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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三、三十!”
盡管前些時候場面有些與懲罰搭不上邊,最后,皮帶還是按著計劃穩穩當當地落在了該落下的地方。
也不知是方才的高潮,還是之前已經被打了一段時間的原因,尼婭拉總覺得,目前為止,那些皮帶似乎并沒有一開始那么難挨。盡管被打在屁股上還是疼得很,好歹自己不會像一開始那樣被打得昏了頭,連數數都會出錯。
可是看不到自己身后的尼婭拉不知道的是,那原本白皙可愛的屁股,早已經在皮帶的親吻之下泛出了紫痧。也正是因此,原本說著要讓尼婭拉好好接受懲罰的塞爾文反而有些心軟,手下多少還是留了情。原本這皮帶該在尼婭拉的身上留下比戒尺更難看的印子,結果也只是像聽個響一般,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實質傷害。
機械般重復的責打,又是放了水,明明仍有著疼痛,卻讓本就擅長神修的尼婭拉出了魂。雖說應對那些責打并沒有錯漏,可是,這點小動作又怎么會瞞不過塞爾文。
本意是心疼眼前的尼婭拉,反倒讓她放松了心神,一絲慍色,攀上了塞爾文的面上。
快速地三下擊打,一下子將那不知神游至何處的小姑娘拉回了現實。而這驚嚇,也令著原本沒有錯漏的數斷了。
“…你這是?!”一瞬間,尼婭拉便反應了過來是怎么回事,分明是塞爾文不滿,迫使自己一下子亂了節奏。可是剛剛神游的確實是自己,想到這,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將這賴在塞爾文身上了。
“神游?受罰還敢不專注?”塞爾文面上明顯不悅,用著皮帶點了點身下人的屁股,“就你這條,我就能再給你加一項罰。”
聽到又要被罰,今日嘗到新苦頭的尼婭拉渾身立刻激靈了起來,連忙調整著姿勢,將剛才懈怠而軟下的身子支了起來,“我…我錯了!”
“唉…剛才打了多少?那三下不算。”塞爾文看著眼前識時務的小丫頭,不知怎得,覺得有點無可奈何,還是心軟,也沒有過多斥責。
“剛才…剛才打了三十四,還有十六。”
還有十六,念著這個數字,塞爾文輕輕地撫著眼前這個早已被自己折騰得滿是瘀痕的屁股,總有些不舍得下手。平日這小姑娘被自己嬌生慣養的,也不曾受過什么體罰。今天,她生生挨了不少責打,也還聽話著沒有鬧過性子。
要不就不打了?這樣的念頭驟然出現在了他的腦中,可又很快被他自己否決了。有過就當罰,若是今日就如此輕輕揭過,來日又當如何?
輕輕嘆了口氣,他又將皮帶放在了那已經腫了不少的屁股上,但是另一只手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尼婭拉的頭發上。不知怎的,今日在這責打下微微顫抖的尼婭拉,他竟覺得比往日更惹人憐惜一些。
“從一數起,就打十六。”塞爾文最終還是對眼前人心軟了,憐愛地揉了揉那已經有些泛紅的臉蛋,輕聲說道,“剛才的,就不追究了。”
“是!”
伏在案上的尼婭拉對塞爾文心中所想卻是一無所知,只是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還好,不用從頭開始。
六下皮帶很快過去,因著不敢再出神,尼婭拉不得不好好地與那屁股上新添的疼痛感好好相處。塞爾文這次用的力道明顯比之前重了不少,僅僅六下,又讓尼婭拉感到有些難以喘息。
但或許是這具身體本就戀慕著疼痛,在皮帶的親吻之下,因雙腿大開而裸露在外的小穴,還是再一次流出了密泉。與此同時出現的,是意識到身體異樣的尼婭拉再度通紅的雙頰。
于是,在第七次皮帶揮下之前,尼婭拉喊了停。
“等等…文…我有些…”欲望本不是身為神使的尼婭拉常會接觸的東西,本應善于控制本能的她,還是敗在了虛幻的快感之下,竟喚起了對塞爾文的愛稱。
見狀,塞爾文也放下了本舉起皮帶的手,向著尼婭拉俯下了身,用手略過她通紅的面頰,劃過了她的耳際。
“受不住了么,尼婭?”塞爾文看著眼前人淚眼盈盈的樣子,還以為她是終于受不住罰,想要求饒,“如果你以后能不再收留他們,今天的…可以結束。”
可是,已經被欲望侵蝕了腦袋的尼婭拉求的哪里是這個。她見塞爾文的手靠近了自己,下意識地便將自己的手攀上了他的手臂,緊緊勾著,空虛著的小穴早已不聽話地開始顫抖,渴求著什么的進入。
這時塞爾文才意識到到底是怎么回事,眉頭皺了起來,原有的憐惜也被怒氣取代。雖說,起初讓這丫頭嘗到甜頭的確實是自己,但仍在受著罰便如此,她真是不將規矩放在眼里了。還說什么提早結束呢,今天不讓她一個月下不來床,他這城主也是不用當了。
仍被朦朧纏繞著的尼婭拉忽地感覺后領被人用力拎起,多少從那快感之中清醒了些許。隨后,她感覺自己被人翻了個面,又被仰面扔在了桌上。還未弄清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腳底一空,兩條腿也被抬了起來,然后自己的手不聽指揮地緊緊地將自己的腿壓在了身上,放不下去。
過了幾秒,她反應過來了。
自己現如今,正仰躺在桌子上,雙腿大開地抬起著,將下體完全暴露了出來。雖說原本趴在案臺的時候,因為腿被打開,隱私之處也被迫裸露在外…
但與仰躺不同,自己好歹看不見那羞人的地方!
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尼婭拉求助般的看向了塞爾文,卻只看見了冰冷的臉色。而那冷臉的主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絲毫沒有仁慈可言。
還有手,她的手被塞爾文用咒術死死鎖著,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依著塞爾文的意思,乖乖將自己的兩條腿張開。
“你倒是享受,好好受著罰,竟讓你舒服得很。”
明顯帶著怒氣的聲音,令尼婭拉打了個冷顫,不敢回應,只是害怕地看著眼前那人。
眼前那人卻沒有因為她的害怕而允諾她休息,反而將手中的皮帶輕輕地搭在了兩腿之間的羞處之上,令尼婭拉紅了臉。
“是哪里舒服呢?”塞爾文的聲音,如同摻著毒藥的蜜糖一般,引誘著尼婭拉,卻又宣告著將來的痛楚,“是這里?”
皮帶劃過了被掩蓋在包皮之下的陰蒂。
“是這里?”
皮帶劃過了顫抖著的,帶著些許腫痕的外陰。
“還是這里?”
再一次,皮帶又落在了屁股的皮膚上,卻只是輕輕蹭著。
尼婭拉不敢回答。她知道,不管自己說什么,一會都一定會
死 得 很 慘。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