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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對孫大圣而言,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那地府官員陰奉陽違,嘴里說著要在生死簿上找尋江流兒的名字,私下忙去通知了如來佛祖。孫大圣不但沒能救回江流兒,反而再次被壓在五行山下。
好端端的一個英雄故事,最后結局卻是英雄末路,想保護的人也沒能保護到,聽的一干小孩子是眼淚汪汪,安康和錦闕更是連聲問道后來的事。
看著小孩子們都被自己惹哭了,凌蔚終于心軟,補充道:“孫大圣本來心如死灰,但如來佛祖卻告訴他,原來他座下弟子金蟬子入世修行,江流兒是佛界金蟬子的第九世。因著有這一次意外的緣分,孫大圣又有斬妖除魔、保護一干小孩回歸家園的功德,金蟬子第十世轉世,將來救孫大圣脫離苦海。”
“孫大圣雖然厭惡如來佛祖,但是也知道出家人不打誑語。于是他再次入睡,等待江流兒的轉世和他重逢。”
“孫大圣和江流兒轉世的故事,就是另一段很長很長的傳奇了。所以別哭了,孫大圣是不會死的,他只是暫時睡著了而已。”凌蔚安慰道。
安康抽泣著:“孫大圣那么厲害,不會死的!”
“對!大圣只是睡著了!”錦闕也哽咽道,“大圣和小和尚會重逢對吧?”
“對。”凌蔚點頭,這才把一干小孩給勸住。
只是無論大人還是小孩,都撓心撓肺的想聽接下來的故事,但無奈時辰不早,皇帝要去處理政事,太子也得上課了。太子還罷了,但黎隸實在不愿意自己沒能第一時間聽到后續(xù)故事,而讓別人先聽了,這讓他心里很不平衡。于是這任性的皇帝陛下便以讓黎膺帶凌蔚看房子為由,提前把凌蔚“趕”出宮了,只留下頭疼不已的劉皇后去安慰那一干被自家父皇欺負的眼淚汪汪的小蘿卜頭們。
連最最最愛父皇的安康小公主都幽怨的看著黎隸。
凌蔚忙腳底抹油跑了。不然他被小公主一哀求,肯定會立刻心軟。到時候皇帝陛下又要踹他屁股。
……凌蔚出宮時還沒聽出皇帝陛下讓黎膺帶著他看房子的意思,等出了宮才知道,皇帝陛下居然真的準備幫他出來住了。
凌蔚有些驚訝:“平常道,父母在不分家,何況小民還沒成家,出來住不好吧?”
雖然他私心中真的很想出來住,畢竟他雖然沒準備和那只是言語上刺他的所謂大哥計較,但他又不是圣父,被人針對著也是不自在的。所以在皇帝問他的時候,也說了實話。不過他還真沒想過這么早就出來住。
按照凌蔚的計劃,好歹也要考上舉人或者進士,有個一官半職,再找個借口搬出來住。
雖然沒成家,好歹立業(yè)了。
“這也并非分家,那一處本就是常樂公主的一處別院。”那一處本來其實是黎膺買來擴充府邸,想建一個更大的練武場的。不過皇帝有要求,黎膺也無所謂。反正這鄰居也挺有趣的。
“瑾堂立志科舉,自然需要一處安靜的地方讀書。平常的讀書人在備考的時候,也會住在別院,清靜一些。”這一個借口還是常樂公主自己找的。若不是常樂公主修書一封給皇帝陛下,皇帝陛下日理萬機,也不會管這些瑣事。“況且凌韞新婚燕爾,常樂和駙馬又不在京城,你住在一起,也確實不方便。”
凌蔚連連點頭,說的好有道理,連他自己都被說服了!
不管怎樣,皇帝都開口了,那院子不是公主娘的別院也會變成公主娘的別院,凌韞也找不到理由拒絕。何況,說不準凌韞求之不得不看見自己呢。凌蔚興沖沖的跟著黎膺去看“別院”,還想著那別院是如何的小巧精致,在城郊的哪個山清水秀的地方。
既然是別院別莊,肯定在郊外吧?以皇帝的眼光,應該也不至于虐待自己。
但當他看到那別院的時候,卻目瞪口呆。
他顫悠悠的指著那扇精致的大門:“這是別院?”
黎膺抬頭看著那還沒摘下來的、屬于前·已犯事·被擼職·某伯爵府的牌匾,點頭道:“對,這就是別院。”
凌蔚:“……”
第六章 難吃的難喝的
這不同官職不同爵位的府邸都是有限制的。但這和大小沒關系,而是和建筑有關系而已。
如果你有錢,就算是商人也可以買很大一塊地來建房子。
我說以上的話,只是表明,黎膺買下這隔壁的伯爵府,是真的想把建筑全部推平,然后習武跑馬來著……
所以,練武場和別院什么的,似乎還是別院更高端一些。
當然,凌蔚是不能理解這種思維的。
黎膺已經(jīng)邁腿走進了大門,凌蔚連忙跟了進去。
算凌蔚運氣好,黎膺還沒來得及拆房子。若是全拆了已經(jīng)在建習武場了,凌蔚就得自己蓋房子了。
他并沒有那么多錢,只得問公主娘要,到時候他大哥說不準又要鬧騰。
那伯爵府本來就是因為貪污(當然,這只是把柄之一)被擼的,所以里面的建筑啊花園啊家具啊什么的,都挺富麗堂皇的。雖然擺設物品等等已經(jīng)悉數(shù)拍賣,但留在屋里的一些東西,還是可以看出當初這府邸的主人過的是如何精致的生活。
只是看著黎膺皺眉的樣子,顯然對著府邸主人的品味很不欣賞。
凌蔚倒是很滿意。
或許穿越后比穿越前美滿的是,房子可大了。這幾進幾出的院子,還自帶園林,簡直美死了。幸虧他穿越后有一個壓迫勞苦大眾的封建主的身份,要是穿越成底層人民,那日子就太難過了。
“里面的東西可以隨意改,工部會派人把逾制的地方改掉。”黎膺挺好心的帶著凌蔚逛了一圈,然后喚來早已經(jīng)等候著的工部官員給凌蔚認識。
凌蔚雖然沒有官職在身,但他是魯國公和常樂公主的幼子,又深受皇帝喜愛,工部官員對凌蔚也是畢恭畢敬。
只是凌蔚即使記憶力不錯,對于建筑什么的也一竅不通,最后只說了自己想要的大概的效果,就撒手不管了。
有房子住就不錯了,有大房子住還有漂亮的園子簡直美死了。改建什么的,還是交給專門的人士吧。
工部官員看著凌蔚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也松了口氣。
像幫忙建園子什么的,雖然有油水,但地位著實不高,特別是遇到些勛貴人家,呼來喝去百般挑剔的也不少。最后建不好還得罪人。雖然早聽說常樂公主幼子為人和善幽默,并不像普通勛貴那樣鼻孔朝天,但那官員未曾見過真人,自然心里還是虛的。
黎膺雖然表面看著冷淡,實際上似乎脾氣還不錯,竟然陪同著凌蔚把那些瑣事弄完,那日頭都偏西了。
凌蔚自然百般道謝,突然他一拍腦門,懊惱道:“說起改建別院,可是小民還沒錢啊!難道要伸手向公主娘要?!”
公主娘?這稱呼是什么……黎膺心想,果然是從海外回來,連稱呼都與眾不同。
“其費用常樂公主早就托人帶給皇兄,你只管用就成。”黎膺解釋道,“不但是改建的費用,其他擺設家具也是一并記在賬上,常樂公主自會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