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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承治看見的只是窈窕的女體上籠罩著一層輕紗,薄紗極其薄,套在身上遮蔽不了什么,卻籠了一層薄云。里頭丘壑平地平添了幾分朦朧,她睡著了,加上之前有小丫頭守著,她沒有半點防備,大白天的睡的香甜。頭發拆了,烏黑的一把頭發擱置到頭上面,翻個身,一道峰巒起伏的美景袒露出來。
朱承治再自持,也是個血性方剛的少年,何況天家皇子見識的還更多些。丹田里頭騰起了一股熱氣,渾身燒騰的都不得安生。他被鬼蒙了心似得,一步兩步的走到羅漢床前頭,扶著坐下,手掌撐在簟席上,席子上的涼意沁入肌膚,騰的他眉眼都火灼一般。
伸手把她翻過來,如玉的肌骨,入手溫熱,比他的體溫都還要涼些。他張了張唇,手指揩拭過她的唇。她的唇不知道是不是天熱的緣故,紅艷艷的,半張著,潔白的貝齒半漏。那線條嬌媚美好,生的極其妖嬈,唇峰那兒誘人的厲害。
朱承治看過不少話本子,那些話本子都是方英從外頭帶來的。市井里頭的話本,怎么討人喜歡就怎么寫。怎么香艷怎么寫,他見過里頭不少寫啜嘴,啜的還出聲。
他不知道如何操作,不過不妨礙俯身徑自吻住那兩片唇。
她唇也是涼涼的,軟軟的。唇上麻麻癢癢的,手掌從小衫子的底下摸了進去。入手香軟,渾身上下快樂的像是沖上了天際。
一下人就壓著她身上了。
寶馨睡夢里頭覺得身上有石頭壓著,睜開眼,就瞧見朱承治那張大臉,人迷瞪著還沒反應,他就先發制人,一把按住了她,然后咬住她嘴唇。亂親亂摸。身上的小衫子被擼下,揉成一團丟下床去。
擦,白天睡覺還是召來狼了!
寶馨懵了那么一瞬,而后泥沼一樣的腦子給清醒了。只是碰碰已經滿足不了他,蠻勁兒上來,夠他自己開竅的。又不是只知道讀傻書的書呆子,宮里頭備著的那么多圖畫,就是為了這一天。
他咬著她的脖頸,不得其法卻還要強行溫存。寶馨疼的倒吸氣。使出渾身勁頭往外推,他這么個愣頭青的做法,要是成事了,她今天就要死在他手上了。
他摸到了她褲腰帶,寶馨一個激靈,手臂用力把人推開,他還不依不饒的過來,寶馨飛起一腳,朱承治看清楚她踢的地方,猛然放手,退到簟席另外一邊。
寶馨保持著抬腿的動作,和朱承治面面相覷。
朱承治最先清醒過來,“你來那么一腳,叫你踢實在了,我就真完了?!?
寶馨那記撩陰腿,朱承治當初聽吳太監回話的時候,都覺得自個褲襠里頭一陣冰涼。這一腳要是被踢中了,自個就等著和方英一樣吧。
他陰測測的,寶馨放下抬起的腿,嘿嘿笑了兩聲,“才沒有呢,我那只是嚇唬嚇唬殿下的。”
朱承治才不管,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兩眼盯她,綠光直放。
他眼里的那兩點幽幽綠光看的寶馨寒毛直豎,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她眼下這景象還真香艷,雖然重點部位都遮的嚴嚴實實,但這會女人露出個胳膊都算是裸奔了。
他靠了上來,體熱烘烘的,寶馨熱的受不了,一個撲婁,就要逃。結果他一個餓虎撲食過來,直接叫人給摟住了腰。
“你不喜歡,我就不碰你?!敝斐兄尾淞瞬渌募∧w,軟軟的,香香的。她抓過薄被,蓋住自個,把朱承治的腦袋也一并給蓋了。
“殿下……”寶馨感覺到他的呼吸撲在自個肚子上頭。為難的叫了聲。她是個正常女人,一個男人,還是個長得不錯的男人撲到她床上來,人還沒有什么毛病,干干凈凈的,不狼血洶涌才怪??蛇€不到時候,而且肚子要是被搞大就完蛋了。
朱承治貼了好會,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他從后面把她抱住,兩條手臂從背后纏過來,他衣襟上熏的龍樓香從身后襲過來。
抱了好會,寶馨察覺到他的蠢蠢欲動還是沒有退散下來,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王家公子上門來干甚么?”
