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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前,我輕輕敲著門。「有人在嗎?」這就像是尚未被出租的獨棟飯店,整體看起來很新,但卻冷清的很詭異。
此時里面有些動靜。很快的,門打開了。
一位坐著輪椅,年約五十幾歲的男子打開門,留著一頭黑白相間的短捲發,外表像是歷盡滄桑的電影男主角……的爸爸。
「達碼博士好,我們是戈單教授…」我們凌凌亂亂各說各的。
他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歡迎你們。」推著輪椅退到一旁,熱情的歡迎我們。看起來不太像是船長口述的暴躁博士。
一進到里頭,巨大的石膏柱豎立在兩旁,前方右手邊是通往二樓的階梯,左邊有一間廚房跟無隔間的會議廳。
我疑惑的看了一下達碼博士。「博士,你怎么知道我們是?」
「因為只有那那老頭才知道要找我。」他推著輪椅說:「好吧!我先帶你們去看看我收藏的歷史武器。」他說完后,立刻推著輪椅到電梯前按了上的按鈕。「我在三樓等你們。」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讓我們看他收藏的史物。他的衝動,溢于言表。
電梯門關了起來,我們看向前方的樓梯。「看來走樓梯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我們爬上樓梯,往上一看,樓梯呈螺旋形。這階梯看起來非常的華麗,但華麗之中還真有點讓人傻眼。
我們才走沒幾步路,不到幾秒的時間,三樓突然出現叮的一聲。并不是食物烤好了,而是電梯打開的聲音。「你們很慢喔!」那位博士像是孩子般的在三樓盯著我們笑道:「真的很慢喔!」而且還洋洋得意的重復『你們很慢喔!』。
當然,走路跟搭電梯當然搭電梯比較快。這個路又小階梯又多,不只走的很累,還很容易跌倒。像我旁邊的陳孝語就跌了不下兩次,是座危險的魔鬼梯。虧博士想的出來這種減肥方法,整個人幾乎是氣喘吁吁的走上三樓。
「博士,請問一下你這樓梯一定要這么折磨人嗎?」我說。
「我并沒有叫你們一定要走樓梯啊,我又沒說電梯不給你們搭,對吧?」博士理所當然的看著我們,不停笑著。「哈哈哈!」博士看起來像是個童心未泯的孩子,只是我們覺得不太好笑。
「恩!」我回道。
陳孝語站在一旁瞪了我一眼,諷刺的噓道:「哇!剛是誰說走樓梯是唯一的選擇啊?」他擺明是想追究讓他跌倒的施害者。但明明就是樓梯的問題,又不是我。「好像是……」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直說:「閉嘴!」
前方有座舖著紅地毯的走道。我們跟著博士上前推開了走道底部刻著圖案的咖啡色木門。
我們站在門口,連一步都還沒踏進去,就先被前面的這副景象給震懾住了。
里頭就像是博物館,擺放著許多很珍貴的古董。它們被透明的玻璃箱給保護住,寫著『禁止觸碰』。
放眼望去,全都是有著裂痕的武器,并非想像中華麗。看起來就像是從古蹟中發現的遺跡之物。我在想我身上這把生銹短劍是否也可以列入文物?因為它也看起來老舊了。當我廢話!
