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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半聽得一頭霧水,楚璃只好又模模糊糊地用抽象法和她分析了一遍。
這回林月半總算是聽明白了。
“你講的,大概就是和大義滅親差不多吧?”林月半頓悟,“你說何晏為了大局滅了他的親人?”
楚璃否定道:“不是他的親人,是我的親人。”
“……”聽得似懂非懂的林月半快要炸起來了,敢情楚璃的意思是,何晏害了楚璃的親人……
這種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狗血劇情,竟然真實地發(fā)生在楚璃的身上,林月半真覺得三觀盡毀。而且在她眼里,這種天大的矛盾,可以使一對有情人分崩離析的矛盾,在楚璃面前,雖不至于無關痛癢,但她好像并沒有意識到它的重要性。
#男友害死我的親人#
這類話題不就是類似于#我愛上了我的殺父仇人#之類的嗎?
都可以去寫小說了!
等等,不對,楚璃的父母還好端端在世,楚璃說的被何晏害死的親人,會是誰啊?還有這二十一世紀,怎么可能還有這種黑幫老大的劇情存在。更何況,何晏也不像是那種冷血無情的殺人魔頭啊!
一開始被劇情刺激得毫無智商的林月半慢慢品味出不對來。
她沉默了許久,斟酌地開口問道:“那親人……是你誰啊。”
楚璃說:“我弟弟。”
“……”林月半這回確定楚璃是在瞎掰了。她明確的記得,楚璃和她一樣,是家里的獨生子女、
楚璃她根本沒有一個被何晏害死的弟弟。
想到這一層面的林月半,猛吸了一口奶茶,差點被珍珠嗆到的她,意識到她現(xiàn)在并沒有在做夢。
那些荒誕的故事,確實是楚璃編出來的。
她皺著眉,看向面無表情的楚璃:“小璃,你想和何晏分手,你就說實話,犯不著編這種弟弟被男友害死之類的謊話。我不是三歲小孩,我不會信的。”
本快把一切都告訴林月半,以為能夠脫掉包袱身輕如燕的楚璃:“……”
林月半悄悄握住楚璃的手,凝望著她的雙眼:“畢竟我是你的朋友,無論你是對是錯,我都會站在你一邊的。”
楚璃不動聲色地把手從林月半那里抽回來,無言地扶額,她已經(jīng)不太想解釋了,只好假裝認真地聽……林月半在一邊喋喋不休地對楚璃灌輸她正確的三觀。
林月半說得唾沫橫飛,猛地喝了一口奶茶,還想繼續(xù)說,楚璃裝在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電話,應付著嗯了幾聲。
林月半好奇地豎起耳朵。
對方不知道講了什么,楚璃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說:“我想去,但是我不能讓我媽媽發(fā)現(xiàn)。”
打給楚璃電話的周采栗無聲地笑笑,她并不打算問楚璃不想讓楚母知道的原因。她只是說:“沒事,我們把行程安排在9月多,那時候你都要去上學了,伯母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周采璃是來邀請楚璃出演嚴子重投資的下一部戲的女主角的。
說實話,對于這個提議,楚璃著實有點心動。她并不想成名,但是她想要拍戲。
距離上一次《尋燈記》之后,楚璃快有一年沒接過戲了。雖然這一年也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有小的,有大的,還有足以是她震驚到極點的真相。
但只要不拍戲,楚璃就好像缺了點什么一樣。
想到這里,楚璃著實得感謝寧非離。要不是當時她看中了寧非離,也不會死活要進娛樂圈,也不會在拍戲中一次一次領略到演戲的快樂。
雖然她的演技真的還待提高……
最重要的是,進劇組以后,她的生活重心不再像現(xiàn)在一樣,不停地圍繞著何晏,她會擁有她自己多姿多彩的生活。
也許這樣想很自私,可楚璃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對何晏。
不想失去他,何晏如今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但又過不了心里那個坎兒。
“對了,楚璃,你志愿填的應該是u影吧?”周采栗打趣道,“你嚴老師在u影有點職權,否則你去別的學校,我怕開不出來那么久的假條。”
楚璃的手指沒有涂指甲油,指甲剪得短短的,呈現(xiàn)出健康的肉粉色。她的指尖摩挲著手機微微發(fā)熱的后蓋:“嗯,我填了u影。”
楚璃也不知道她怎么形容她對何晏的感情。
不想他離開她,但是又不能這樣算了。總是想方設法地氣氣他,但又舍不得真把他氣丟了。
比如說這次的u影事件。
楚璃明明就想只想離何晏近一點,不想填別的學校,卻偏偏要用假話氣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楚璃以前從不撒謊,從不妥協(xié),從不違背她自己的原則。
更不會因為想不通怎么對待喜歡的人,而變得手足無措。
周采栗繼續(xù)和楚璃交代各類學習表演時該注意的事項。
楚璃有意無意地聽著,一邊攪拌著她的港式凍奶,時不時提一些她比較疑惑的問題。周采栗都極為耐心地一一解答。楚璃是他們公司下階段打算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周采栗必須用心對待。
大約又過了半刻鐘,這通漫長的通話總算結束。
楚璃講得津津有味,林月半?yún)s很是疲倦,她無奈地瞅了楚璃半天,疑惑地問道:“周采栗?”
楚璃點點頭,算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