朱承治捏住她的發尾,在手里左右晃,“還能是甚么?他老子犯了事兒,老伯爺不好出面,就叫孫子來?!?
“子不言父過,王公子也挺不容易?!?
朱承治無所謂的笑了兩下,“你管他們作甚么!反正那些個外戚都是這個模樣,又不是甚么讀書人,給他們擔心這個,簡直弄錯地方了。”說著他側過連來,嘴唇貼著她的側臉,她臉上沒上水粉胭脂,干干凈凈的,聞著有股幽香。
“他來的時候,你和他打了個照面……”朱承治說到這里,嗓子都沉下去了,陰測測的叫寶馨兩條胳膊在這個天里頭給生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又不是甚么尊貴身份,講究甚么不拋頭露面。”寶馨先發制人,“再說了,就是打個照面,甚么話沒說,甚么事也沒干。怎么,殿下成了個醋壇子,見著個男人就吃醋?”
朱承治氣的咬牙切齒,卻又舍不得把人怎么樣,恨到心頭上,低頭在白嫩嫩的肩膀上咬了口,舌頭又舔了舔。
咬一口又溫存一下,也不知道從哪里學的招數。他像是上了癮頭,親親咬咬的,哪怕不動真刀真槍,也叫他躁動。
小貓小狗似的親親咬咬讓她有些不耐煩,翻身過來,她反客為主,含住他的唇。他似懂非懂,卻異常聰明,她引導一二,他就已經能舉一反三,里頭圈掃占據城池,糾纏著舔她的唇角,軟綿的唇叫他十分受用,但他想要干點其他的壞事的時候,寶馨一下捂住了他的唇。
“不行?!睂氒拜p聲道,“要是鬧出人命了,宮里頭那位恐怕要拿來做文章。”
朱承治喘息的厲害,哪怕在尖刀下頭,這話還是鉆入了他的耳朵。他停了下來,手掌卻還不依不饒的貼在她腰腹上。
寶馨給了他別的甜頭,就已經夠了。
“殿下?!彼崧曑浾Z,叫他軟當下來,他頹然坐在那兒,氣息慢慢平穩了下來?!澳阏f的對?!?
寶馨訝然,她以為他還要不情不愿一下,畢竟情熱的少年,比什么都難纏,沒想到他竟然還真忍下來了。
“到時候我慢慢的品,細細的嘗就是。”他說著沖她一笑。
那邊王老太爺叫孫子過來相請。朱承治不是王皇后所生,照理兒,還要稱呼她一聲母后。她的娘家就是他的外家,惠妃的那一家子反而先放一放了。
面對如此美意,朱承治自然領受。他上門了,還領著寶馨。當然是寶馨主動要求的,她為了避免朱承治吃醋,換了個男裝。她梳了男人的頭發,穿了直裰,髻子一結,戴上發網,就是個臉面秀美的少年郎。
這樣是很不成體統的,好好的女人穿男人的衣服,要是個古板的書呆子,非得跳腳大叫人心不古世風日下。可朱承治還親自給她挑選直裰,甚至腳上的鞋都選到了。裝點好了,兩人直接上門去。
也沒有前呼后擁的儀仗,兩人叫人套車,到了人府上。
到了府上,管事的點頭哈腰,請兩人進去。兩個人就帶個兩個太監,進了垂花門,就聽到那邊老太爺的聲音洪亮,“來來來,你們來個人兒,我給算算,這么多天都要給憋壞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朱承治咬住手帕滾啊滾:到口的肉……飛了!?。。?
寶馨:等你再大點,乖~
不會被鎖吧??
第62章 托付
那位王老太爺果然是非常人也, 年紀大了, 卻老當益壯, 聲音洪亮。一嗓子吼的這邊都聽得清楚。
寶馨忍不住噗的笑出聲, 她轉頭看向朱承治,“這位老太爺看來是算命算上癮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