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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女重生之相公別亂來最新章節(jié)!
江兮淺眼前一亮,飛快的劃過一道精光,居然驚動了太子。
“見過太子殿下!”,眾人齊齊行禮。
“免禮平身”,楚靖宇聲音洪亮卻不失威儀,眉宇間溫潤如玉,但驚喜過后的江兮淺卻不由得暗自蹙眉,這太子來得也太過不是時候了,雖然并不排斥楚靖寒,但她并沒有跟皇家扯上關(guān)系的打算。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皇家對她來說都是麻煩的代名詞。
“不知皇兄這是……”,楚靖寒同樣心頭帶著疑惑,低首垂眸,嗓音微沉。
“呵呵,聽小李子說樓外樓的逍遙公子在此處遇到些麻煩,本宮忝為東道主,自是不能作壁上觀”,楚靖宇話一出,原本就面色蒼白的季巧巧和齊紫晴兩人更是搖搖欲墜。
太子這話,無疑是為逍遙公子撐腰!
眾人心頭頓時明了,就算是有憐香惜玉之心的人,此刻也收起了心頭的憐憫,為了位聲名狼藉的女子跟太子杠上,顯然不是明智的決定,只是這樓外樓就算再怎么……難道太子想拉攏樓外樓?
江兮淺眉毛微挑,突然淺笑淡道,“那就多謝太子殿下了。”
“既是如此,這枚東珠的出處就麻煩皇兄了”,楚靖寒淡淡的遞出那枚東珠,李公公隨即接過來,呈給楚靖宇過目之后,接到他的眼色,這才淡淡的,“這枚東珠乃三年前外藩上貢,陛下體恤賜予丞相大人的。”
“呃——”
“那倒是不知是出自江小姐還是季姑娘之手了?”
“肯定是江小姐,難怪呢?季姑娘可是鳳都第一才女,怎么會做出這般下作的事情來!”
“非也,非也!據(jù)說那季姑娘在相府可是比江小姐受寵!”
“傳言吧,難道江丞相對季姑娘還能越過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去?”
“……”
一時間眾人竊竊私語,可就算再小聲,對于他們耳目聰慧的人而言,也只是掩耳盜鈴罷了。
此刻眾人口中的兩位主角,都靜靜的立在一處。
季巧巧是面色慘白一片,雖有冪離可卻遮擋不住那顫抖的身姿;反觀水陽,在若蕓攙扶下,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孤傲,整個人顯得清蕭淡漠,卻自有風(fēng)華。
江兮淺冷聲,“既是出自相府,那只要讓鳳都三公子之一的江公子前來,不就真相大白了?”
“逍遙公子說得是,來人吶,請江公子!”,楚靖宇淡笑,不過短短片刻,江文武到來,看到那身子單薄,靠在翠文身上搖搖欲墜的季巧巧,和捂著胸口不斷輕咳的“江兮淺”以及站在她身后梨花帶雨的若薇和沉默不語的若蕓。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江文武單膝跪地行禮。
“江公子免禮,召你前來只為一事,三年前外藩進宮父皇曾賜予江相一枚東珠,不知這枚東珠現(xiàn)在何地?”,不愧是太子,這問話也是極有技巧的,江文武身為云湖盛會的評委,斷是不能像太子這般中途離場,是以雖心中隱隱知曉江兮淺和季巧巧之間發(fā)生了什么,卻不知到底何事,只是卻有些好奇太子為何會突然問起那枚東珠的事情,卻還是答道,“啟稟太子,若草民沒記錯,那枚東珠父親轉(zhuǎn)贈給了表妹。”
嘩——
“哦?原來如此”,楚靖寒微微頷首,轉(zhuǎn)頭看向面色死灰的季巧巧,“季姑娘可還有何話說?”
“我——我——”
“哼!”,楚靖宇冷哼一聲,剛要發(fā)作,一旁的水陽緊咬著下唇,“太子——”
“太子殿下,此事可否容逍遙自行處理?”,江兮淺凝視水陽,轉(zhuǎn)頭看向楚靖宇。
“也好”,楚靖宇頷首,“盛會賽事在即,本宮身為評委不好離席太久,若逍遙公子得閑,還請到太子府小敘。”
“太子盛情,草民受寵若驚”,江兮淺拱拱手。
“那本宮靜候佳音”,楚靖宇眼色一暗,不過很快就恢復(fù)常色。
太子離開,江文武身為評委自然不能多留,只是這短短片刻,他已經(jīng)將事情了解了大概,他實在想不到巧巧怎么會用這種方法陷害淺淺,為何她們就不能好好相處呢,都是他的妹妹,他該如何?想到這里,心里一片黯然。
“散了吧”,楚靖寒淡淡的開口。
眾人三三兩兩的離開,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另一側(cè)的轉(zhuǎn)角處,一名少女雙目崩裂,死死地瞪著被若薇和若蕓攙扶著的水陽。
賤人!賤人!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寒哥哥!
