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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師兄,你在打下去,我要當寡婦了。」麻瓜啜泣的跪在地上,不停替笨蛋夫君求情。
兩位憤怒到極點的家屬一聽到這句話,氣的各拿著竹製掃把痛揍這該死的兇手。
「狗蛋~~老子來找你了。」白露開心的走來,看到倒臥在地上的溪澈,氣的散發出墨色的妖氣,二話不說加入戰局:「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塊,都是因為你,害我的愛情差點保不了。」
從頭到尾未還手的溪澈,默默挨揍、默默承受家屬們的氣憤。
「別再打了!」麻瓜鼓起勇氣衝入戰局,腦袋瓜差點被拳頭給k到,嚇的瑟縮一下身子,發現怎么一點也不痛,睜開眼皮一看嚇了一跳:「溪澈,你還好嗎?」
溪澈忍著皮肉之苦,緊緊護住小嬌妻的腦袋瓜,默默承受掃把跟拳頭的攻擊。
麻瓜看著俊俏的臉龐多出無數個瘀青,鼻間緩緩流淌出一條棗紅色的鼻血,難過的情緒一涌而上,眼淚不爭氣從臉頰滑落,雙手摀住臉龐啜泣:「拜託你們,快點停手!」
這一聲宏亮的吶喊聲,震懾了怒氣騰騰的三人。
「師弟,你不是很怕他嗎?」狗蛋不明白為什么要袒護兇手?
麻瓜抹去掉眼角邊的淚水,看著怒氣騰騰的師兄,語帶哽咽的解釋:「我是很怕他,但是,我不討厭他,相反的……我想跟他一起生活,我似乎開始明白喜歡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
聽到師弟講出這一句話,狗蛋氣的拽住溪澈的衣領處,打算給他最后一拳。
「狗蛋!別打了。」老和尚板著臉孔制止血氣方剛的徒兒,默默拿出一串佛珠唸起阿彌陀佛,大聲說出出家人的精髓:「佛陀一向慈悲為主,身為佛陀的弟子也要秉持慈悲為懷,不管對方有多么可惡,放下心里的憎恨,原諒做錯事的人,是出家人該有的態度。」
狗蛋聽到老師父的訓斥,憤恨不平松開溪澈的衣領處,不停做出深呼吸的運動,雙拳卻越攥越緊,真恨不得再多揍幾下。
「你這個王八蛋。」白露憤恨不平推開小男友,單手揪起溪澈的衣領處,攥緊冒出炙熱火焰的拳頭:「老子不是出家人,沒必要對你手下留情。」
「快住手。」麻瓜伸手a走老師父的竹製掃把,不斷拍打在白露的后腦勺兼背部,語氣中挾帶著慌張要求他放開溪澈。
這一場大亂斗擾亂云壤寺的平靜,紛爭持續好幾分鐘,為了避免有流血衝突,老和尚當場呵斥一聲「停戰」便奮勇的衝上前,努力想辦法把雙方給隔開,隨手撿來一根枯枝畫出一條楚河漢界,當起了和事佬。
「師父,你絕對不能原諒他,他差點害死師弟。」狗蛋生氣的捶了地上,揚起一小團沙土。
白露一臉不爽瞪著溪澈,滔滔不絕控訴這六年他所干過的事。
「是你們妨礙我的愛情,我當然挾持麻瓜。」溪澈對于曾干過的壞事,完全沒有任何悔過,伸手摟緊一旁的新婚妻子:「我的所做所為全都是因為對麻瓜的愛。」
麻瓜聽的臉頰泛起一抹嫣紅,惦惦的不說半句話。
「屁啦!」狗蛋跟白露一致大喊,兩人默契十足大罵溪澈是誘拐未成年的變態。
「我是變態,那你呢?」溪澈一臉藐視起白露,「你不也對旁邊那貨色覬覦已久嗎?」
「拜託,老子可是忍耐到狗蛋成年才下手。」白露積極否認,「哪像你,對方才十歲就下手了,你才是變態。」
兩個老大不小的男人惡狠狠瞪著對方,不停指責誰是變態。
「都不要吵了。」狗蛋出聲制止兩人吵架,兩手交叉抱在胸前,神情非常嚴肅說出一個實話:「你們都是變態,一個半斤、一個八兩,不用再爭論了,對吧,師弟。」
這一個問題突然拋過來,麻瓜驚訝的不知該點頭或搖頭?
杵在中央的老和尚聽著這一連串的控訴,情緒霎時變得陰沉,覺得他真是一個失敗透頂的師父,居然,保護不了重要的徒兒們,害他們從小生活在兩個變態的狼爪之下。
「師父,我們該拿這件事情怎么辦?」狗蛋拋出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想討論出日后應付的對策,因為某人因為愛失心瘋了!
「我跟麻瓜是真愛。」溪澈板著不爽的臉孔,伸手牽起小嬌妻的手,擺出對愛的堅定立場。
身為家屬的狗蛋越看這弟婿越不爽,真想把供奉在佛堂的那一根防身棍給請出來,把他打趴在地唉唉叫。
身為弟婿的溪澈也看這家屬不爽,視線瞄著小嬌妻的臉色變化,壓抑著想扁人的衝動。
「唉!往后的日子是不安寧了。」老和尚感慨的嘆一口氣,拿出隨身攜帶的佛珠,沉重的唸起阿彌陀佛。
「那,老子可以扁他嗎?」白露早已經蓄勢待發想扁人了。
狗蛋跟老和尚板起爆出青筋的臉孔,要求他乖乖坐著不準扁人。
這一件事情圓滿落幕,日子再次恢復和平……
「麻瓜,我去摘了你最愛的花。」溪澈捧著剛摘來的桃紅色小花組成的花束,像背后靈般纏著打掃庭院的愛妻。
麻瓜驚訝的停下手邊事,開心的收下這一份禮物。
一枝竹製掃把如飛鏢般射了過來,正要擊中溪澈的臉龐時,被湖水綠色的絲帶一擊揮開,無視怒氣騰騰的狗蛋,忙著調戲愛妻。
「這個混蛋。」狗蛋氣的攥緊拳頭,看著師弟揚起一抹如糖蜜般的笑意,頓時,心里泛起斗大的疑問:『為什么我師弟會喜歡那種變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