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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你這個問題前,我只能跟你說答案只是我的猜測。我有修過磁場學,也曾研究過這問題。然而我猜想出來的結論是磁場變化。」他看似很明瞭的說:「因為進出兩個世界,兩種磁場就會產生混雜但卻排斥的效應,使人身上的磁場會有不同的轉換。同時鬼滅感應到有異界磁場的變換,便會上前攻擊。如果想要將安賽大陸的磁場完全消除掉的話,必須得等待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在這期間,不肯定周圍都是安全的,而且必須停止穿梭。還有當自己被鬼滅鎖定的時候,同居者必定會受到牽連,就如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等等的。因為穿梭兩地者會把磁場帶入封閉的家中,最好的方式就是與同居者隔閡。除非像是小希他們家有設置防護石陣,就不必太擔心。」聽他這番說法,有些微的瞭解了。「至于他們是否真能嗅到穿梭者的味道或是感應到磁場的細微變化,對于這一點還有待觀察。」
「大概明瞭。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我繼續問道:「就是既然家里都會有危險了,難道在學校不會嗎?」
「學校是非密閉空間。如果是說在一間教室,人的來去流通,還有成千上萬的人在校園活動,立刻就能混亂你身上所雜帶的異界磁場。但在那空間也只是暫時性,穿梭的磁場只會暫時消失,回到家依舊存在。」
「懂了。」
這時在前方不遠處可以看見一座荒廢的沙島。那里有座被沙洲包圍的迷你小鎮。除此之外,只剩一片荒蕪。
「城鎮完全沒人進出,看來這里應該已經沒人住了。」我喃喃自道:「難道是這里嗎?」望著前方,我滿腹胡疑的思考著:「真的是這嗎?」
「快到了!快到了!」陳孝語跑向前頭大喊著。
那里顯得有些恐怖,因為完全沒有半個人,只有一座孤島平躺海中央。生態除了螃蟹之外感覺有點稀少。如果說有怪物出現的話應該是不太可能。
船尾激起白白的浪花。就在船長的駕駛下,很快的,船停到了靠近礁巖的海面上。
船長走出駕駛室,「不好意思,這里可能就得要求你們下水走到島上了,因為周圍有礁石,不太適合停靠。」
「好!」我們一同喊道:「謝謝船長。」
他關掉引擎,有點擔心的望著正要下水的我們。「你們要小心點啊。」他樣子看起來十分擔憂。
我們在漫步在水里,反正也沒差,因為剛才抓魚已經濕透了,我無所謂。
緩緩的、重重的,褲子離開水面后頓時大概重了有好幾公斤。我們上岸后,船長喊道:「我在這里等你們!如果超過一個小時,我就會開走了。」
我們點了點頭,米果比了個ok的手勢,我們立刻朝著內陸開始尋找下水道的蹤跡。
前方廢棄的木屋里堆積著滿是破爛的家具。房子外觀走近一摸,竟是滿滿的風吹沙附著在墻上。再往內陸走,我們進到了迷你小鎮。里頭如此寂靜,加上風沙吹過的海風聲,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感。
米果看著四周,撫起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難道這里是出過什么事情嗎?」
這時有隻手突然出現在我肩上,「轟!」是陳孝語這無藥可救的傢伙。差點嚇死我了,心跳幾乎被他嚇到亂掉。
「不要在那嚇人!」米果轉過頭怒罵陳孝語。其實他自己也被嚇到了。
「好啦。」陳孝語在后頭尷尬的回道:「對不起。」
恢復了驚魂未定的情緒,我們繼續走著。一條廢棄的街道只有短短的一小段,地上長滿雜草與滿地的泛黃垃圾,附近還有一座小空地。里頭站著一尊握著線球的男孩石像,神情相當快樂,但他的腳斷了一隻。
我們走到了另一個出口,出口外有一座木橋。木橋下的河水近乎乾涸,而橋就像是護城河般,與外頭的地還有一段小小的距離。
米果左望右探,驚訝的喊道:「你們看,找到了,應該就是下水道的入口了。」他指著橋下和小希傳送點很相像的地方,同樣是個窟窿。
我其實很驚訝這座橋下的河道竟然是如此的乾燥。因為周圍是海,并不像烈末城一樣是在內陸,需要鑿河道。而且這條河是與海相連的,除了靠近外海的河道有些微的海水灌入以外,里頭幾乎都是乾枯的樹枝與粉白的石頭。
我們走下坡道,乜乜斜斜的行走在碎石路上,十分驚險。
到了洞前,我怯步了一會,三個人同時互看,想必我們都會于這洞里的黑暗感到有所猶豫。
提起勇氣,我們三個走進了洞里。雖然后頭還有僅存的些微陽光照射進來,不過每每幻想黑暗洞里會有不明的怪物突然衝出來,就會全身繃緊,凝神戒備。
看得出來陳孝語現在是因為緊張而哼出來的歌聲,而且這首歌是某位金曲獎女歌手的歌,之前音樂課都一直說他不會唱歌,結果現在反而唱了起來,音準聽起來還不錯,不過對我來說倒是有點勉強過關。
滴滴答答的水聲不斷從周圍的圓弧水泥墻上滴漏下來,一旁還有另一條岔路。不知不覺,來到了滿是積水的洞里。
「接下來呢?」我說。
「應該是直走吧?」米果自答自問:「可是左邊還有另一條路,到底該走哪里的好?」他不停的猶豫判斷,但卻怎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覺得應該是直走,博士說走到底就是走到底,沒有岔路的選擇。」陳孝語說。
就在這時候,我仔細望向前方,隱約看見有道被鎖住的鐵門,「米果,你手上這把鑰匙應該是要開前方的那道門吧?」我有點猜疑的看著他手中的鑰匙。
「哪道?」
我帶著他們往前走,距離越來越近,直到在門前停了下來,證明了把鑰匙最直接的線索。我這個人其實是很謙虛的,我不求什么你好厲害的這些話,不過我視力還不錯倒是可以小提一下。左、右眼各一點五!