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江兮淺,江兮淺,是你自找的!
膽敢勾引寒哥哥的人,都得死!
“郡主”,身后的丫頭看著少女面色扭曲,有些心驚地開口。畢竟這里是云湖盛會,達官貴胄云集。
“哼”,少女容顏艷麗,身材姣好,轉(zhuǎn)頭雙眸宛若毒蛇死死地盯著那丫頭,讓人不由自主的覺得心驚膽寒的,“我們走!”
江兮淺,你就好好享受最后的時光吧。
楚靖寒低首垂眸,讓人看不到他的眼,亦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今日之事,實在抱歉!”
“無妨”,江兮淺慵懶得宛若剛睡醒的小貓,淡淡地抿了口茶。
“師兄,剛才上樓時聽到他們說什么江小姐、季姑娘和逍遙公子什么的,發(fā)生了何事?”
突然緊閉的門從外面被砰的一聲推開,琴棋書畫四人立刻全身警戒在看到提著包裹的鳳邪時松了口氣,若畫癟癟嘴,卻不敢如之前那般放肆,任是誰都能看出來,江兮淺自外面回來之后,心情可不大好。
自家公子心情不好的時候,可沒人敢去撩撥。
楚靖寒斜睨了他一眼,“那么多話作甚?”
“嘿嘿,這不是好奇嘛,逍遙這是你要的藥材”,說著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江兮淺旁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
江兮淺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琴棋書畫四人的眼刀齊齊朝著鳳邪掃過去。
“都這么看著我作甚?還是美人兒們想通了,覺得小爺這般風(fēng)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鳳邪啪的一聲甩開折扇,故作瀟灑的模樣,讓四婢只覺得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你剛喝的是我的茶杯”,江兮淺打開包裹,語氣不咸不淡。
“什么?”,鳳邪立刻跳起來,“你喝過的?”
江兮淺手上動作不急不緩,微微頷首。
“啊——”
鳳邪突然尖叫著跑出去。
江兮淺兩手飛快地將藥材配好,“棋兒,去三碗熬成一碗,文火慢煮。”
“是!”,若棋接過藥包。
只有若畫還愣愣地看著那搖曳生姿的大門,目瞪口呆著,江兮淺好心地替她解釋,“鳳兄有潔癖!”
“呸——居然敢嫌棄我們公子”,若畫回過神來,對鳳邪的鄙夷更甚。
江兮淺嘴角抽搐,關(guān)她什么事?
“公子剛才臉色好可怕”,若畫長長地松了口氣,然后放松下來。
“怎么,嚇到美人兒了?”,江兮淺大喇喇地雙手搭在扶手上,下巴微揚,面帶輕佻。
“爺,你壞!”,若畫故作嬌羞。
“哦?來說說爺哪兒壞了,嗯?”,說著雙眸微挑,眼波蕩漾。
楚靖寒倒是沒見過江兮淺這般,只是心頭那股違和感越發(fā)的強烈,“這棋書兩場不知誰順利晉級了?”
“讓爺猜猜!”,江兮淺雙眼微瞇,看著賽場上,那公公正指揮著侍衛(wèi)準備畫場比試所需。
“洛珊珊和左欣悅必是進了!至于剩下的,石敏兒,宋蓮喬,岳沛春,宋玨雨還有趙宇瑞和左清平!”
江兮淺不緊不慢地點著名字。
若畫眼前驟然一亮,“公子真厲害,全中!”
“呵呵,那是也不看看爺是誰”,江兮淺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若書端著托盤搖搖頭,也就畫兒那丫頭看不出來,這參與比賽的,也只有這八位的家世稍微強些。
按理左家和洛家之人都可直接參加賽后挑戰(zhàn)的,不過兩家都是近年才回鳳都,只怕是想摸摸底吧。
江兮淺聳聳肩,“原以為有什么好看的,當真無趣!”
