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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就到了流波院,見方向不對,天璇拉他,蔣崢道:“我餓了,先用膳。”
很尋常的一句話,但是配上他灼灼的目光,天璇頓時心里一緊,都嫁人了,她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
然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忐忑了一瞬,她就淡定了,神色如常的陪著蔣崢用了膳。
倒是蔣崢意味深長的看了她好幾眼。
用罷膳,蔣崢便要沐浴,手里牽著天璇不放。
一踏進屋子,還未反應過來的天璇就被他抵在門上,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又急切又霸道。
天璇略有些不適,正要嘟囔,然對上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思念,鬼使神差的伸手攀上他的脖子。
蔣崢動作一頓,下一刻就像是受到了鼓舞的將士,氣勢如虹地攻城略地。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七日未見。小別更是勝新婚,無論哪一種情況都注定了今夜是個不眠之夜。
屋里小夫妻倆沒羞沒臊,可憐了守夜的谷雨,即使她做了心理準備,也被那嬌滴滴的哭聲撩得面紅耳赤,真是恨不得堵了耳朵,可她不敢,怕里面?zhèn)魅耍熘荒芸蓱z兮兮的被迫著聽了一夜床腳。
翌日,天璇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毫無例外,蔣崢已經(jīng)不在了,自來如此,他晨起練武的習慣風雨無阻。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忍著渾身的酸痛爬起來。谷雨小心翼翼的扶起她,低著頭不敢對上她的眼睛。
撩開紗帳,刺眼而又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照進來,天璇臉色一僵:“……什么時辰了?”
“未時三刻了。”
天璇登時眼前一黑,怪不得肚子這么餓,她兩頓沒吃,能不餓嗎?
谷雨好心安慰:“姑娘放心,太妃和王妃那,世子都給您告假了,道您身子不適!”
天璇一寸一寸的抬起頭,十分懷疑谷雨是故意的,可她滿臉的純良,滿眼的安慰,頓時一口血卡在喉嚨口。啪嘰一下,天璇把自己摔回了枕頭里,她完全不敢想象冀太妃和冀王妃當時的表情,欲哭無淚的天璇恨恨捶著枕頭,似乎把它當成了某的臉人,她還怎么去見人。
捶了幾下,捶地自己手都疼了,天璇才郁郁罷手,沒好氣的問:“世子呢?”
“世子去府衙了,說晚上回來陪您用膳。”
聞言,天璇隱隱想起昨晚他說的話,好像邊關(guān)那邊有異動,這陣子他會特別忙!
如此一想,天璇怒氣略消,起來洗漱一番填飽肚子之后又滾回了被窩里,反正已經(jīng)告假了,那她還是窩著吧。
窩著窩著,天璇便又睡著了,直到臉上一陣癢癢的觸感傳來,睜開眼便看見一張放大的人臉。天璇登時怒起,摸索了兩下,抓住他的耳朵就是一擰。
蔣崢低笑,蹭了蹭她的臉頰,將人連著被子抱到懷里:“我偶爾聽手下的士兵說,他們家里的媳婦兒就是這么懲罰他們的。”
天璇哼了一聲:“那是你們活該!”
蔣崢下巴地在她額頭上,柔聲道:“是啊,活該!睡了一天,好些沒?”
天璇羞紅了臉,手下用勁:“閉嘴!”
悶悶的笑聲從蔣崢胸腔里傳出來,氣得天璇恨不得把他耳朵擰下來,到底舍不得,遂只能瞪他。
眸光瀲滟,眉眼間透著春|色,這樣的目光對蔣崢而言無異于邀請,食髓知味的蔣崢自然不會客氣,低頭與她纏綿,只吻得人柔若無骨癱在他懷里才罷休。
天璇被他親得心里發(fā)毛,推他的臉。
蔣崢捉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該用晚膳了。”
天璇便看著他,蔣崢回望她,天璇磨了磨牙:“那你還不出去,我要更衣了。”
蔣崢嘖了一聲,一臉遺憾的把她放在床上,氣得天璇操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
晚膳后,兩人繞著流波院外圍散步一圈后停在書房門口,蔣崢還有公務要忙,天璇欲走,蔣崢拉住她:“若無事,陪陪我!”
天璇歪了歪頭看他,便跟著他進了書房。
蔣崢找了幾本棋譜,又翻出她愛看的志怪傳奇,再讓人備了些瓜果點心放在不遠處的羅漢床上:“你在這兒玩會兒,我大概要一個半時辰,要是困了,就先回去歇息。”
“行了,你快去忙吧。”天璇趕他,弄得自己是個孩子似的。
蔣崢撫了撫她的臉,這才去忙了。
看完一本傳奇,天璇有些累了,放下書托腮撐著臉看蔣崢,他微垂首,埋首疾書,旁邊一堆公文。她知道他是真的很忙,除了軍務,還有政務要忙,冀王對他的重視顯而易見。
無論女人還是男人,認真起來都是最迷人的。
蔣崢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天璇望著他硬朗挺闊的側(cè)臉線條,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被這么專注的盯著,尋常人都能感覺到了,更何況是蔣崢,他抬起眼含笑看過來。
被抓了個正著的天璇心虛,馬上又理直氣壯起來,這是她男人,她看怎么了,于是天璇果斷抬眼光明正大的看回去。
蔣崢嘴角一翹:“今年的草莓味道如何?”
“汁多味甜,你嘗嘗!”天璇端著白色骨瓷盤子走過去,里面還剩了半碟子草莓。這個時候只有溫泉莊子里能種出草莓,今兒送來了第一茬,不多,攏共就一小籃,府里也就冀太妃、冀王妃、蔣嵐和天璇四人院里分到了一盤。
一個個鮮紅欲滴,光看著就讓人有了食欲,蔣崢挑了一個卻是塞到天璇嘴里,天璇張嘴吃了,正想著是不是要禮尚往來,喂他一個,突然間腰間一緊,腳下騰空,被他握著腰抱到了書桌上。
坐在書桌上的天璇捧著骨瓷盤還懵著,蔣崢抽走盤子隨手扔在一旁,欺身而上,這個高度下兩人視線齊平,十分方便他做點什么。撬開唇齒,長驅(qū)而入,嘗到了甜美的草莓,百忙之中他還不忘點評:“……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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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沈妙嬌的婚禮,信都循古禮,黃昏出嫁,所以傍晚才是婚禮中最熱鬧的時候,賓客也大多參加晚宴,中午多是親近的人家,而且以女眷居多。
不過天璇作為沈氏出嫁女,上午就得到場,蔣崢特意騰出時間送她過去,他則是向長輩請過安,便走了,傍晚再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