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景澄竟意外的沒有轉身離開,不過此時他臉上的厭惡和嘲諷十分明顯。
“告訴你一切……”他目光頓在衛嘉澤的腿上,輕嗤:“我知道的你也再清楚不過了,你想讓我告訴你什么?你的父親是殺害我父母的元兇?你之所以坐輪椅是為了救我導致的?衛嘉澤,這些事情的細節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陸少壓制不住心里的煩躁,他只要一想到自己上一世是怎么死的,死在誰的手上,他就沒法冷靜下來。
衛嘉澤的視線沒有移開半分,緊緊鎖住對面的人:“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什么,有時候我甚至在想,自己究竟是誰。”從深度催眠醒過來后,他的腦海中被另一個人占據的時間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長,他被迫感受到對方想要突破重圍的強烈欲|望,同時,腦海中支離破碎的映像也讓他極度痛苦。
“你是衛嘉澤,衛家長子。”陸景澄快速冷淡地回應對方,這句話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那你告訴我,秦衍之是誰!黎溫涵又是誰!”衛嘉澤低沉嘶吼出來,雙眼染上血絲,他動作有點激烈,竟讓他身下的輪椅劃出刺耳的金屬聲響。
陸景澄的目光和對方遇上,一言不發。
倘若不是那一劍刺得太深,讓他恨而絕望。某些時候,陸景澄也會懷疑,秦衍之這個人是真的存在過嗎?那些事和那些人也許只是是自己虛構出來的幻覺。
陸景澄很少露出這么明顯的恨意,他一個字一個字說著:“我、不、知、道!”他越過對方,不打算和衛嘉澤繼續糾纏下去。
衛嘉澤猛地伸手握住對方的手:“別走。”
對方估計不敢太用力,陸景澄很快便掙脫了他的牽扯,心底深處的恨意再也無法抑制,他微垂下首,視線再次與對方相碰撞,居高臨下開口道:“我現在最想做一件事。”陸景澄的目光沉沉地往下移,移到對方胸|口的位置:“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用一把刀狠狠捅進你的心臟,殺了你。”……讓你感受下,我當初的痛苦。
說完,陸景澄面帶寒霜離開,走出好遠,他還能聽見對方嘶吼的聲音。
陸景澄坐進車里,吩咐司機直接回陸家大宅。
“陸少,后面有一輛車一直跟著我們。”司機有些緊張。
陸景澄睜開緊閉的雙眼,回頭往后看,眉宇皺起,那輛車他知道是誰的。看來,衛嘉澤還真是不死心。
他的神情帶著厭倦和疲憊:“不用管,繼續回陸家。”
衛嘉澤最后停在陸家大門邊,一直沒有離開,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陸家老爺子發現一樣,特地找來陸景澄,假裝不經意地問道:“景澄,大門外邊是什么情況?”老爺子看著自家孫子近日來的疲倦,他很敏銳發覺陸景澄近期的異樣,眼里浮現心疼。
“爺爺你不用管,沒什么事。”陸景澄心里一團亂麻,但在疼愛自己的陸家老爺子面前,他只能強打起精神。
老爺子給他倒上一杯白酒:“有事不要自己憋在心里,爺爺還硬朗著呢。”
陸景澄把杯中的白酒全干了,擠出笑容打趣:“爺爺,這酒可是你珍藏多年的那瓶吧,今天終于舍得開了?”
陸家老爺子也看出陸景澄的疲倦,嘆口氣:“景澄你先去休息吧,等過些日子,我再和你說些事。”
陸景澄斂下眼皮,有些低落:“抱歉爺爺,我先回房間了。”
陸少站在窗邊,這個角度他能夠把外邊的情景收進眼里。他開始覺得混亂不堪,自己是因為被害死才能夠得以重生,可按衛嘉澤的情況來看,對方擁有黎溫涵的記憶,他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黎溫涵。人沒死也能過來這個世界?還是他死后,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的視線往下探,很快捕捉到那輛紋絲不動的黑色車,陸景澄甚至能夠想象得到車內的場景。
如果你真的是他,等我得到上一世的真相后,必讓你也體驗一下我當年的感受。陸景澄被兩份情緒所占據,一是恨意,第二種則是執念。
要不是百娛需要處理的事務太多,陸景澄倒是想在陸家大宅呆上幾天。大門外邊依舊停留著那輛黑色轎車,據管家說,他并沒有觀察到車門有開啟過的跡象。
陸少坐著車出的陸家大門,經過黑色轎車時,沉寂的車窗終于緩緩開啟,里邊坐著輪椅的衛嘉澤臉色并不好看,泛著憔悴陰沉的蒼白,他的嘴唇有些皸裂,估摸有段時間沒有喝水。
“陸景澄……”他低低地出聲,聲音太過沙啞,以至于被陸景澄直接忽視。
陸景澄走進百娛時,特地吩咐前臺攔下衛嘉澤,他可不想被人無時無刻盯著,尤其還是自己極端不愿見的人。
“陸少。”李蘇清還是一如既往的美麗優雅。
“你的假期可要結束了。”陸景澄挑挑眉,笑著向她說著。
李蘇清是百娛邀請過來的,不止她,凡是《淮南之界》的相關重要演員都被邀請過來。《淮南之界》重新續航,一些細節還是需要重新仔細地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