倒不是那些評委作假,只是這大家族的教育當真不同,請的師父,學(xué)的技藝,甚至家族對子女的要求都非常的嚴苛,尤其是庶出子女要想出人頭地,學(xué)好這些自是重要的。
——棄女重生——
時間一晃而過,等若棋將藥熬好時,鳳邪早已經(jīng)回來。
只是面色蒼白,看起來有些狼狽。
期間,齊浩遠的貼身小廝曾送信讓江兮淺給季巧巧診治被拒絕了,后來也不知情況如何。只委婉地送走了那師兄弟,江兮淺與四婢吩咐了聲,直接進內(nèi)室休息了;這比賽無趣得緊。
銀面宛若最盡職的騎士,雙手環(huán)胸,倚在大紅的柱子旁。
等江兮淺醒來,已是下午。
“公子您已經(jīng)睡了兩個時辰了”,若畫嘟著嘴,一邊替江兮淺整理衣衫,一邊嘟噥著。
“哦?那比賽可曾完了?”,江兮淺隨口一問。
若畫卻是癟癟嘴,“早結(jié)束了,現(xiàn)在正是挑戰(zhàn)呢,那趙家小姐和藍家小姐的琴藝倒是不錯,只可惜終究還是輸了。”
“那最后誰奪魁了?”,江兮淺挑眉。
“哪那么容易”,若琴端了銅盆進來,“前面人家可是一場場比賽的,這挑戰(zhàn)也不能太占便宜不是,自然得一項項比過,那藍趙兩家的小姐都輸在了棋藝上。”
江兮淺微微頷首,她之前也曾疑惑過,只是原來如此,這樣倒也公平。
“現(xiàn)在還有幾人挑戰(zhàn)?”,江兮淺覺得有些無趣,若不是不能提前離場,她早就回去了,有這功夫還不如去琢磨琢磨千年血蓮呢。
“不多,就三位了,想來公子定是會感興趣的”,若琴微微一笑。
“哦?都有誰?”,江兮淺好不容易來了些許精神。
“云夢公主府的瑤溪郡主,三皇子府的寶珠郡主,至于剩下的這位嘛”,若琴故意賣關(guān)子似的。
江兮淺沒好氣的,“你這丫頭,討打不是?”
“奴哪敢啊”,若琴訕笑著,“公子定想不到這最后一位是誰!”
“還不是相府的大小姐江兮淺”,若畫揚起下巴。
“哦?”,江兮淺倒是有些好奇,水陽沒有她的命令斷是不會做這無聊之事,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季巧巧!
當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呢!
江兮淺摩挲著下巴,雙眼微瞇,“那季巧巧可曾比過了?”
這是廢話!
“太子宣布了,那季巧巧自己故意摔斷腿的事情已經(jīng)鬧得人盡皆知了,連上屆魁首的稱號也被剝奪了,說是德行有虧,不配第一才女的稱號呢”,若畫聲音柔弱卻不似季巧巧那般而是帶著一股子妖嬈和魅惑。
江兮淺摩挲著下巴,原本是打算揭開那季巧巧的面具,只要讓她贏了那賭局便是,結(jié)果不想讓她得了個驚喜。
如今那季巧巧算得上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只是這挑戰(zhàn)賽,名既然已經(jīng)報上去,斷是沒有棄權(quán)的可能了,她該怎么把這事兒糊弄過去呢?
“看,瑤溪郡主上場了!”
就在江兮淺思索著該如何的時候,旁邊若畫一聲驚叫將她拉回現(xiàn)實。
只見姚瑤溪一身鵝黃色宮裝羅裙,配上春色海棠,修長白皙的脖頸,不足巴掌大的臉頰,精致的五官,尚未發(fā)育完全卻挺直修長的身形,不難看出日后定是個美人。
一炷香的時間,琴棋書畫舞,對挑戰(zhàn)者來說,是有些勉強了。
樂聲起,帶著歡快明媚,宛若三月春風(fēng)起,百花爭妍斗艷,四海升平;又好似活波少女花間嬉戲,就在眾人聽得興起時,樂聲驟停,姚瑤溪翩然起舞,手執(zhí)毛病,一邊飛快地在雪白的屏風(fēng)上游走,一邊卻思索著棋盤上的珍瓏。
居然是以這樣挑戰(zhàn)方法!
江兮淺倒是有些詫異,她還一度以為是兩個人的pk呢?
只是這樣的方法對挑戰(zhàn)者來說,難度的確大了很多,尤其是那珍瓏,能解開的少之又少,一邊作畫一邊起舞,還要思索珍瓏的解法,一心三用,比起按部就班的琴棋書畫舞的比賽來說,是要難得多!
“時間到!”
那公公尖利的嗓音響起,姚瑤溪面帶遺憾之色,放下手中的狼毫,對著觀眾席恭敬地福了福身,而后退下。
到底是公主府教導(dǎo)出來的嫡女,那通身氣度,就算是挑戰(zhàn)失敗,也仰首挺胸,江兮淺點點頭,“不錯!”
