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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正主角挺高冷的最新章節!
很明顯,聲音大概就是那種聲音——即使看過一硬盤片子,各種本子有一箱子,童貞處男也仍然是童貞處男。陶央慌得手忙腳亂,等待著楚松落的嘲笑。
然而也許是因為那個羈絆點帶來的作用,少年看起來神色要比回憶里柔和得多——即使那仍然在傲慢的范疇之內。他像是評價小狗乖乖地把玩具球叼回主人面前那樣,以褒獎的口吻稱贊陶央:“不必自卑,奴隸——你的聲音足夠歡愉,要比現在聽話得多。”
不是那個問題啊誰會擔心叫得夠不夠好聽啊!陶央崩潰地勸說自己就當看了gv,無力地道:“求求您千萬別再叫我奴隸了好嗎?”
少年蹙起了眉。
“允許你侍奉我,還允許你殺了我,得到這樣無上的榮寵,你還不愿意做我的奴隸么。”
陶央瞠目結舌,想到了一個猜測,“……等等,你是說‘允許我殺了你’?”
這么說,在“亞當”的視角所沒有看到的部分,國王伊索爾德其實對亞當相當好咯?
是的,拼湊起回憶里的細節,國王伊索爾德獨自居住在高樓之中,不允許護衛進入,不跟姐姐有任何來往,這是極為多疑而孤獨的表現,但他竟然救了一個瀕死的奴隸——或許是不自知的一見鐘情呢?陶央推測,然而不懂自己的好感從何而來、也從不知道如何表達心意的國王,只能用獎賞奴隸該有的方式令他貼身侍候,卻仍然被背叛,甚至最后伊索爾德最后完全是主動迎合了亞當的愿望,讓他殺死了自己,簡直是“如果這都不算愛”系列了。
——也就是說伊索爾德其實是死于愛人之手咯?所以他成為靈者也說得通了。
好慘。好慘好慘。
陶央艱難地詢問:“偉大的國王陛下,恕我失禮地詢問,您有沒有學過如何正確地表達自己的心情?”
楚松落放下手里的書,帶著些許困惑地看向他。昏暗的燈光里他的眼眸中漾著沉潛明滅的陰影,抿著嘴唇,看起來有一種無辜的神情。
陶央感覺到自己又有點心跳失調了,但他的猜測已經肯定了大半,他諄諄勸誘:“是這樣的,討厭呀恨呀什么的雖然很容易明白,但是喜歡和愛對于一般人來說卻很難傳達;而且越是強大有理智的人,就越會壓抑自己的感情表達,可是這樣有時候會造成一些誤會——喏,來嘗試說一句‘我愛著亞當’吧?”
陶央說完話,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楚松落的神情——然而只是過了一兩秒,仿佛終于處理干凈陶央在說些什么,他迅速地移開了視線,低垂眼睫,掃視到剛剛放在小幾上的書,伸手把它拿過來——并且似乎是出于慌亂,并沒有拿住書脊,而是不小心捏著硬殼的封皮把整本書拽了過來,翻開內頁盯著一行行的字,片刻才穩定下來一般,喉結滑動,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臉上晃動著濃淡不一的陰影,冷淡地說道:“你在謀求我的褒獎么,奴隸。”
虛張聲勢!但陶央感覺自己竟然被他萌到了。他也不再計較“奴隸”這個稱呼,此時此刻他充滿了自信——這剝開外皮其實也就是一個傲嬌系角色嘛!
但陶央還是再接再厲以求換來溫和對待:“雖然說了好多次您還是不信,但我真的不是亞當或者任何一個其他人的轉世——因為我在觀看您的回憶的時候,并沒有任何屬于‘亞當’的情緒,只是困惑于高貴的國王陛下為什么要施舍目光給一個卑賤的奴隸。”
大概就像跟親戚家的表妹一起看腦殘戀愛劇的心情一樣,完全無法理解又丑又笨的女主角為什么能俘獲帥氣多金睿智的男主角的心。陶央暗中強調了一遍“這可不是嫉妒”來確保并矯正自己的情緒,自我鼓勵道:陶央說得好!沒白玩兒!這下就能獲得——
等等我干嘛要獲得他的好感度啊?
陶央突然反應過來不對,迅速補充說明拉開距離道:“所以——所以我會最大限度地尊敬您,但請您千萬不要再誤會什么轉世什么的了。等我找個神殿,馬上就送您回到愿池里去。”
設定上被召喚者使用過的靈者就能夠完成轉生了,現在把他送回愿池——其實就是賣掉這張卡啦,就能夠擺脫這個不穩定的卡牌。
一股勁風忽然把他撞到了墻上。
陶央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發現他就像標準言情劇描寫那樣被堵著背靠在墻上,剛剛還尚是少年形態的傲慢國王忽然抽長了身形,變換成了身著鎧甲的男人,鼻梁高挺,薄唇緊緊地抿著,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無言的眼眸仿佛容納著狂風暴雪的黑夜,沉重的獸皮制披風上仿佛還帶著寒冬的冰冷氣息,與水晶一般精致的少年魔法師截然不同,這是狂暴的、毫無收斂的冰冷刺人,帶著一點疲憊的神色,將體重與迫人的氣勢壓在陶央身上。
他單手撐在陶央臉側的墻上,另一只手抓著他的頭發使他抬起頭——這跟常見的抬下巴倒還不太一樣,陶央忍不住走神吐槽,抬眼卻一瞬間被他的眸中深不見底的黝暗之色卷入,聽到他的聲音,也是冷硬的、低沉的,一如寒冬中遠山冰冷蒼灰的顏色。
“你要逃走么?”
他傲慢地、冰冷地抬了一下唇角,露出帶著狂虐之意的笑容,低頭吻在他的唇上,粗暴地咬著陶央的嘴唇,仿佛懲戒一般,毫無憐惜之意地掠奪著他的呼吸,但那并非毫無技巧的粗魯,而是帶著惡意的挑撥,攢動著某種陌生的情緒從神經末梢開始爬滿全身,蠱惑他回以主動的回應。顯然這非常成功,陶央都不知道為什么分開的時候他竟然還恍惚地踮起腳來追隨著謀求更多的纏綿,驟然反應過來他又羞恥得要命,想要立刻躲藏卻被男人捏著下頜無法轉移視線。
但此刻他看起來又穩定了下來一般,算得上憐惜且溫柔地摩挲著他的皮膚,眼眸里漫漶著陶央難以命名的莫名情緒,沉沉地笑了,用低沉的、略帶沙啞的聲音夸獎他,“乖孩子。”
……什么呀!誰要這么里番感炸裂的夸獎!
“不要試圖逃跑,像這樣聽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