它們被石膏柱給墊立在上頭,每把武器雖然都看不太懂歷史性,但是可以感受到那種被時代所遷留到現在的古舊氣息。
博士在前頭帶領著我們介紹透明盒子里的東西:「這些都是具有歷史性的武器,尤其是這把銀紅色劍身的『王之劍』,聽說是打敗黑龍阿喀冬的劍。雖然這事情不能當作絕對的證實,但我還是跟一位古董商收購了它。」博士把視線轉向左手邊,指著我身旁的武器。「還有那把,是在北方冰原挖掘到的武器,『畏弓箭』。那是一把沒有攻擊性的武器,因為它的箭弦已經硬掉了。」
「什么!弓箭不能攻擊,那你收集這個不是很不值得?」陳孝語看著博士問道:「這是放好看的嗎?」陳孝語一臉嫌惡的說。
只見博士生氣的反駁:「你錯了!不識古物的傢伙。他可是在我三十五歲去冰原古道所挖到的武器。同時我也因為這把武器傷了這雙腿,現在還不能走路。不懂武器就別亂說,可是有辱古物的價值。」
我拉了一下陳孝語的衣角,搖了搖頭,勸他安靜一點,免得等等又被挨罵。陳孝語似乎懂了我的意思也向我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尷尬安靜了下來。
這時博士帶我們來到非常大的鐵柜前,將鐵門給打了開來。
里頭有臺非常大的電流器,中間還懸浮著一顆金屬球懸接在電流上。電流吱吱聲響不斷在耳邊環繞,全身起雞皮疙瘩,會無自主的想到被電的恐懼。
「這就是空間轉換器,是轉換到『那個世界』的轉換器。」博士咳了兩聲繼續說著:「我利用偏激磁場打穿空間,而武器則是應對著那個世界的磁場與安賽大陸的磁場作為連結,所以才有傳送武器的製造與出現。別小看金屬球,它與電流共引的磁場所影響范圍不小,約闊整個安賽大陸。不過這臺機器運作了好幾十年,最近觀察了它的能量壽命,可能會撐不過一個月。」博士感嘆的看著前方的金屬球。「但要再找到一顆能共引那個世界的金屬球,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不方便,只能任由磁場能量漸漸消散。」
米果驚訝的喊道:「一個月!那結果會如何?」
「到時候整個磁場瞬間減弱,能量會反彈到這顆金屬球,空間與空間的磁場將又會回到個體,金屬球也會損毀,變成普通的金屬。之后這座島也不能住人,因為會有極度的污染。」博士把門蓋了起來,里頭的聲音還是不斷在吱吱作響。博士突然問道:「話說你們來這是想知道黑患城的事情對吧?」
「恩…博士,其實我們今天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要來找你,不曉得你能不能幫我們解答一下。」我拿出已準備好的那封信件,遞給博士。
博士看了我一下,翻開信件,「這是,黑患城的來信。」他疑惑的閱讀完信上的內容。「所以,你們打算尋找這五樣東西,去黑患城跟他們一較高下?」
「不是,我要去救我爸爸,還有伊倫薩伐。」
「伊倫薩伐!你們是說烈末城的領主,他還活著?」
「沒錯!」我向他肯定的點了點頭。「戈單教授跟我說,之前伊倫安特還沒死的時候曾收過一封來自黑患城的信,所以估計薩伐沒死。」
「估計?事過十多年了,難道你們還對他的死活有信心?」
「可是信上都那么說了,還包括薩伐,怎么可能是死的。」我說:「而且還有我父親。」
「你父親?你父親跟黑患城到底有什么關係?如果不是特殊情況,絕對不會出現那種問題。」他質疑的看著我,眼神不斷充斥著懷疑。
我有點遲疑的看了米果一下,只見米果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六年前,我在那個世界碰見了伊倫安特的靈魂。想不到那一次,竟是我意外幫他解除了封印。而就在碰到他的那天晚上,他在夢境中拜託我去救他哥哥,便把光火交送給我。」我抽出了一顆光火。「就在上禮拜,我因為這顆光火引起了鬼滅的注意,也剛好應對在六年前那段他對我施以保存的記憶,預言了『十二歲那天』,也就是上禮拜五,我十二歲的生日。從那天,意外與惡夢就開始糾纏著我。」