“連最簡單的珍瓏都未解開,公子這般評價未免有失偏頗”,若棋癟癟嘴。
“誰不知二姐最善棋道,跟這些丫頭比算什么,有本事你贏了公子去”,若畫顯然對姚瑤溪有些好感。
“小四你討打!”,若棋橫眉。
若畫吐了吐舌頭,“那瑤溪郡主的畫工底子倒是不錯的,只是這畫法卻太過迂腐了。”
“嗯”,江兮淺微微頷首。
只是這鳳都的大家閨秀,接受的教導(dǎo)有限,大都是生搬硬套的,那姚瑤溪畫的山水紅梅是有些突兀牽強了,但也不算太過。
評委很快給出了結(jié)果,太子楚靖宇示意,那公公將東西撤下去,接下來是寶珠郡主了。
雖然這位寶珠郡主在眾貴女中聲明不顯,但卻非常特殊。據(jù)說她本是山中孤女,陰差陽錯救了毒發(fā)的楚靖寒,被當年的熙妃認作侄女還向皇帝討了這郡主的封號。
寶珠寶珠,如寶如珠,甚至在熙妃彌留之際,還不忘囑托楚靖寒好好照顧寶珠!
江兮淺搖頭,看著那寶珠有條不紊的彈琴作畫解珍瓏……
“這樣下去時間定是不夠的”,若書微微蹙眉。
“所以瑤溪是聰明的”,這挑戰(zhàn)賽評分是五項總分,就算每項差些也總好過丟一項零分。
四婢皆頷首,要知道這挑戰(zhàn)賽過后,公布出來的結(jié)果就知道這一屆的魁首了。與往屆不同,這一屆只有一名魁首,還有那般惑人的獎勵……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過去,不出江兮淺所料那寶珠郡主根本沒法完成,最后氣匆匆地下臺去了。
“下一位,相府大小姐江兮淺!”
“哄——”
全場再次一片嘩然,連太子楚靖宇和三樓樓閣處的云夢公主都忍不住微微蹙眉。
“什么?”江文武失態(tài)驚叫。
“江兮淺何在?”,那公公再次夾著嗓子。
水陽無可奈何,看著屋內(nèi)季巧巧那得意挑釁的眼神,她冷冷地掃過,而后起身,“江兮淺在!”
“準備吧!”,那公公語氣不咸不淡,只是對這位江大小姐委實不抱什么希望。
“公公且慢,小女子并未報名參賽!”,水陽淡淡的開口,“還請公公明察!”
“哦?”,那公公瞪著眼睛,翹著蘭花指。
剛下場的寶珠卻心中冷笑,淡淡開口,“素聞江大小姐才名,今日既然名已經(jīng)報上了,何不讓我們開開眼界?”
“就是,三年前巧巧可是勇奪雙魁,身為相府嫡女江小姐不會是怯場了吧?”,宋玨雨也暗自嘲諷著,這個賤人居然敢陷害巧巧,哼,我倒要看看要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草包,還有沒有人會幫著你!
水陽抿唇不語。
江兮淺卻倚在窗戶旁,淡淡的開口,“兩年前曾有幸聞得江小姐一曲,回味至今,今日不知再有此榮幸?”
“哦?沒想到江小姐竟由此技藝”,太子楚靖宇斜睨了水陽一眼,點點頭,“那公公去查一下怎么回事,江小姐今日既來了,索性也與大家同樂一番如何?”
水陽心中了然,恭敬地福身,“民女遵命!”
“準備吧”,太子淡淡的聲音傳來,負責(zé)場控的侍衛(wèi)們飛快地更換了布具,江文武雙眸怔怔地盯著水陽,看著她榮辱不驚,淡然地坐在琴前。
只見她薄唇微抿,雙手輕輕地撥動琴弦,樂聲錚錚琮琮,高雅清爽好似行走山間,廣閱湖光山水,讓人靈魂放空,盡情感受山水之美,可下一刻曲調(diào)驟然激烈,急促,眾人好似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未知、黑暗、危險漸漸逼近,讓人被生生帶入那緊張和忐忑不安之中,就在大家的心都緊緊懸起時,曲調(diào)又漸漸緩和,好似剛才的緊張只是曇花一現(xiàn),剛要放松些,猛然曲調(diào)驟然變高,隨著錚的一聲歷響,曲調(diào)越發(fā)的急促,氣氛也越來越壓抑,讓人身處其間,不斷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