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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苔方踏過門檻,府外突然吹吹打打走過來一批人,她轉頭看去,見不知是哪家的迎親隊伍,一路放著鞭炮吹著嗩吶,轎夫抬著扁擔聘禮,浩浩蕩蕩百余人一齊往這邊兒來,岑苔預感不妙,她特意等在門前,果然見這支隊伍停在裘府門口。
她問:“你們這是迎誰的親?”
領頭的笑道:“裘府又沒住著別的女眷,當然是迎的黑夫人了!”
岑苔瞪圓了眼:“誰派你們來的!”
那領頭的嘿嘿一笑:“自然是鹽幫的趙屠雍趙幫主了!”
岑苔大怒,指著他們道:“將這些哪里拿來的還到哪里去,裘府沒人會嫁到鹽幫!”
“你說了可不算,這是黑夫人親口答應的事兒,禮我們已經送到,副幫主稍后便會來接黑夫人到趙府,小的走了,煩請少幫主去催催您的干娘。”鹽幫的人把聘禮一放,賤笑著走了。
岑苔怒不可遏,拔步沖進主院,見黑夫人已然穿好嫁衣端坐中堂,不必再問,她見此就什么都明白了。她更加氣憤,一口怒氣郁結于胸,不吐不快,吐了又自覺矯情。于是呵退仆役,將人拽離大堂,關進寢屋,質問她為何如此水性楊花。
“裘遠兆死了才沒幾年吧,你就這么寂寞?你等不及就要再嫁了是么?”
“注意你的態度,我是你干娘。”
黑夫人這冷漠疏離的語氣徹底逼瘋了岑苔,人一瘋,便什么世俗倫理都不顧了。
岑苔突然大笑,笑中帶著令黑夫人頓生恐懼的癲狂,“是,你是我干娘,但裘遠兆沒把你帶回來之前,你他爺爺的什么都不是!我那時就是少幫主了,我如今還他爺爺的是少幫主!我到底圖什么?”權力與情欲的取舍問題一直以來都燒得岑苔腦仁燙疼,她笑,又不像在笑,“先是裘遠兆那個廢物以孝悌之名利用我,再是你——你用你自己來利用我,你們憑什么?馬幫明明是我一手發揚光大的,你們憑什么坐享其成又半點不肯付出?!”岑苔掐上女人脖子,下一瞬,她涼薄的親吻接踵而至,“黑牡丹,裘遠兆在時你才是我干娘,他不在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你就是馬幫的一件擺設,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嫁過去,就能決定馬幫的生死興衰了?可笑!”
“我愿意捧著你,你才尊貴無比。”岑苔在癲狂中撕爛黑夫人身上的衣物,絲綢從對方肌膚上剝離的一剎那,岑苔心中升起一股滅神般的快感,“我能供起你,也能親手砸爛你,沒了我的朝奉,你什么都不是。”
“荒唐……你荒唐!”黑夫人死死抱著胸前的幾縷碎布,她轉身往外跑,門只開了道縫就被岑苔從身后抱住。對方牢牢將她鎖在懷里,沒練過武的人對上江湖練家子到底吃虧,黑夫人掙扎了幾下就沒了力氣,任對方擒著她將她壓在門上。
炙熱的吻從背部一路滑上肩頭,岑苔咬上女人耳垂,合著兩片唇慢慢地磋磨。
“我見你第一眼時,就想對你這樣做了。”
“你無恥!”
“我若當真無恥,就不會忍到現在了,是你逼我的,你逼得我不得不這樣做,我不愿再眼睜睜看著別人擁有你,裘遠兆可以,趙屠雍那個老匹夫也可以,那為什么我不行?!”
“異類!”
“我是異類,我是被他們罵著異類長大的,既然那些廢物都敢肖想你,那憑什么我不能!?”
岑苔一聲不響地進入了她,黑夫人貼著門忍不住地戰栗,堅韌的性格使她并未叫出來,反倒是岑苔驚咦了一聲。
“裘遠兆沒碰你?”
“他沒命碰我。”黑夫人右手成爪,抓向身后之人,“你碰了我,也要沒命!”
“是你殺得他!”岑苔后知后覺,她鉗制住她襲向自己的手,在她指甲縫間發現了些劇毒的粉末,若這一擊被她得逞,岑苔料定自己沒有命活。
得知真相的岑苔非但不驚訝,反而有一絲驚喜和解脫。黑牡丹亦不是好人,這樣一來,她對她做的事,是不是就可以算作是替天行道了?岑苔沒那個臉皮偷梁換柱,錯事就是錯事,她敢做,就敢認,大不了兩人一齊錯下去。
單手鉗著黑夫人兩只手壓在她頭頂之上,岑苔另一只手狠狠地、報復一般地蹂躪著她的嫩處,每次破入都是一貫到底,每次離開皆要磨過壁上褶皺,“你到底是誰!?”她逼問。
黑夫人鼻息不穩地喘息著,纖腰在折磨下抖動輕顫。
尚且稚嫩的私處在對方手指的攻伐下濕漉漣漣,不難受也不好過的感覺自小腹傳開,穴里異樣的腫脹感使得她但凡開口,必是怪異又走樣的細吟聲,令她羞愧又著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