米果拿起鑰匙打開鐵門,發出吱吱的刺耳開門聲。往下一看,竟是滿滿的水灘還有一股陳年濕氣的霉味直衝腦門。
嗚著鼻子往里頭走,鞋子都浸水了。
就在這時候,我們同時看到里頭有盞老舊的燈并未熄滅,不知道是點燃多久的燈,掛在墻壁上,不停燃燒著,像是在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我們憑著直覺一股腦的衝過去。一到那里,只見已經到了最底,沒有路。我們照著博士的方法將左手邊的石墻往內推,石墻果真翻動了開來,里頭出現一條小道。
我們走進小道里,上頭有盞一直亮著的小燈泡、左右兩側排滿了像是監獄的空房,用鐵欄鎖住的空間,但好險沒有殘存任何東西或者是尸骨之類的遺體遺骸。
往內走去,越能感覺的到冷風從后頭灌進,還夾雜著下水道里的霉味。「天啊!這里真的是通道嗎?好恐怖。」我小小聲的說著,就怕下一秒外頭的燭火會燒掉,整片黑暗。
米果接著說:「你墳墓都去過了,我想這應該也不用怕了吧?」
我腦子頓時呈現矛盾的狀態。聽他這么說也有道理,我都自己一個人找過墳墓了,我還怕什么鬼,而且現在也是三個人一起,不再是一個人。但問題好像不是這個,是怪物。
走到了盡頭,是一道木門。米果握著門把,在寧靜的空間里可以清楚地聽到某人吞口水的聲音。是米果!他臉上冒汗、手在發抖,斜眼盯著我們,像是在問我們:「你們要開嗎?」。不過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你剛剛對我說的一點都不害怕,我想應該你也很害怕對吧?」我說。
「少來,我哪里害怕,只是有點冷而已。」他裝作不在意,但此時的他早已滿頭大汗,一直說自己不害怕的確是看不太出來。
「那你開啊!」
「開就開,這有什么好怕的。」他惱羞成怒打開門,里頭堆疊著白色空洞的頭顱。一看到這幕,大家無一不是倒退一大步。而米果的反應比我們還大,甚至壓著我的腳,傻愣的盯著眼前的畫面。
「天啊!這就是博士說的祕捲的地方。」陳孝語說。
米果立刻喊道:「破恩里,你那么會說,現在換你!那張密捲在里頭。」他命令我,要我抽出那卡在頭顱里的黃色捲紙。
「拿就拿,小事一件。」我走向前,提起勇氣,伸手混入積疊成塔的頭顱堆里,緩緩的在里頭摸索。
其實我很怕。剛應該要做好心理準備在伸進去的,不過現在想后悔也來不及了。「拜託各位亡者,我知道這樣很不敬,不過我是為了我爸爸,也是為了整個安賽大陸跟烈末城的未來,希望你們能讓我順利拿出祕卷,拜託!各位好兄弟們。」我閉上眼睛說著,因為一打開眼睛就會看到眼前的東西。
「咦!」摸到了軟軟薄薄的紙。我把頭往后轉,睜開眼睛,并抽出來。
一張用白線綁起來的老舊信紙被捆成一捲。拆開來看,這些提示我們已經有了,而且還是伊倫安特的信紙。我們為了這東西嚇的魂都快跑光,博士簡直是在拿我們開玩笑。
我跟米果互看,「這是在整我們嗎?這個提示我們已經看過了,博士在搞什么鬼啊。」現在滿腦子都是疑惑,而且臺灣那么多地方,這些提示根本毫無進展。不過令我好奇的是,既然安特的提示信紙留在這地方,那他是怎么取得通行物的?
