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閑小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在身后的蘭兒趕緊上前答著,「主子上次要求來看時,太后娘娘就已命人定時的進來打掃,所以這宅子才能一直保持。」
她點點頭順著感覺便直驅后院的寢院房間,進到側院一間典雅的院落,巧兒也跟了上來,一同和蘭兒推開大門時還看著上面的牌匾,驀地三人都訝異了起來。
巧兒詫異說著:「這邊上次只有主子自己過來,當時我們也沒注意,怎么這么巧,這座院處也叫做芙蓉閣。」身旁的蘭兒也只是驚訝的點點頭。
秦芷辰想著那個夢中的場景,的確當時她只有看到原本的芷辰格格一人,她提起羅裙焦急地往寢間走去,一推開房間的門她也愣住了,因這房里的擺設竟與宮里的一模一樣,她試圖平靜自己的心情,緩緩走向她夢里的那個位置,那是在外寢的臥榻旁的墻,墻上掛著一面銅鏡,她記得夢里的芷辰格格就是在這個位置,她原以為是宮中芙蓉閣的樣子,后來才發現宮里邊的墻面并沒有鏡子。她做了個深呼吸,抬頭看著鏡面的自己,照映在她粉頸上的翠綠玉珮,她下意識的輕撫著就像夢中熟悉的動作般,一種難以言喻的哀傷感油然而生。
為什么夢里的芷辰格格如此傷心、哀怨甚至是一種絕望的無力感?
為什么在她如此傷感的情況后,現代的她便來到了這里?
「天啊,這邊兒和宮里怎么一模一樣呀。」巧兒的一聲驚呼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蘭兒也感到驚奇的觀看四周,「上次咱們來時,只有主子自己進來,奴婢還記得來的前幾日主子也做了惡夢,后來主子單獨進了這院落再出來時,眼睛還紅通通的像是哭過,回宮后就把玉珮拿了下來。」她想著那日情景,本關心主子但當時的格格總是高傲冷漠她也不敢質問,但現在眼前的這個格格著時可親多了。
倏地一個念頭閃過,秦芷辰像抓到了什么關鍵一樣,「你們老實說在那日以前,芷辰格格和紀貝勒的感情如何?還有夏逸婕和紀承燁的關係又是為何?」她突然繃緊麗顏,語氣嚴肅的問著,兩個女婢一時也有些兒不自在。
「不要緊的,我只希望你們把所知道的都如實說出。」她試圖安撫她們的心緒。
二人看了看,直白的巧兒開始說著:「主子和紀貝勒的婚約,一開始紀貝勒無法接受,也非常不喜歡主子,但主子心儀貝勒爺,加上秦將軍與紀親王也是世交,故皇上和太后還是把主子指給了貝勒爺。至于夏小姐…就奴婢所知,她與貝勒爺的確是青梅竹馬,二人常常走在一塊兒,但她對下人也是跋扈蠻橫的,可有沒有與貝勒爺有情,這奴婢就不清楚了。」她清楚明白的解釋著。
蘭兒看著一臉沉思的主子,想起了剛在御書房乾隆的一段話,她怕她亂想便著急地說著:「主子和貝勒爺可是經過大大小小的風雨,現下二人可是無比恩愛,再說貝勒爺若真的對夏小姐有情,那夏小姐這段時間臥病在床,貝勒爺里所應當也會去探望的呀,可貝勒爺并沒有這樣做,那就表示一切都是夏小姐一廂情愿的。」
她說了一大堆,秦芷辰不是不明白,只是她在思索為何這個芷辰格格在來到這里后會有這些動作,而她又怎么會穿越到這里,難不成解決了這些謎團,她便要回去了?那真正的芷辰格格會回來嗎?可是紀承燁喜歡的并不是那個秦芷辰呀,那會不會和青梅竹馬的夏逸婕在一塊兒反而比較好呢?思忖至此她又瞧了那面墻的鏡子一眼,她想起了韓仲棋府里的書柜機關,她伸出手把墻上的鏡子拿了下來,推推鏡子后面的墻面赫然發現墻中可有機關,里邊兒一個四角形的木盒在她輕推墻面后便旋轉了過來呈現在她眼前,蘭兒和巧兒見著這幕也是錯愕驚嚇。
