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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的新消息自然是關于石觀音的。
按理來說,這消息應該在外界那些傳聞興起之前,就傳給任慈和南宮靈了,可是無花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風,那段時間基本上寸步不離的跟在白流身邊,讓他找不到機會傳信。
不過信雖然晚到了,卻也沒影響什么事情。
任慈早就猜到這事兒背后肯定跟無花或石觀音有關系,白流這封信,只是讓他確定了這件事是石觀音操控的罷了,順便可以去跟妻子報告一下自家兒子現在的平安狀況。
最不開心的依舊是南宮靈。
他現在每天除了修煉之外,心底最大的念想就是白流的情況了。
或者說,是希望白流單獨給他傳個信,哪怕是簡簡單單一句關心都行!
可是白流一共就傳回來了兩次消息,每次都是通知正事,然后頂多在信下留一句‘我很好,勿念’。這讓朝思暮想的南宮靈格外心塞,恨不得直接奔去西少林找白流去!
qaq哥我辣么想你你難道就不想我嗎?
西少林寺下的西城
“怎么了?不是想來喝酒嗎?”怎么酒放上來了反而沒動作了?
無花疑惑的看著趴在窗口發著呆的人,抬手將小二送上來的酒倒好,然后起身端著酒杯走到了白流身旁,順著白流的視線看了看...除了街上的行人和攤販,什么都沒有看見。
接過無花遞過來的酒杯,白流淺酌了一口,有些郁郁的嘆了口氣。
眼神閃動了一下,無花輕聲問道,“因為任幫主和南宮靈?”
外界的傳聞傳的太廣了,連向來安靜的西城都有所耳聞,寺里下山的僧人也都知道了,不過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告訴白流,生怕讓對方心情不好...難道是白流知道了這件事?
白流點了點頭,“我,昨天偷聽到寺里的僧人們在說...”
眉頭一皺,無花下意識抬手揉了揉白流的腦袋,“別去在意那些風言風語,那些當不得真。不高興也別埋在心里,有什么事為什么不告訴我,恩?”
他真是看不習慣白流這沒精打采的模樣。
雖然這件事,是他和母親主使的,他也確實是想讓白流和任慈之間斷絕父子之情,但是看白流這幅心情不好卻一個人悶著的模樣,也是有些愧疚的...
在他看來,白流本該是快活的,甚至是有些沒心沒肺的,而且這個時候,身為兄長,白流遇到這種事,理應告訴他的。
愣了一會兒,白流低下頭盯著窗欄,低聲道,“我不習慣。”
“我習慣了所有事都是自己去解決...身為兄長,我不僅要做好榜樣,還要幫阿靈解決問題,有了什么事都是自己去承擔的...沒有人能幫我,也沒有人會幫我承擔...”
無花淺淺一笑,抬手攬住白流比自己低了一截的肩膀。
“現在有我,我會幫你去承擔。”
扮演苦情戲的白流低垂的臉上表情一僵,暗中沖無花的方向翻了個白眼。這事兒還不都是你們鬧騰出來的,幫我個毛線啊?難不成你還能良心發現、去壓下現在滿江湖亂飄的傳聞?!
徽州江上,一艘豪華的大船中
楚留香朗聲一笑,眼含無奈的看著面前一臉疑惑的宋甜兒,笑道:“笨丫頭,你又不是沒見過任老幫主和小、南宮流,那些個道聽途說的謠言又怎能當真?”
外界的那些個傳言,他一聽就知道是假的了。
那任老幫主是個深明大義之人,對白流和南宮靈兩兄弟那是當成親生兒子去看待的,他早就聽南宮靈說起過,說任幫主和白流父子之情極為深厚,又怎么可能出現什么打壓?
宋甜兒跺了跺腳,郁悶道:“可是外邊都這么傳啊,事出必有因嘛~”
搖了搖頭,楚留香并未在多做解釋,心中卻是有了猜測。
這無緣無故的,江湖上忽然就多出這么多關于白流和任幫主不和的傳言,恐怕不是真的不和,而是有人盼著他們不和吧...江南那邊最近是多事之秋啊,他要不要去看看熱鬧呢?
當然,楚留香也就是這么一想罷了。
白流那邊若是真的有事,他作為朋友當然不會置身事外,可是這件事實在是不值得擔心。以白流的聰明才智,這種小麻煩,想必很輕松就能解決了,他啊,還是繼續游江吧。
半月之后,江湖上的那些傳聞不僅沒有消停,還反而更盛了。
因為丐幫的置之不理和當事人的不辯解,有很多原本不相信的人也是半信半疑了起來,也是,整天聽著那些個傳言,簡直都要被洗腦了,沒腦子一點的直接就信以為真了。
甚至有很多人還私下開了賭局。
賭那丐幫大權最后是被南宮流奪取,還是依舊被控制在任慈的手里。
外邊是風風雨雨的,可是幾個當事人呢?
任慈現在也學著自家小兒子開始閉門不出了。
整天除了教導南宮靈之外,就是揣著小茶壺在自家院子里曬太陽,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悠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被外界謠言的影響,有時候甚至還把那些個謠言當成笑話聽。
可不就是笑話嗎?
什么叫‘父子爭奪丐幫權利’?他又不是神仙,等老了死了,那些個東西還不都是要留給孩子的,再說了,要是白流真的有繼承丐幫的意思,那他和南宮靈絕對都會很樂意的。
至于那些個隱隱暗指南宮靈能力不足的謠言...
嘖,真應該讓這些個人瞧瞧他家小兒子現在的成就!他現在已經屬于半放手狀態了,丐幫里的事情南宮靈獨自就可以處理的很完善,他也只需要在大事上指點一下而已。
而且,丐幫內部也都已經被南宮靈收服的差不多了。
現在呀,也就是外界那些不明所以的家伙亂傳謠言了,他們丐幫內部反而是各種淡定和悠閑,甚至有時候在看到有人瞎說的時候,都會有一種隱隱的‘不跟傻子計較’的暗爽。
不過話說,石觀音和無花那邊到底還要墨跡多久啊?
這一直傳謠言傳謠言的,怎么就沒有其他動作了呢?
跟任慈一樣,白流也在納悶兒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