「氣死了,博士那個傢伙!」米果氣憤難平的站了起來。
「既然他說到了是那個世界的地方,也許破恩里,我們可以先把容易連想到的解開。」陳孝語跪在一旁,興致勃勃的看著我手上的祕卷提示。
我把手中的提示拿給他,就不信他會猜到什么。
「滿是沙土的荒涼之地,隱藏在樹林的前方……」他一臉恍然大悟,「啊!我想這應該很簡單了吧。」他以很有自信的眼神看著我。「我的腦海中一直想到這句話的場景,非常匹配。」
「難道是高雄的月世界?」我猜。
「月世界,不是。」他緊接著說:「破恩里,你還忘記有一個地方,是苗栗的火炎山。你想想,前方是沙土峭壁,后頭是一片綠色樹林,在三義那里。我們之前去校外教學在高速公路有經過,你忘了嗎?」
我想了想,的確是有這么一回事,而這答案也讓我挺驚訝的。「原來是這樣啊!」心里突然冒出了對陳孝語尊敬的念頭,因為他太厲害了。他的聯想力是我意想不到的強,在我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那接下來呢?」我越來越感興趣他的答案了。
「再來!北方的人間仙境,綠湖之境。北方嘛?有可能是臺北?基隆?桃園?」他開始慌亂的猜想。
「北方人間仙境,人間仙境……野柳?碧潭!」我也跟著亂猜一通,而一旁的米果則是束手無策的看著我們兩個在那發神經的胡亂猜,聽不懂我們在說什么。「碧潭嗎?踩天鵝船那個地方?」
「是嗎?人間仙境應該是人不會太多的地方吧!」
「臺北的烏來!」我突然想到。
「烏來?」他眼神疑惑的看著。
「恩!我記得那里有片綠色湖泊,但是太多人,我并不把那列入仙境考慮。不過搭乘纜車可以到比較上方的地方,那里有片很像仙境的地方,應該是那里。可以考慮看看,但我不確定。」
「好,那這就先列入你的考慮范圍內。」
「再來是,暗時機?」陳孝語有點茫然的看著我:「暗時機是什么?臺灣有哪個地方很暗的嗎?」他認真的思考著,不過這三個字能想到臺灣的某個地方我就輸他。
「我看這先放著,免的會殺掉你的腦細胞。」我立刻阻止他,指著另一條線索。「人來人往之處,磚中出寶,近之地。這個……近之地,應該在臺中?」
「我看先把這祕卷放回去吧!我們手中已經有提示了,應該不需要這祕卷了。拿著我們原有的出去外頭看比較清楚。」陳孝語把信紙捲了起來,然后望向我們。「誰放?」
我跟米果不約而同指著他。「你放!」
經過了陳孝語那又哭又鬧、毫不掩飾的驚恐大叫過程之后。我們起身,關起藏著祕卷和擺滿顝顱頭的門,往回走到了下水道。
咦!奇怪,這里根本不是我們原本進來的那條路,這是另外一條路。我們都很清楚的,因為那盞燈已經不見了。而且,前方有一條路,照理說路是在右邊才對。
「怪了,這里到底是哪里?」陳孝語說。
「不會吧!你們看。」米果指著前方,嘴里不停顫抖著。
隨著米果指的方向,我循著視線望向前方。一隻昏暗的八腳身影佇立在我們面前,離我們距離不遠。應該是隻蜘蛛!我很確定是類似的怪物。該不會,門里的骸骨都是牠用餐過后的骨頭吧?
陳孝語非常大聲的尖叫:「阿~~~」他嚇壞了,正拿起斧頭的他立刻躲到我后頭。
我嗚住他的嘴巴,「安靜!」手中沾滿了他的口水。「再噁一點沒關係。」
唰唰!牠快速的把頭轉向我們,可能是聽到了陳孝語的叫聲。真多虧了他,那隻怪物發現我們,緩緩的走來。但可能是很笨重的關係,牠并沒有我們想像中的迅速。不過后面也是死路啊,我在慶幸什么?