「原來是這樣。」博士點了點頭,眼神驚訝但卻故作鎮定,嘆了口氣說:「其實,紙上寫的那五樣東西安特也問過我,但我擔心那孩子的目的與想法會做出危險的事情,選擇了裝傻。」博士神情詭異的笑了笑。「沒想到那孩子一再的懇求,終究敵不過他的拜託,只好告訴他下水道的祕卷藏匿處。」
「下水道?祕卷?那是什么?」米果疑惑的問。
「祕卷是通行物的答案卷。不過我已經不記得祕卷上是寫什么地方了。只記得,取得東西的地方在那個世界。」他一臉遺憾的說:「那孩子竟然都沒跟我說他哥哥還活著,還騙我說海琳正需要重要情報必須得去黑患城一趟。」他搖了搖頭。「如果不告訴他祕卷的地方,如今也不會死在鬼滅手上。」
「那…博士,我想請問一下下水道在哪里?」米果帶著害怕被博士給拒絕的心情,心虛問道:「也是在那個世界嗎?」
「不,下水道就在這座島的西南方,是我藏匿秘卷的地方。不過我不確定那有什么怪物。總之只準看、記,但就是不準將東西拿出下水道。誰拿了,就不會活著走出那座島。」博士的臉瞬間變的陰沉嚴肅。「我相信你們是好人,千萬別觸犯了那座島的禁忌。」看來博士心里已經有個底,知道我們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我深吞了一口口水,空間氣氛降到最冰點。「了解,博士。」
此時博士緩變放松的臉色向我們問道:「那…要不要先吃頓飯在去?看你們這樣好像還沒吃飯對吧?」
米果頻頻的點頭,手上的玉米藏到了身后。
「好吧!那我們下一樓的飯廳吃飯。」此時博士遲鈍的停了一下推輪椅的動作,擺著一張策劃已深的臉看著我們。「對了!我這老人似乎沒有太多的力氣能夠幫你們料理,可能需要你們一點力氣去捕個魚採個菜,順便幫我料理一下中餐,算是當作我送給你們秘密的見面禮,這樣如何?」第一次見到會主動談條件的老人。
「什么!煮菜,我完全不會。」這是我生平第一次遇到最安全但也最厭煩的任務。煮菜平常都是我爸爸在煮,完全沒煮過。心里一直發出:『慘了慘了』的聲音,完全無法招架這平常看似簡單,但遇到對我來說卻是如此棘手的一件事情。
「就因為你們不會,所以才要嘗試看看。只會依賴武器、魔法的人,是活不下去的。請你們煮幾道好吃的來吃吃看吧!」達碼博士推著輪椅離開這間展覽室,「我等你們,希望這次別再傻傻的走危險樓梯了。」
隨后我們搭乘電梯,到了一樓。只見博士坐在飯廳里正在看書,等待我們。
我們走到飯廳,我說:「博士,我們沒有材料啊。」我們兩手空空的看著飯廳四周,好像也沒有冰箱之類的東西,只有一個流理臺還有一盆白玫瑰跟調味料而已。
「外頭。」博士指著外面的花圃跟海洋。「外頭就是最自然的東西,也許你們可以試著去外面找找看。」
我們走到外頭,熾熱的太陽在頂空照耀著我們,感覺快燒焦了。
「現在?」陳孝語問。
「去水里抓魚!」我看到眼前的海洋,迫不及待想去給它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們衝進海里,海水浸濕了我的褲子;陳孝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栽到水里,狗爬式游了起來;米果則是把褲管給拉起來,拿起剛剛博士給的三叉魚杖坐在木堤上獵魚。
潔白的藍色世界,像是來到了國外的沙灘。五角海星躺在海水里的沙灘上悠間的正在曬日光浴。
「蛤俐耶!」陳孝語從水里爬了起來,雙手捧著一堆蛤俐用正港的臺語腔對我說。
我抓起了一隻蝦子,「太棒了!找到一隻了。」接著潛入海里繼續搜捕今天的中餐。