她把木盒拿了下來卻發現上面有圓形鎖頭,一個念頭閃過她把頸上的玉珮取下對準鎖頭放置,輕輕一轉便開了鎖,里頭全是書信,她要巧兒和蘭兒退下,她需要自己一個人好好的看看。
廉親王府邸里,坐在臥榻上的夏逸婕正生氣的砸著手邊的東西,「下作的東西,命你們去請紀貝勒過來,卻好多天都沒見到人,實在無用。」一個杯子直接敲到了小廝的額頭,頓時紅腫流血卻不敢出聲,一群人跪在地上直發抖著。
身邊貼身的女婢耐心解釋著,「大小姐可不能這么說,芷辰格格回來了,現在還被萬歲爺封了公主,貝勒爺當然得多待見她,畢竟這身分不同了嘛。」
夏逸婕咬著牙悶哼一聲,「那矯作的賤蹄子竟然還活著,用詐死這招博得承燁的憐憫,還讓那些江湖俠客冤枉阿瑪入獄,搞的本小姐得在這裝病博憐,可承燁卻連來瞧都沒來瞧一眼,這算什么東西。」她嘶吼怒道又砸了邊桌上的茶壺。
「大小姐息怒,現在太保張大人和督保右使左大人都在為小姐求情,縱使皇上不放王爺,但這門親事還是得定的。」女婢好言勸道著,試圖緩和她的怒氣。
夏逸婕聽了心情也稍微平復些,是啊,畢竟和承燁也是自小認識到大,雖然總是她黏他較多,但這么多年下來,他也沒真正拒絕過她,那就代表他不討厭她,所以她還是有機會的。即使嫁進紀王府只能當側室那也沒關係,以她的手段還不能治治那沒爹沒娘的孤女格格嘛。想到這她嘴角上揚的幅度愈來愈深,人也顯得有些陰險可怕。
大年初一宮里自然喜氣洋洋,清早秦芷辰硬是被太后挖了起來坐在桌前一起用膳。她頻頻打著哈欠,想到昨日又是宮宴又是守夜的,實在折騰了一晚,沒想到今日又得早起。
太后沒好氣地瞧著她,心里當然也不想她勞累,但更多的是不捨,「別怪皇祖母不給你補眠,這個新年可是最后一次陪皇祖母過了,明年就是為人妻子要做主母了,自然就不許那么任性了。」她說著說著有些兒感傷。
她看著太后紅了眼眶也難過了起來,「皇祖母說什么呢,我永遠是你的辰兒,只要皇祖母想,那我就回來陪你過年。」她說的理直氣壯倒讓一旁的宮女們感到窩心的笑了。
太后聽了也備感窩心,但還是唸叨著,「哀家知道你的孝心,但是嫁出去就是福晉了,要好好侍奉夫君、奉養公婆,知道嗎!」唸著唸著卻疑惑起一事,「除夕前你回去了秦府邸,怎么回來后,隔天承燁找你,你卻不見,發生了什么事?」
看著太后關心著,她有些不知該如何答,只能裝傻呵呵笑著,「不是說快成親了,不能老相見的嘛,有些欲擒故縱,男人才會珍惜啊。」她隨便打著馬虎眼。
太后聽了只是噗哧一笑,「瞧你說的這什么歪理,不過欲擒故縱偶爾是需要的。前些日子總有大臣向您皇阿瑪建言關于夏小姐的婚事,在廉親王的謀逆罪沒有定案時,你皇阿瑪實在沒理由拒絕她和承燁的婚事,不過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你貴為公主自然是正妻,但偶爾吊吊男人的胃口還是需要的,畢竟這就是后院的生存手段啊。」她雖然笑著,但說的卻很真心。
秦芷辰只是點點頭沒應話,那日她在秦府邸看到的書信是一個巨大的秘密,她不見紀承燁也是因為若這個真相是原來的芷辰格格的心結,那如果她解決了,是不是就又回到了現代,如果真是如此…那紀承燁怎么辦?真要讓他愛著一個不是真正的自己,還是乾脆不見淡化情感,讓他對青梅竹馬夏逸婕更上心思,腦海里太多復雜的心緒未解,只好閉而不見。
她想著那天回宮后讓巧兒去辦的事情,抬頭瞧了巧兒一眼,她向她點點頭表示完成,她趕緊用完膳給了太后大大擁抱,便裝著淘氣的出了寢宮奔向養心殿直找乾隆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