米果抽起弓箭;我拿出短劍;陳孝語發抖的晃著他手中的斧頭。
「很像線上游戲吧!陳孝語。」我開了個冷玩笑對他說。
「那那那…么大隻,讓你們,我hp(生命值)不夠,腦細胞殺光了。」他換到身高比我大一倍的米果身后,用著無辜的眼神盯著怪物看。「你的背好臭。」
「這博士還真精明,難怪會死那么多人。」米果不斷退后,踩到了陳孝語的腳,差點跌倒。「別礙事!誰叫你躲在我后面,臭死你算了。」他對陳孝語罵道。
怪物慢慢靠近,隨著燈源,一隻頭上長滿凸形大眼、鼻子氣孔非常大、腳像甲蟲一樣細,整體看起來就像隻變異的蜘蛛,尤其是那顆正在晃動的毛肚子。
米果拿出箭矢瞄準牠的眼睛射去,牠發出的聲音就像是高音三部曲,同時發出三種音階的尖銳吶喊,嘴里朝我們噴出一坨坨暗紅色、帶有冒煙發燙的黏液。
我躲過黏液的攻擊衝向牠拿起短劍揮砍下去。牠迅速閃過攻擊往后退了一步,使盡那細肢的腳力衝撞而來,將我撞飛。
我跌滾了幾圈立刻站了起來,能夠感受到衝撞的威力,不可小覷。
此時牠憤怒的尖叫著,原本細瘦的腳和肚子開始脹大,頭上的眼珠聚合在一塊變成一隻獨眼大獸;腳底長出尖銳的爪子、嘴巴撕裂的更大,里頭全是鋒利的銳齒。
蜘蛛怪向我們爬行過來,我們不停后退。牠龐大的身軀硬擠過走道,鐵欄桿隨著擠壓近乎彎曲變形。
這時米果抽出了幾支箭矢,拉起弓箭攻擊。他射出的箭矢全被吃進了嘴里,而我也不甘示弱拿起短劍試圖刺向牠的眼睛。
牠的頭開始瘋狂的四處甩動,奮力衝撞。就像之前的豬狗巒,具有發狂的攻擊性。
我助跑跳上一根彎曲的鐵柱,勉強鑽進牠和牢獄之間的小縫隙,朝牠肥碩的身軀刺進去。不過這隻怪物的皮也似乎特別堅厚,不受影響的把我推擠在鐵柱與牠的身體之間蹂躪。
米果射出箭矢,怪物被激起憤怒的衝著米果向前奔撞。而我像是肉餅般卡在鐵柱與牠的肉身之間擠壓,幾乎快喘不過氣,不斷攻擊牠的身體。
我勉強用腳撐開一些空間,立刻爬到牠背上刺了下去,「竟然沒用!」牠還是毫無痛感的猛力攻擊、向前硬擠。
就在這時,看似膽小的陳孝語竟然拿著他手中的斧頭衝向怪物的眼睛前用力的砍了下去。蜘蛛怪停止了衝撞的行動,頭部開始顫抖、身體明顯的感受到強烈收縮。往下看,牠的眼珠開始分裂,流出暗紅色的冒煙液體。
「快下來!」米果大聲喊道。
我跳到地面。此時怪物高頻尖叫、雙腳抖動癱軟、肚子的毛細孔分泌出一坨坨的噁心液體。
「快快快,我們快點進去。」米果二話不說立刻打開后頭的房門。
正當我在還猶豫之時,怪物的肚子開始破裂,噴出滿滿的侵蝕汁液,猶如泥漿朝我們流了過來。此時可以明顯看到鐵柱開始冒出白煙。「天啊!這該不會是硫酸吧?」
我們立刻躲進顝顱房,關起門勉強站在最高處。這算是個不太意愿的舉動,也很無奈沒有別的選擇。
此刻可以聽到猶如鐵板上的滋滋聲響。因為那汁液已經慢慢的滲透進來,顝顱被溶化,我們原本站著的高度也漸漸往下降。就在這時,陳孝語似乎看到了什么,一直拍打著我們的肩膀。「你們聽!」他敲了敲后頭的暗處,在危急時刻發現了顝顱房的另一道門。
陳孝語把門轉開,我們毫不在乎接下來這道門是通往哪個危險地方,二話不說立刻衝了出去。
一道細微的紅色火光閃爍在前方指引著我們。雖然危機已過,但我們依舊謹慎的慢步觀察前進,直到走近燈旁,我們仔細張望著四周,才發現原來右手邊就是我們當初打開神秘石墻的地方,轉過頭后只見剛剛的通道又變成了一道墻。難道這是個下水道迷宮?
我們滿帶著疑惑離開下水道,沒有任何收穫也沒有任何線索,更何況提示我們早就有了,看來這是場博士精心策劃的騙局。
好險有陳孝語,我們才沒有喪命于這無人知曉之處。但為什么伊倫安特會那么清楚答案,到底是為什么?到底是誰帶領著他去尋找這些東西?
我們走回沙灘上,船長正在前方等著我們。涉水爬上了船,我想這趟回到博帕士島,一定要好好的問清楚。
「船長,我們要回到博帕士島,還沒要回艾斯巴里,謝謝!」
現在伊倫薩伐跟爸爸都被關在黑患城。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他們給救出來。
「爸爸、」我心里非常沉重的望著前方的海平線,憂心的嘆道:「伊倫薩伐,我們會奉安特的要求把你給救出來。」
黑暗漸漸變成了再也無法控制的被動衝擊。我不曉得未來將會遭遇到什么旅程?而未來我們的結果又會如何?真是令人擔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