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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不知道論劍坪在哪,但這個名字,師父去那兒很正常。
再問孟君,更明白了。
嚴野所在的裂天劍谷并沒有搬到有魚界來,但劍谷還是派了一位長老到有魚界開拓勢力,作為分支建立了論劍坪。
目前論劍坪還沒有開門收徒,僅作為天璇宗習劍之人交流的場所,也成了任苒經常去的地方。
方漓也很感興趣,一打聽,這論劍坪的交流時間不定,有時候一天就結束,有時候三五天,半個月。任苒是大前天去的,已經是第四天了。
她一合計,有師父參與的,八成是高手交流,時間不會短,她也去開開眼界。
“如果我去的時候,正好師父回來,幫我向師父說一聲。”方漓交待了孟君,又將從各界給島上諸人帶回的禮物交給她分發。尤其黃師兄會很高興,因為她帶回了不少特別的花木種子。
無離島上的傳送陣也建起來了,算是任苒的私心,論劍坪這樣后建立的山頭,卻已經被設為了傳送點之一,這也方便了方漓。
踏上傳劍坪,將自己的身份令牌給值守弟子看了,方漓在他們的指引下往論劍之所行去。
這“論劍坪”當真是個在山坡上生生削出來的一個巨大的坪,高處還留出了坐而論道之處,任苒現在就坐那呢。
方漓看了眼下方平坦的場地上,兩名比她稍年長的師兄正在比劍,水平比她高,但也有限。
看來現在正是各脈弟子在師長面前演武,師長評點的時間。方漓加快腳步來到任苒身側,低聲問候:“師父,我回來了。”
任苒目光不離場中,微微點頭,側了側身。方漓會意,在他身側坐下。
一眾師叔師伯一起側目過來,又轉過目光,心說這任苒真是太寵徒弟。他們的弟子哪個不是侍立在一旁,就他叫徒弟坐著。
不過任苒活這么久也就這一個徒弟,可以理解,不跟他計較。
方漓沒注意,過了一會才覺得有哪不對。好像剛剛站一邊的同輩師兄弟姐妹們全坐下了?
“師父,剛才是有什么儀式嗎?”她小聲問,懷疑自己打斷了什么。
任苒搖頭,方漓更納悶了,那怎么這么統一呢?
不管了,專心看比劍。
比劍之后,是眾人點評,論到任苒的時候,他說了幾句就目視嚴野。嚴野會意,笑道:“我與你們任師叔演示,你們且看著。”
這也是慣例了,年輕一輩演武之后,長輩先評點,然后擅長這一路劍訣的會下場演示給小輩們看,讓他們印象更為深刻。
任苒之前剛演示過,這輪本不是他。不過嘛,大家都理解,這不是他唯一的徒弟回來了么。
任苒與嚴野施展的就是上一場那兩名年輕弟子的招式,也克制著沒有施展劍意。但運用之妙,如有云泥之隔。
小輩們看時鴉雀無聲,結束后才議論起來,更有人忍不住,拉了同伴比劃起來。
師長們也不阻止,這是論劍坪交流的意義所在,正是要給時間讓他們交流。正好,做長輩的也好松快松快。
任苒就抿了口茶,打量了徒弟一陣。
沒胖沒瘦,精神不錯,最奇的是脖子上帶了一串珠鏈。
任苒放下杯,又看了一眼,“阿無。”
不是疑問,是陳述。方漓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是啊是啊,師父,你怎么知道我遇見阿無了?”
自然是從珠鏈上知道的。任苒默默的想,難道我的徒弟自己會想起來給自己買首飾嗎?
當然他懶得說,只看了眼方漓,讓她繼續講。方漓便從頭說起,將經歷簡單講了一遍,只略過了大千界的事。人多口雜,她聲音尤其放低了一點:“師父,別的事,回去再說啊。”
然后她就捧出了一個衣服扎成的包,鼓囊囊的,引來不少人注目。
別人還好,嚴野直接就伸頭過來看了:“什么東西?”更是越俎代庖,解開了看。
“碧波界拿到的。”方漓跟他解釋了一句,任苒已經知道經過了,她也沒再講一遍。師伯真想知道,回頭再跟他說吧。
嚴野的注意力已經全被吸引過去了。他僅論修煉的天資是比任苒還強的,只是對劍道的悟性不如師弟,也不如他專心,所以從修為到劍術一直都比師弟差一點。
任苒是較少見的變異冰靈根,但同時還有微弱的火靈根,這讓他在煉丹時有一點微弱的好處,但修煉起來兩者正好相克,多少有一點影響。所以他只是在重傷不能再進步后才搬到丹華峰,而現在則長住無離島。
因為丹華峰的火靈氣,對他的修煉并沒多少好處。
而嚴野卻是純凈的木靈根。所以他才會這么迫不及待的湊過來,方漓的包袱才拿出,他就感覺到極淡卻又極純凈的木靈氣,且與一般靈物不一樣,其中還有旺盛的生機。
他知道方漓去了碧波界,但就算是抓到了精靈獸,也沒這個效果吧。
此時打開衣包,拿了一顆木晶在手,嚴野更是震住了。
原本只感覺到極淡的靈氣,可拿在手上再去感應,這簡直就是源源不斷的靈氣核心啊!
“哪……哪來的?”嚴野說話都結巴了。不由他不結巴,這東西居然有一大包?
“碧波界。”任苒對師兄還是很尊敬的,老老實實回答。可惜這個回答只想讓嚴野在他鼻子上打一拳。
方漓很干脆地抓了一把:“師伯,給你。”
“不不不,這太珍貴了。”嚴野趕緊松手,生怕大侄女兒以為她師伯是個貪心的王八蛋。
任苒也拿了一顆,微驚。見嚴野松了手,他在這堆木晶里挑了挑,揀出一顆中等的,十來顆下等的,又塞給嚴野。
“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