我和他玩的非常盡興,但在一旁的米果似乎笑不太出來,整個人憂鬱到了一個極點。此時的我還真有點懷疑是真的憂鬱,還是太陽太大是我看到的錯覺。
我下半身浸在水里吃力的走近米果。果然他的臉色滿是愁容,一點也笑不起來,「米果,你到底在鬱悶什么?誰惹你生氣了?」我上前關心他,只見他心情并未好轉。
他臉色似鐵的轉向我,「真高興你們現在還有心情玩的起來。」他把氣出在木堤上,整支魚叉用力的刺進厚厚的木堤里,似乎在氣我們不把眼前的事情當一回事,只顧著玩樂。
「其實你也不必那么嚴肅嘛。畢竟我們已經知道了下水道的消息,很快我們就會知道進入黑患城所需要的東西會在什么地方了。」我繼續說:「快下來吧!很涼的,如果你不趁現在玩一玩,之后可是沒有那么快樂的時光讓我們享受。」
「那可以把事情了結后再來玩也不遲啊!現在我的心情非常復雜,玩不下去。」他說:「你們該去正視問題的嚴重性。」
「是這樣沒錯。」我頓了一會,想起了達碼博士說的事情。「但是…可能也許之后,我無法再和你們見面,也不知道哪時候轉換器會失效。」想到轉換器的能量撐不過一個月,我更想堅持趁現在,心里也有點難過。「可以嗎?米果。能苦中作樂的也只有現在。在未來會遇到什么事情我雖然不知道,但我希望可以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他沉思了一會兒,勉為其難的對我點了點頭,「好吧!」拔起魚叉一同跳下這片湛藍的海水,一起捕魚,還有拖著全身溼透的衣服到田里採了一些蔬菜。像是菠菜、番茄等等之類的蔬果。雖然他的臉上還是透露著不少擔憂,但至少我們現在已經建立了共同的回憶。
我們抱著一堆食材回到博士家,只見博士的臉已經呈現不耐煩,再也笑不出來的狀態,諷刺的向我們說道:「你們幾個是跑到烈末城去鬼混了嗎?我這本書已經看完了,你們那么晚才回來。採個東西也不過一、二十分夠用了!」
只見米果狠狠的瞪了博士一眼,不耐煩的走進廚房。「魚也不會乖乖讓我們抓。」我覺得要是米果不是看在博士告訴我們秘密的份上,應該早就翻桌了。
走到流理臺前,只見廚房根本沒有瓦斯爐,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博士指道:「對了,下面那個是燒柴火口,外面有放一堆木柴樹枝,記得拿進來燒。」
天啊!博士平常都是這么勞累的替自己整頓三餐嗎?一想到要不斷費力的煽火,還要面對外頭那么熱的天氣,就令人感到厭煩。不過話說回來,比起守護村,至少這里還可以填飽肚子,算是不錯了。
我從外頭抱回來一堆木柴,一根根丟進火爐里面,最后再丟進一根火柴讓它慢慢燃燒。
我拿著一旁不要的紙板不停的煽,熱氣從我面前散發出來,我相信現在身上的水不再是海水,而是咸上加咸的汗水。
想起之前在家看的古裝劇場,古人都是這樣熬過來的,想想以前人真是辛苦。不過幸好博士家的調味料什么都不缺,才好讓我們能作出一道道……『豐盛』?的……佳餚?
番茄炒醬油蛋、菠菜炒蒜頭、紅燒魚、水煮蝦、『炒蔥』!這什么鬼。「炒蔥是誰做的?」我問。
陳孝語轉過頭看著我說:「我啊!怎么樣?」他興沖沖的想為我介紹這道菜,幸好我即時阻止。因為他說出來五句有四句是不太能聽的話。而且我吃了那么多飯也沒看過整盤菜只有炒蔥這東西。「這是炒……」
「全部都是蔥,蔥照理來說應該是配料才對啊!你當主菜全都炒了,你最少也加個蛋,要不就把蔥倒到紅燒魚里面,也許更…」
「嘿!這主意不錯耶。」他把蔥全倒入正在烹調的紅燒魚里面。「或許這就是博士要的精緻佳餚,『青蔥紅燒魚』。」整隻魚全都被鮮艷的綠色蔥段給蓋住,堆成一座小山,連個魚尾巴都看不到。
我傻眼的望著。「這……這這應該是,青蔥蓋紅燒魚吧?」
