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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在下下下一個山頭的溪澈,每日一早不辭辛勞翻山越嶺去探視愛妻,身手矯健的踏上高聳的廟門,帥氣的在半空中轉個一圈輕松著地,無視狗蛋時常扔擲的竹製掃把,一個箭步黏上不知所措的愛妻,拽著他的手腕,不停討著要早安吻。
看他如此輕松擅闖佛門圣地,不禁懷疑正殿的神佛為什么不阻擋呢?
「真好,老子應該也可以吧。」白露活動一下筋骨,學著溪澈攀上高聳的廟門,打算溜進云壤寺時,正殿里的神佛立馬釋放神圣的金光,刺眼的光線差點照瞎雙眼,雙手急忙遮住發疼的眼眸,頻頻向后退一個倒栽蔥從高處摔了下來,痛的捶打地面抗議:「這實在太不公平了!為什么老子就不行?」
外頭一聲物體掉落的聲響,驚動了怒氣騰騰的狗蛋,轉身走到木門前打開半晌向外查看,發現愛人狼狽的跌趴在地上,趕緊跑上前關心是否有受傷?
「你還好吧。」他彎下腰桿子攙扶起白露。
「狗蛋……」白露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為什么老子不能進去呢?為什么那傢伙就可以?不公平、太不公平了!老子也想天天跟你黏在一塊?!?
他像一個哭鬧不休的孩子,揪著小男友的衣袖,噘起嘴唇討著親親。
狗蛋嘴角憋不住笑意噗哧一笑,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吻上噘個不停的嘴唇,伸出滑溜的舌頭喇起溫熱的口腔,雙手環住癱軟而下墜的腰桿子。
「狗……狗蛋~~」白露開心的甩起九條尾巴,害臊的仰望著帥氣的小男友,大膽親啄著隆起的褲襠:「老子想要你那里?!?
狗蛋愣了一下,雙頰泛起一抹微醺的嫣紅:「抱歉,白露,我還有其他雜事要做,等下午再說吧?!?
「不要!老子現在就要?!拱茁逗锛彼瞥断滦∧杏训难澮d,伸手抓住半軟半硬的男根,敞開嘴唇一口含吮著圓潤的前端,慢慢拉下軟嫩的包皮,仔細舔舐著冠狀溝的凹槽處,另一手戳弄著乾澀的后穴,臉上寫著大大的「渴望」二字,胯間的軟物隨著亢奮逐漸膨脹起來:「好想要狗蛋的棒子?!?
聽到這一句請求,狗蛋害臊的倒抽一口氣,彎下腰桿子一肩扛起騷氣十足的愛人,走進附近的草叢,小心翼翼把愛人給放平在草地上,粗魯的脫去礙事的褲子,俯下身,壓牢著結實的大腿舔舐著乾澀的穴口,伸出滑溜的舌頭來回輕戳又深戳的舔弄,耐著性子用指頭一根、兩根、三根慢慢擴充著穴口。
「狗蛋,不要用手了,快點插進來?!拱茁逗锛钡陌忾_窄小的穴口,色咪咪的舔起嘴角邊,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吞噬那一根碩大的肉棍子:「快!快點干老子?!?
狗蛋拋開剛才的耐性,扶起胯間碩大的男根,抵住窄小的穴口向前一頂,幸福的趴在寬厚的胸肌上,雙手緊緊圈住愛人的腰桿子,使勁的一進一出搗弄起貪婪的穴口,感受里頭的窄道欲求不滿夾的特別牢固,爽的快要釋放出濃稠的精華。
「??!老子……老子要被你干死了,啊嗯!用力,再用力點?!?
「白露,我會更用力干你,干死你!干死你這隻大色狐?!?
如此羞恥的淫叫聲,不斷從草叢內傳出,兩人忘情纏在一塊積極培養著六年來苦熬出來的愛情。
「師兄……」麻瓜單手扶著木門,偷聽著愉快的淫叫聲,臉蛋如番茄般漲的紅潤多汁,心里霎時感到十分欣慰:『太好了!師兄的屁股不會開花?!?
