就能導致中毒者七竅流血,然后心臟絞痛,不出一炷香功夫,就會心臟爆裂而亡。與其說這是一種毒藥,倒不如說,是蠱毒。
根據白流的了解,他敢肯定,這個世界不存在蠱。
天峰大師有些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輕聲道:“白施主,節哀。”
“這名丐幫弟子,在半柱香功夫之前,忽然出現在了寺門口,據守門弟子匯報,他出現的時候,身上的毒就已經發作得很厲害了,門外弟子本來是想趕緊救治的,可是他好像知道自己中毒已深,并沒有接受救治,而是一遍又一遍的叫你的名字,老衲得知此事,就立刻讓圓通去找你了...”
“可惜...”
遲了一步,就在他剛派圓通去通知白流的下一秒,這人就...去了。
白流緩緩閉目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眼中已經帶上了隱隱的殺意。
他能想到的可能性都被推翻了,唯一得知的線索,又讓他完全找不出任何的答案,那種前所未有的憋屈感和憤怒感,讓他壓抑在心底的殺意一瞬間都迸發了出來。
見白流這幅模樣,天峰大師也只能無奈的垂下了眼眸。
正在大堂之上陷入一片死寂之時,一道有些顫抖的聲音響起。
“那個,白施主...這、這位施主臨死之前,將這個東西交給了我?!?
一個面容有些稚嫩,眼中還帶著些許驚恐和不安的僧人從堂外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摸出來了一個東西,遞到了白流的面前,“小、小僧想,這東西可能是那位施主要交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