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識到學習的重要性。在他看來,原主只是在自暴自棄。
原主當然沒有理會這位負責的數(shù)學老師。自從他媽媽去世,他被一毛不拔的舅舅掃地出門后,他就不想讀書了,他滿腦子想得都是怎么賺錢,怎么出人頭地,怎么把舅舅一家全部弄死。
“陳默!”又是一個聲音驚起。
回頭一看,是張南!原主的那個死對頭表弟!
僅僅小原主一個月,卻以弟弟的名義從小到大跟原主搶東西。玩具,文具,球鞋,CD機……原主有什么他就搶什么。
原主的家庭并不是特別富裕,母親又是個極度摳門的伏地魔,家有余糧早就送給了張南一家,就是這樣,張南要什么她還是二話不說就雙手供上。在她眼中,弟弟的兒子是傳承她老張家的血脈,至于她自己的兒子,無所謂,能養(yǎng)活就可以。
原主對張南的恨,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原主曾經(jīng)親耳聽見張南對他那個雙胞胎姐姐說道:“我就是要搶他的東西,就算這東西我搶來也是扔進下水道。姐,你不覺得很有趣嗎?看那小子要哭不哭的模樣。哈哈哈——”
陳默有種要撲過去掐死張南的沖動,顯然這是原主殘留下來的意志。
張南長相肖似其母舅,濃眉大眼,咋一看,也算是一位青蔥英挺的帥氣小伙子,但在陳默面前,他卻被對比成了白馬身邊的黑驢,天鵝腳邊的野鴨,水仙花下的雜草。
“你來干什么?!”張南兇狠道,但他很快就退了一步。
原主在學校里沒少揍過張南。
周六晚上的事,張南肯定聽他爸媽說過了。現(xiàn)在看他這種反應,估計是以為陳默沖到學校來找他算賬了。
“你不是跟王曉東走了嗎?不然我爸媽怎么會把房子租出去?”張南一張嘴噼里啪啦,快速撇清自家的責任。
陳默雙拳捏了又放下,他轉(zhuǎn)身看向邱夏東,眨了眨眼睛,硬是擠出了兩滴委屈的淚水。“夏老師,”陳默深深地給邱夏東鞠了一躬,懇求道,“我被舅舅一家趕出來了,沒地方住,希望夏老師能幫我跟學校說一下,能不能讓我由走讀轉(zhuǎn)為住宿?”
邱夏東一愣。他今年不過二十七歲,才畢業(yè)滿三年,青春熱血,但社會閱歷還遠遠不夠讓他分辨出陳默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他國字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伸出手來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你先跟我進去,我?guī)闳マk公室找你們班主任劉老師。”
張南在后頭叫道:“邱老師,他撒謊!”
陳默一咬牙,扭頭對張南罵道:“我撒謊?要不要把小區(qū)看門的保安叫過來對質(zhì)?三更半夜的,你爸媽把我趕出來,連個沙發(fā)都不讓我睡!我拖著行李在網(wǎng)吧里呆了兩夜,期間回去了兩趟,你爸媽都鎖著門不肯見我,說我是吃白食的,浪費你們家的糧食,你們家沒有義務養(yǎng)我!張南,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看,你家現(xiàn)在住的那套房子是不是我媽出錢給買的?宏光社區(qū)那一套是不是我媽臨死前過戶給你爸的?你爸當初是怎么答應我媽的?結果我媽一死就把我趕出家門!你們這樣做不怕天打雷劈嗎?!”
“……”張南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滿臉寫著不可思議。原來的陳默是個極其孤僻的人,恨天恨地恨父母,自從初中的朋友全部被他搶走后,他就不再信任任何一個人。高一開學迄今兩個月,他除了跟暑假認識的那個社會混混王曉東搞在一起外,就沒見他跟別人說過一句超過十個字的話。大概是從小到大在他家這邊的委屈受多了,就算他被他爸媽趕出來,在外流浪了五天,他也沒吭過一句,而后被他爸媽送進了柴火間,他也沒在外面吐過一個字。高中好像對他不重要,他似乎只是一個過客,這兩個月,校內(nèi)他除了替人跑腿做事賺錢外,對于一切關于他的流言都漠不關心。這樣的一個人,現(xiàn)在怎么突然……
還撒謊撒得這么溜!
張南氣得臉都紅了!他差點就指著陳默大罵:“你他媽的什么時候回來兩趟了?把警察叫來后,三更半夜沒了影,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要不是這樣,我們能以為你已經(jīng)離開了嗎?”當然,張南不敢罵,他要是罵了,就等于向所有的人宣布,陳默方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張南緊緊抿著嘴,如惡狼一般狠狠盯著陳默。
校門口漸漸聚集了好些人,圍著陳默、張南還有邱夏東。
一眾人里,有鄙視瞧著陳默的,有不可置信盯著張南的,也有事不關己淡然看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