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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扯到了墻角罰跪,這一次,狀況可是和上一次不同了。
上一回不過是被手掌打紅了屁股,身上頂多也就是一些初挨打的不適。這一回,又是戒尺又是皮帶的,尼婭拉的屁股上早就布滿了瘀腫。
雖說罰跪了那么些時間,紅色早就下去了不少,可是那些東西在身上留下的腫痕,還是高昂地以各種方式在屁股上宣示著存在感。
更別說那被加了十記皮帶的小穴,如今酸麻得不成樣子。跪著的時候,那魔鬼偏偏要求自己將雙腿合攏了再跪。原本就腫脹著經不得碰的小穴經此一弄,更是酸痛了。
坐在椅子上的塞爾文倒是悠閑。雖被勒令不許亂動,尼婭拉看不見他在做什么,她還是聽見了書頁翻動的聲響,以及落筆的沙沙聲。
這屋中,看起來還真像是一個平淡悠閑的平常之處。
如果忽視被遺忘在角落腫著屁股默默跪著的尼婭拉的話。
不知過了多久,尼婭拉感覺自己的膝蓋早已麻木,塞爾文才起了身,走到了她的身邊,向著她伸出了手。
“起來吧,跟我過來。”他說這話的時候比前些時候柔和了不少,讓尼婭拉原本有些高懸的心放下了不少。看著那和往日一樣溫柔的雙目,一瞬間,尼婭拉甚至忘了自己還在受罰的這個事實。
可惜這溫柔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被扯著手腕的尼婭拉,再一次被塞爾文按回了腿上,被迫著將早已布滿腫痕的屁股露了出來。這樣的姿勢雖不是第一次,但還是讓尼婭拉感覺到了羞恥。
冰涼的手輕輕拂過每一條他留下的腫痕,塞爾文打量著這已經飽受折磨的屁股,思襯著如何才能讓這孩子受罰卻又不會受太重的傷。原本的紅色底色早已褪去,如今,白皙的屁股上布滿著青紫的印記,像是被涂鴉的畫布一般。
手掌又一次落在那早已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塞爾文卻沒有多說什么。這突如其來的擊打讓尼婭拉慌了陣腳,不知這又是為了什么。這算挨罰嗎?自己需要好好報數(shù)嗎?塞爾文怎么什么都不說?
“放輕松。”塞爾文察覺到了尼婭拉的慌亂,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好好受著,不亂動就行。只是給你這屁股一點準備,省得等下受不住罰。”
這算什么道理?!尼婭拉在心中無言地吶喊著,怎么不正式挨罰還得遭打?!雖說塞爾文的手上力度并不算大,只是那肌膚相碰的時候會有清脆的聲響,聽起來有些恐怖而已。然而這樣的擊打沒有兩百,也連著落了至少一百多下,尼婭拉還是感覺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有些腫痛。
更別說肯定逃不過手掌覆蓋的那些印子,它們遭到攻擊的時候可還是疼得很。
原本的酥麻,在塞爾文的掌摑下緩緩地成了溫熱,現(xiàn)在早已經被火熱取代。本來褪去了紅色的屁股,再次染上了淺淺的淡紅作為那些青紫的底色,倒是艷得很。
這身體,本就已經饞上了疼痛,這樣不痛不癢的責打自然更是讓那欲望又爬了上來。只是這回,尼婭拉警醒了不少,不敢再像上次那樣攀著塞爾文求歡了,只在忍不住的時候輕輕哼上兩聲。盡管如此,那淫靡的小穴,還是流下了不少清透的蜜液。
終于,塞爾文停下了手,將他那同樣變得溫熱的手掌覆在了尼婭拉紅腫的屁股上,另一只手,下意識地又摸了摸那一直乖巧地在他膝上挨揍的小神使的腦袋,作為獎賞。
這對尼婭拉來說一直很受用,她喜歡自己的腦袋被塞爾文這樣撫摸。
盡管這樣好像有些像被飼養(yǎng)的寵物。
“還算乖巧。”塞爾文掐了掐那泛上了粉色的小臉蛋,示意身上的尼婭拉起身,“作為獎勵,一會你想在哪挨罰,自己選。”
“…”
這是獎勵嗎?!尼婭拉摁耐住了差點咆哮出來的沖動,還是在心里瘋狂吐槽,把我要挨的罰直接免了行不行?!
“怎么,不想選?”塞爾文輕笑著,也起了身,拽著尼婭拉就往窗邊去,“不想選的話就跪趴到窗臺上。”
???!!!
尼婭拉震驚。雖說那窗外已經是一片荒蕪,可真要讓自己在這樣朝著外部的地方做出這種羞人的姿勢,她才不要!
“我選!我立刻就選!”尼婭拉慌忙擺手,快速地打量著四周,想著哪里才是更合適的地方。可是還沒做出決定,她就被塞爾文攔腰抱了起來,丟上了窗臺,還被凹成了如同小狗一般的姿勢。
“晚了。”塞爾文像是很滿意尼婭拉這慌亂的神色,理所當然地收回了原本贈與的特權,“身子低下去,把屁股抬高些,腿打開。”
被強行摁在了臺上的尼婭拉瞬間蔫了下去,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是太過羞恥,連調整姿勢也只是應付行事。
這應付自然逃不過塞爾文的眼睛,于是,重重的一巴掌又扇了下來,落在了本已通紅的屁股上。
“把腿打開。”塞爾文一字一句地命令著,“到我能看清你的兩處穴口為止。”
這羞人的話從那帶著冷臉的人口中一出,驚得尼婭拉的臉都不敢從臂彎中抬起來,露在外的耳朵早已羞紅,像是能滲出血一般。縱然如此,尼婭拉也不敢不聽,只是乖乖地挪動著膝蓋,打開著腿,直到感覺自己的下身都有一絲涼意為止。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尼婭拉飛快地將頭轉向了聲源之處,想弄清到底是什么情況。看到這一次的刑具瞬間,她的心底直接涼了幾分。
原是一根又長又細的藤條在塞爾文的手上,使得她渾身都嚇得顫了起來。雖說自己不曾被罰過,可小時候卻是見過自己的家庭教師拿這玩意教訓過人的。當時那孩子的手心一下便起了一條棱子,堪堪三下,當年那男孩就狂哭不止。
如今這東西要落在自己的屁股上,想到這個,尼婭拉怎能不害怕?
“怎么怕成這樣?”塞爾文的臉上分明帶著笑意,可那笑越是溫柔,越是讓尼婭拉害怕,“要不,這次的懲罰給你個機會做個選擇?說不定能挨得更少些。”
不明白塞爾文的意思,尼婭拉有些茫然,她眨巴著那雙漂亮的眼睛,遲疑地看著他。
“本來,這藤條也該罰你五十,當然,是你有好好報數(shù)的情況下,才是五十。”
尼婭拉看著塞爾文,等著他繼續(xù)。
“你可以選像之前那樣挨過五十,或者,不用報數(shù),好好挨著,直接挨一百。”
這又算什么選擇?!傻子都知道怎么選好么?!
尼婭拉快速地搖著頭,示意著自己不需要這種奇怪的選項。她剛才可是好好把皮帶挨了下來,沒有多少加罰的。不報數(shù)直接挨上一百,自己這屁股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