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安然只簡單地回答了一個“嗯”字。
這是她一貫的作風,并不覺得有多大的過錯。
但江衍大概是不這么認為的,所以又找到了緣由放肆的折辱她。
淋浴的把手又被擰開了,頭頂的大雨又滂沱的下,可這次再沒了獨自休憩的愜意,安然覺得連水流都在看江衍的臉色行事,更急更猛,沖刷地她根本睜不開眼。
安然跪在淋浴的正中,雙臂環(huán)在胸前,護著受傷的乳尖,避免高處落下的水滴刺激破損的皮肉,也避免江衍再度隨心所欲的玩弄。
她已經這樣跪了好一會兒了。冰冷的水不斷地從頭澆灌著她,惹得她又濕又冷,就算是再喜歡的下雨天的人,你讓他成天泡在雨里,他多少也得罵上兩句。
先前江衍正半蹲在這,挑弄著她本就受傷的乳頭和下陰,看著她在冰涼的落水下止不住的瑟縮,寸步不離。水聲太大,安然聽不清身外的動靜,但她隱約感覺江衍走開了。
太冷了,那水是越來越冷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淋浴涮了多久,每個毛孔都吸滿了涼氣,運輸到身體里,惱地她心煩意亂,不可遏制的發(fā)抖。
她要關了那讓人生恨的頂天花灑,至于之后的事情,之后再理。
先解決當前的燃眉之急。
她正打算轉身,伸手去夠那個離她些許遠的開關,可沒等她碰到,她腦后的頭發(fā)就被一只手有力的手扯住了,巨大的蠻力迫使她把身體擺正,只能收回伸出去的手,又跪在了原地。
“不許關”
一聲令下,斷了安然的念頭。
江衍不滿安然隨意的動作,于是扯頭發(fā)的力道又大了幾分,把安然的頭顱向上提起。
為了減輕頭皮的痛苦,安然不得不配合他拉扯的方向挺直上半身,把更多的受力
堆積在她正與地面死磕的膝蓋上,然后極力的后仰著頭。
水撲面而下,她那樣的姿勢極難呼吸,稍微吸上一口氣,稀里嘩啦的水流就會嗆進她的鼻子里,只能張著嘴巴,喘著氣,咳著水。
她沒法睜眼,什么也看不見。只能在不休不止的水柱里,艱難喘息。
好冷,膝蓋也好疼,骨頭磕不過石板地,她快跪不住了。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更糟糕的是,她的嘴巴被江衍的性器嚴絲合縫地堵上了。
安然感到羞辱和驚懼。
盡管她算不得什么純潔的女人,她也早就臟透了,卻還是無法接受那些恥辱的性行為,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
安然下意識的奮力推搡著,但她的姿勢太不利了。
跪在地上的膝蓋正在哀鳴,連她的身體都要支撐不住了,又如何發(fā)力。
那雙腿就像個快要散架的金屬支架,在水里生了銹,擰又擰不動,折也折不了,吱吱嘎嘎地響,一堆爛鐵而已。
江衍的手仍然扯著她后腦勺的頭發(fā),頭發(fā)又扯著她的頭皮,痛得她牙癢。
她想把那東西生生咬斷。
安然是真的這么想的,她也真的這么做了。
想時確實痛快,可做時難。
她牙齒發(fā)力的時候,江衍明顯是感覺到了疼痛,瞬時猛地壓住她的頭顱,沒有一點猶豫,死死地把他的性器貫穿到底,卡著安然喉底最深入的地帶,停頓,停頓,再也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