杵在后頭的溪澈一臉面無表情,不敢置信白露是被捅的那一方。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一眨眼來到了中午,廚房的爐灶傳來一陣陣飯菜香。
麻瓜熟練的把高麗菜剖半對切,再把切對半的高麗菜隨性切成四大塊,一片片撥開清脆的葉片,從旁邊的水缸里舀出一瓢清水仔細地拌攪著沖洗,備好切成不規則塊狀的蒜末,倒一點芝麻油,扔下蒜末煸香再倒入剛洗乾凈的高麗菜葉,手持木鏟子左右地來回拌炒一下,讓高麗菜葉沾上芝麻油,倒入些許的清水,蓋上木製的蓋子悶熟,過幾分鐘掀開木製蓋子,灑入些許的調味料再拌一拌鏟起放在陶製的盤子上,接著,在把其他切好的蔬菜倒入熱鍋中拌炒,在準備一個長形托盤小心端到飯廳。
坐在圓桌旁的師徒二人幫忙端起熱騰騰的菜餚,一盤接一盤放在桌面上,準備享用午膳時……
「你不來一起吃飯嗎?」老和尚端起裝著白飯的小碗公,瞥頭看著不發一語的溪澈。
「師父,他是妖怪,不需要吃飯?!构返皧A起一片片高麗菜放入小碗公內,大口扒起碗里的飯菜。
「就算他是妖怪,來者也是客。」老和尚盛了一碗菜湯,「溪先生要不要喝一口熱湯。」
這一碗熱湯里的配料非常簡單,煮爛的高麗菜絲上加點幾塊嫩豆腐和微量的青蔥,味道十分淡雅,熱湯里滿是蔬菜烹煮過后所釋放出的甜味。
溪澈接過這一碗熱湯和一雙筷子,夾起軟爛的高麗菜絲,像是吸食麵條般咀嚼,大口啜飲著淡雅、微甜的菜湯,滿足的舔著唇瓣,這比吃那些尸臭味的鬼怪還要美味。
「好喝!」他快速掃光菜湯里的配料,一口氣喝完湯汁,伸手遞出空碗公:「再來一碗。」
剛扒了半口飯菜的麻瓜,錯愕的停下動作,接過空碗公再舀起一匙菜湯給新婚的夫君。
在享用午膳的當下,老師父通常會把剩菜全部平均給徒兒,今日不用那么麻煩,開心的把所有的剩菜全部扒進某一個碗公內,交給這半路殺出的女婿解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出「多吃一點」便轉身走出飯廳,去正殿燒幾柱香拜一拜神佛后,走回偏殿去小歇一下。
「你慢慢吃,我把這些收一收拿去洗?!孤楣席B起殘有菜汁的陶製盤子、臟碗公、筷子和湯匙,全部裝進一旁的木桶子里,轉身準備走出飯廳時,腰桿子上霎時被湖水綠色絲帶給纏住,一下子往后拽跌坐在溪澈的大腿上,害臊的僵住不動。
「娘子,餵我吃?!瓜憾似鹨煌霛M滿的飯菜,遞給尚未回神的愛妻,敞開嘴巴暗示著「餵我」的訊息,雙手不安份摩挲著愛妻的腹部,催促著:「別愣著,相公我的肚子還沒飽呢?!?
麻瓜愣了幾秒才回過神,握著湯匙的柄挖起一匙飯菜,細心餵著自動張嘴咀嚼的夫君。
砰一聲捶打桌面的聲響,嚇的兩人停下動作一致看著對面。
狗蛋扳著爆出青筋的臉龐,兩手交叉抱在胸前,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絲的怒意:「你是沒有手嗎?吃飯還要人伺候嗎?」
歷經那一次師弟被挾持的事件后,他開始討厭起這一位的始作俑者,覺得這爛咖實在配不起單純又體貼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