經過了一番手忙腳亂,我們把剛煮好的成品端上桌。眼見博士雙眼直愣著我們,會不會是在想我們怎么那么厲害,以后能往廚師這方面的路走也說不定。但依我觀察博士的眼神來看,心理想的應該是………『這啥鬼東西?』
「你們……做這什么東西?」博士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依舊不敢置信的在菜色與我們之間不斷來回。
我想的沒錯!他太刁蠻了。可是我們也已經盡力,能做的就是這些。
陳孝語上前一一替博士介紹菜色。「你還不知道我們做這些是什么東西嗎?我幫你介紹。依序數過來,這道是番茄炒醬油蛋、菠菜炒蒜頭、青蔥紅燒魚、水煮蝦。」看來陳孝語誤會了博士的意思。以上這些菜刁蠻的博士一定看得懂,他只是一臉嫌惡而已。
「紅燒魚?哪來的魚?」
陳孝語拿起博士的筷子把堆的像山的蔥給撥到一旁。「這就是紅燒魚,原本青蔥是一道菜,結果破恩里建議了一下,又把青蔥倒到紅燒魚里面去了,不過基本上還是很好吃的。」他連一口都還沒吃,卻很有自信的像專家一樣推薦。
就在這時候,周圍出現了咕嚕咕嚕的聲音,我們不約而同朝米果的臉看去。
果然是他!因為他把玉米藏的最快,而且還尷尬的裝作沒事跟著我們一同找尋聲音的來源。
博士一臉臭樣看著米果,「坐吧!」他動起筷子,夾的第一道是菠菜炒蒜頭。博士真有眼光,因為這道菜是我做的。
博士從窗臺邊拿了一籃麵包過來。
「天啊!又是麵包。」我說。
「你是對麵包嫌棄的意思嗎?」博士說。
「不,」我對著博士頻頻搖頭。「太好了。」
很好,又是一餐麵包,我想這應該是戈單教授用馬運加船運的宅即便,每天新鮮送貨到博士家。非常的……勤勞!
就在那道菠菜差不多要吃完,其它菜還原封不動的時候,博士從口袋拿出了一把鑰匙放在陳孝語的面前,「你們去下水道前必須先打開鐵門。那個祕卷就在下水道的最底處,往左看有一道水泥石墻,把石墻往內推,它就會自動打開通往祕卷的房間了。」最后他看了我們一眼。「請自重。」
吃飽后,我們告別了達碼博士,準備前往下水道。
走出門外,剛好那臺天蒙號從遠方行駛而來。那位男子向我們揮手,感覺跟我們熟識的很快。
過不到兩分鐘,船停靠到木堤旁。「要回去艾斯巴里鎮了嗎?」船長站在船邊問道。
「我們想要去西南方那座島上,不曉得船長知不知道那座島。」我指著右上方樹林的方向。只見船長臉上的表情頓時塌了下來,望向我們,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們說。但他最后像是收回了想說出的話,只默默的點了個頭表示瞭解,沉默的有點奇怪。「我懂了,上船吧!」
我們跳上了船,船長發動引擎,朝著西南方的島嶼前進。頓時覺得船長對我們的行程瞭若指掌,有點懷疑。
我和米果坐在木長椅上;陳孝語杵在船邊看著海上風景。
其實這次并沒有像第一次搭船那么有新鮮感了,反而比起第一次要沉悶的很多。也許是被米果剛剛的情緒所感染。
我問:「米果,如果轉換器損毀的話,是不是同時會封鎖了黑患城的入口?」
「這點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們是魔法與機械融合的世界,所以這問題對我來說,可能難了點。如果你想知道……」
這時后頭出現了一個聲音:「還不知道下水道有沒有怪物呢?先擔心下水道的事情吧。」陳孝語幸災樂禍的在我跟米果之間探出頭說著,意味著我們能不能活著出來還不知道,但因此也害我們嚇了一跳。
「別鬧了,快去旁邊看風景啦!」我不耐煩的回道。
「哧!無聊。」他默默的閃到一旁。
我轉過頭再次向米果問道:「米果,我有還個疑問想請教你一下,不曉得你清不清楚。」
「問吧!」他看似心情不是很好,望著海洋。
「為什么像我們地球人進到烈末城,再回去地球,會被鬼滅視為目標?」